和季晏琛打雪仗,沈知夏没一会儿就占了下风,这男人总是次次都能砸中她。
一个雪球扔过去又没打到季晏琛,沈知夏小脸一垮,直接在原地耍起了小脾气。
“哼,不玩了,季晏琛,你就不知道让让我。”
沈知夏这副模样在季晏琛眼里莫名可爱,他站在不远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似有若无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出来。
“行,老公让着你。”他向沈知夏的方向靠近了几步。
“我站在这不动让你砸,季晏琛俊眉微挑,你要是再砸不中,那可就真不能怪我了。”
沈知夏眼睛瞬间亮了,抬了抬下巴,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肯定能砸中。”
“你保证站在那儿别动。”
季晏琛笑:“我保证!”
蹲下身子,沈知夏双手快速地拢起一小堆雪,团成一个大大的雪球。
看着沈知夏手里的雪球越滚越大,季晏琛薄唇微挑,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这么记仇?沈知夏,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沈知夏低着头,自顾自的团着手里的雪球,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女人白皙的小脸上,鼻尖被冻的泛红。
“报仇的机会只有一次,我当然要好好利用了。”
片刻之后,她拿着团好的雪球站起身,刚才被季晏琛骗了一次,她对他的信任现在只有百分之五十。
“说话算数,季晏琛,你不准再骗我。”
季晏琛宠溺轻笑: “不骗你,真不动。”
他这次果然没有躲开,沈知夏瞄准,将雪球扔了出去,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胸膛处。
“砸中你了吧!”沈知夏笑的一脸开心。
“是,季太太最厉害了。”季晏琛眸子里噙着笑意,迈着大步朝她走过来。
一阵冷风夹杂着雪花钻进脖颈,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沈知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双手,抬头在嘴边深深的哈了口气。
季晏琛脚步停在她面前,伸手解下自己颈间的围巾,“别动。”他轻声说,声音低沉而柔和。
沈知夏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季晏琛动作细致温柔,一圈一圈将围巾绕到了她的脖子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一阵暖意从脖颈处传来,沈知夏能感受围巾上还带着季晏琛残留的余温。
“还冷吗?”季晏琛低声问,又抬手将沈知夏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
沈知夏将脸往围巾里埋了埋,摇头,“不冷了。”
双手被季晏琛轻轻拉起,紧接着一阵温热包围下来,沈知夏冰凉的双手被季晏琛合起来,包裹在自己温暖的大掌里。
沈知夏微微仰头,一双深情又炙热的黑眸撞进她的眼底。
季晏琛垂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夏夏,新年快乐。”
远处天空中的烟火交替绽放,璀璨夺目。
沈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雪花轻飘下来,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她眸子微颤,浅浅的笑挂在唇边,回应他,“阿琛,新年快乐。”
雪还在一直下,将两人的头发淋白。
季晏琛的目光静静的落在沈知夏的脸上,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空气中无声中透着隐喻的暧昧。
季晏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他和他的夏夏,此时此刻,也算共白头过了。
季晏琛缓缓低下头,靠近沈知夏,距离越来越近。
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他轻轻的吻上了沈知夏的唇。
刚开始,他吻的温柔而隐忍,渐渐地,这个吻变得热烈而深沉。
他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对沈知夏所有的爱,所有的情,看得到的,看不到都倾注进去。
他的手不自觉的环上沈知夏的腰,紧紧的将她拥进怀里。
周围的世界仿佛不复存在,只有他们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这一瞬间,季晏琛只觉得心底好像不断在被什么东西填满。
很久之后,他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原来这就是幸福。
他很久很久都没再感受到过的,以前也从来不敢奢求的。
有人常说,人活一辈子,不就几个瞬间。
这一刻,季晏琛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
有这么一个瞬间,他这辈子,值了。
年一过完,一切回归平常。
沈知夏按照之前的计划进了沈氏集团,意料之中,公司有不少股东对这件事持反对意见。
他们倒是挺看好沈文州,看来他平时私下里没少拉拢这些人。
但公司是她沈家的,作为沈家的女儿,她有的是资格继承沈氏集团,这些人就算是反对也没用。
今天沈知夏有个代言广告要拍。
“沈小姐,我们今天的拍摄到此结束!辛苦你了!”拍摄完成,负责人走过来客气的说道。
“不辛苦!”沈知夏微笑着摇头。
从原地离开,沈知夏抬脚刚朝化妆室的方向走了几步。
“知夏姐,有你的电话。”
身后助理小刘匆匆追上她的脚步,将手机递给她。
沈知夏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是季晏琛打来的电话,她按下接通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工作忙完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清冷低磁的声音。
沈知夏点了点头,“刚忙完,现在准备去换衣服。”
隐约一声轻微的熄火声传入沈知夏的耳间,她知道季晏琛已经过来接她了。
下一秒,果然听到男人说:“我正好刚到你们楼下,我在楼下等你。”
他们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沈知夏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行,我很快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