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第一监狱的厚重铁门“哐当”一声缓缓开启,打破了清晨的沉寂。
一道佝偻的身影从门内走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不合身的旧衣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满脸胡茬掩盖不住眼底的阴鸷。正是被关押了近一个月的魏索——这位自命不凡的“乡村神医”,逍遥都市的天命之子。
刚踏出监狱大门,魏索就贪婪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眼神里翻涌着怨毒与不甘。
一个月的牢狱之灾,让他受尽了苦头,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叫林辰的男人!
“林辰!你给老子等着!”魏索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若不是你多管闲事,老子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这笔账,老子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被关押的这些日子,魏索并未闲着。他体内的天命之力自发运转,配合着祖传的功法,竟让他的境界从暗劲初期硬生生突破到了暗劲中期。
不仅如此,他脑海中关于超凡医术、超凡毒术以及鬼门十三针的感悟也愈发深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暗劲中期!还有我出神入化的医术和毒术,林辰,就算你有点能耐,又能奈我何?”魏索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眼神扫过街头来来往往的行人,尤其是看到年轻女性时,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等老子在江城立足,金钱、女人,应有尽有!到时候,定要让你林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这是出狱时监狱发放的路费。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落脚的地方。
他想起入狱前,在云顶公寓租了一间房子,房东是个叫顾婉清的女人,只通过电话联系过,没见过面,只知道对方是个独居的女房东。
“先去云顶公寓找那个女房东,续租房子,再想办法赚钱报仇!”魏索打定主意,拦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报了云顶公寓的地址。
一路上,魏索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觉得自己的医术远超常人,凭借“乡村神医”的名号,再用鬼门十三针治几个疑难杂症,很快就能在江城声名鹊起,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身边自然不缺趋炎附的人,收拾一个林辰,还不是手到擒来?
半个多小时后,三轮车停在了云顶公寓楼下。
魏索付了车费,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公寓楼,眼底闪过一丝嫉妒——这种高档公寓,他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自己也能住进来。等他发达了,一定要住最好的楼层,娶最漂亮的女人!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公寓楼,乘坐电梯直奔18楼。1803室,正是他之前租下的房子。他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却发现房门虚掩着,并没有完全关上。
“奇怪?女房东不在家?还是特意给我留的门?”魏索心里嘀咕着,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难道这女房东知道我是天命之子,想主动投怀送抱?”
他猥琐地舔了舔嘴唇,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准备先溜进去再说。可就在这时,屋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屋里,隐约传来女人娇媚的喘息声,夹杂着男人低沉的闷哼,还有床板晃动的“咯吱”声。那声音缠绵悱恻,充满了暧昧的气息,清晰地传入魏索的耳朵里。
“卧槽!”魏索心里暗骂一声,眼神变得更加猥琐,下意识地把门缝推得更大了些,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
可他刚看了一眼,就被里面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对男女正相拥在一起,姿态亲昵。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男士衬衫,露出白皙的大腿,正是他的房东顾婉清!而那个男人,背对着他,虽然看不到脸,但那挺拔的背影、熟悉的气场,让魏索瞬间认出了他——林辰!
竟然是林辰!这个毁了他近一个月自由的仇人,竟然在他的出租屋里,和他的女房东厮混在一起!
“林辰!你这个杂碎!”魏索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出狱,就遇到这种事。不仅仇人出现在自己的出租屋,还霸占了自己的女房东!
他虽然没见过顾婉清,但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个美女。本想着等自己稳定下来,凭借“神医”的身份,把这个女房东也收入囊中,没想到竟然被林辰捷足先登了!
魏索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暗劲中期的气息不自觉地泄露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他死死地盯着门缝里的两人,尤其是看到林辰低头吻向顾婉清,而顾婉清温顺地迎合时,他的心里像是被毒蛇啃噬一般,又疼又恨。
“顾婉清这个贱人!竟然这么放荡,老子还没回来,就带野男人回家!”魏索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同时更加嫉妒林辰,“林辰,你有什么好?不就是有点钱吗?等老子用鬼门十三针治好几个大人物,到时候权势、金钱比你多十倍百倍!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
他的眼神阴鸷,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报复。他的鬼门十三针不仅能救人,更能杀人于无形;他的超凡毒术,更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痛苦死去。林辰,你给老子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比坐牢更痛苦的滋味!
就在这时,屋里的林辰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朝着门口望来。
魏索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缩回了脑袋,心脏狂跳不止。
“该死!差点被发现了!”魏索压低声音,不敢再停留,转身就朝着电梯口跑去,脚步慌乱,生怕被林辰追出来。
他一路狂奔,冲出云顶公寓,直到跑到街角的阴暗处,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他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公寓楼,眼底的怨毒更深了。
房间里,林辰停下了动作,眼神冷冽地望着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了,林辰?”顾婉清依偎在他怀里,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林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去处理一只不知死活的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