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伊将星星吊坠重新串回银链,戴在颈间时,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竟让她想起秦渊彻递吊坠时指尖的温度。
席赫枭坐在身旁,看着她摩挲吊坠的动作,手指轻轻握住她的手:“还在想今天的事?”
“只是觉得……秦渊彻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崔澜伊轻声说,眼底带着几分困惑。她以为物归原主后,这个偏执的男人会彻底放手,可今天他转身时落寞的背影,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席赫枭沉默片刻,将她揽进怀里:“他的心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安全就好。”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秦渊彻的“对不起”,从来不是放弃的信号——那个男人眼底的执念,比三年前的黑夜还要深沉。
而此刻的秦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秦渊彻正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崔澜伊三年前在旧巷举着手电筒的侧影,是他后来根据记忆,请人画的。桌角放着一个空了的首饰盒,原本该放着星星吊坠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道浅痕。
“秦总,顾曼妮那边还是不肯松口,她的账户资金来源,查到和三年前‘暗鸦’组织的空壳公司有关。”
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还有,席氏集团的核心数据泄露事件,技术部门发现,黑客的操作手法,和‘暗鸦’当年攻击我们公司的手法一模一样。”
“暗鸦……”秦渊彻捏紧文件,指节泛白。三年前他被追杀,就是因为发现了“暗鸦”利用合作项目洗钱的证据,如今对方卷土重来,还把崔澜伊和席赫枭拖进来,显然是想斩草除根。
“继续查,务必找到‘暗鸦’现在的据点。”秦渊彻的声音冷得像冰,
“另外,派人盯着崔小姐的住处,别让她再遇到危险——记住,别让她知道。”
助理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秦渊彻一人。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画,指尖轻轻拂过画中崔澜伊的眉眼,眼底的偏执渐渐被温柔取代:
“我答应过还你吊坠,就不会再用它束缚你。但我没说过,会放弃守护你。”
第二天清晨,崔澜伊刚走出小区,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秦渊彻的脸露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袋。
“你怎么在这?”崔澜伊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别担心,我没有别的意思。”秦渊彻推开车门,将保温袋递过来,
“知道你昨天受了惊吓,让厨房炖了点燕窝,补补身体。”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吊坠上,声音放轻,“看到它在你身上,我就放心了。”
崔澜伊没有接保温袋,语气疏离:“秦爷,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还是别再联系了。”
“我明白。”秦渊彻没有强求,将保温袋放在路边的石墩上,
“我只是想告诉你,顾曼妮背后的‘暗鸦’组织很危险,我已经在查他们的踪迹,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和席赫枭。”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认真,
“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但我必须确保你安全——这不是请求,是我的承诺。”
到了公司,崔澜伊刚坐下,就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是秦渊彻发来的:“ ‘暗鸦’擅长伪装,近期别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也别去偏僻的地方。”后面还附了一张“暗鸦”成员常用的伪装身份清单。
崔澜伊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把短信转发给了席赫枭。没过多久,席赫枭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他倒是挺上心。”
“他说‘暗鸦’和三年前追杀他的是同一伙人,还和你公司数据泄露有关。”崔澜伊轻声说,
“虽然他之前很偏执,但这次……或许我们可以暂时相信他。”
席赫枭沉默了几秒,轻声说:“我知道。我已经让助理和他的人对接了,有线索一起查。”
挂了电话,崔澜伊看着颈间的星星吊坠,突然觉得,这枚失而复得的吊坠,似乎成了连接他们三个人的纽带——
一边是她深爱的席赫枭,一边是执着守护的秦渊彻,而他们的对面,是隐藏在暗处的“暗鸦”组织。
傍晚下班,席赫枭准时来接崔澜伊。车子刚驶出公司停车场,就看到秦渊彻的车停在不远处,车窗降下,秦渊彻朝他们点了点头,随即开车离开。
“他一直在这等?”崔澜伊有些惊讶。
席赫枭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语气复杂,“他的爱慕,从来不是占有,是藏在暗处的偏执守护。”
崔澜伊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窗外。秦渊彻的车渐渐远去,可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真的离开——
他的爱慕,早已刻进了三年前的那个雪夜,刻进了这枚星星吊坠里,就算物归原主,这份执念,也不会轻易消散。
而此刻的秦渊彻,正坐在车里,看着手机上助理发来的消息:
“ ‘暗鸦’近期可能会对崔小姐下手,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和三年前秦爷被追杀时丢失的一份文件有关。”
秦渊彻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三年前他丢失的文件,正是“暗鸦”洗钱的关键证据,他们现在找这份文件,是怕他手里还有备份,更怕崔澜伊知道什么。
他立刻拨通崔澜伊的电话,语气急促:“伊伊,你现在在哪?‘暗鸦’可能要对你动手,你和席赫枭千万不要分开,我马上派人过去!”
电话那头的崔澜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席赫枭一声低喝:“小心!”一辆黑色货车突然从侧面冲过来,狠狠撞向他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