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糜莫家的某处地表人类聚集点,易晓星继续向西飞行,只是飞行的路线偏北一点点。
在半空中也看到几个庇护所,虽然不知道是官方庇护所还是民营庇护所,只是望远镜内没有观察到异常情况,因此易晓星没有降落下来。
到上午八点左右,易晓星终于再次将球形飞行器降落下来,因为他在高空中发现两组人和两头元兽,正在进行三方混战,虽然两组人类的长相差不多,但是他却有一种有种花家同胞在下面搏斗的感觉。
驾驶球形飞行器绕到三方对峙处以外约600米的地方,借助一个雪堆阻挡视线,易晓星降落下来,将球形飞行器随手收进随身空间内。
转过雪堆,在易晓星的指挥下旺旺已经扑向两头元兽,不等两边对峙的人员反应过来,旺旺已经扑过去将两头三阶元兽扑杀。
易晓星没有收拾元兽尸体,走到两拨人附近。
人数稍微多一点的人冲着易晓星“叽里呱啦”叫起来,显然是交趾家的土着,另外人数少一点的人看向易晓星和旺旺,表情也很不善。
眼看易晓星无动于衷,交趾家土着幸存者改用种花家的语言说道:“朋友,这杀元兽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们种花家的人都是这么蛮横不讲道理的么?”
易晓星笑了笑,说道:“你们十四个人,一个三阶觉醒者、三个二阶觉醒者、十个一阶觉醒者,没有干扰的前提下要拿下这两头三阶元兽金丝猴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边上还有一个跟你们不是同心同德、实力差不多的团队。”
转向另一波人,易晓星继续说道:“你们这边十一个人,一个三阶觉醒者、五个二阶觉醒者、五个一阶觉醒者,实力跟对面不相上下,但人数终究少三人,同样对付不了这两头三阶元兽金丝猴。
我帮你们杀了这两头三阶元兽,元兽尸体你们拿去分吧,我不参与分配。
冰河末日下,每一位幸存者都是弥足珍贵的,尽量不要内耗,这样只会便宜元兽。”
种花家的小队里有人喊道:“凭什么?这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们庇护所内的粮食本来就不够,凭什么他们抢走我们的稻种,又要抢走我们一半的元兽?”
易晓星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劝,对面交趾家土着幸存者们却吵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本来就是我们交趾家的稻种,怎么变成你们的稻种?
你们只是租借我们的土地,稻种是我们的……”
“我们付过租金,土地和稻种的使用权就是我们的……”
“你们只有使用权,所有权是我们的……”
“冰河末日持续一年多了,是我们拼尽同胞性命,才得以保留下来的稻种!”
……
眼见双方马上要升级为发生肢体冲突,易晓星眉头紧皱,旺旺适时咆哮一声,将五阶元兽的威压释放出去,将两拨人吵闹的声音压下去。
易晓星淡淡地说道:“我想了解下:这边的温度确实比种花家鹿城要高一些,但估计至多也就零下十五度,这种温度能种活水稻吗?
如果种不活,你们争抢稻种又有什么意义呢?既然是稻种,数量肯定不会多,用来做粮食肯定不够啊。”
种花家队伍里,一个中年男人喊道:“喂,你到底是哪边的?自己人不帮自己人,胳膊肘往外拐?”
“看看你们有多么过分,你们的同胞都不愿意搭理你们……”交趾家土着幸存者队伍里,有人不满意,喊了起来。
易晓星提高音量,怒道:“都闭嘴吧!你们两个队伍加起来都打不过我的狗,我只是觉得冰河末日下所有幸存者都应该以和为贵,共同对抗残酷的生存环境,蓝星联合政府已经成立六年多了,怎么还这么狭隘?
如果你们执意要争吵,我不介意先让你们全部丧失行动能力,然后再慢慢问话。
现在,其他人闭嘴,两边的队长出来。”
见两拨人没有反应,易晓星直接举起大关刀,朝着50米开外的一个雪堆挥砍出去,那处雪堆瞬间一分为二,留下一米宽、五米厚的一个豁口,而易晓星到雪堆豁口处的雪面上,也出现一道一米宽、长五十米、深三米的沟壑。
“我的妈,武林高手!”种花家团队里有人失声喊道。
看到易晓星展示这一手远程劈雪的能力,两拨队伍里的三阶觉醒者彼此看了一眼,都走到易晓星身前两米的位置,只是互相间彼此警惕着对方。
种花家团队首领冲易晓星拱拱手,说道:“大侠,我是种花家云省兰城下辖的极边第一城人士,名叫爨英,身份信息卡上的姓是‘寸’,是老家最大的姓氏。
冰河末日前十年就在交趾家租赁土地种植粮食,冰河末日降临前共有5000多老乡在这边种地,不过冰河末日降临后,去掉回老家和死去的,现在我们庇护所还有不到500人。
摸索近一年,我们终于研究出在大棚里种植交趾水稻的技术,谁知道刚想推广,他们就抢走了我们的稻种。
现在稻种没有交涉回来,出来狩猎元兽,他们还抢我们的元兽!”
“你胡说!”交趾家土着幸存者首领叫起来,说道,“种花家的高手,事情并不是这样。
冰河末日前我是交趾家的一个警察局局长,名叫阮长虹,这两头元兽明明是我们的队伍先发现的,而且我有配枪,这两头元兽理应由我们来杀。
关于稻种,也不是他说的那样。
寸英等种花家的劳动者租赁我们的土地和稻种,冰河末日前是按年以收成抵地租,我们交趾家这这里有一个官方地面庇护所,目前收容近12万地表幸存者,也包括你们种花家的侨民和滞留交趾区域的种花家人民。
我们不是他们刚研究出来新的种植技术后就来抢稻种,而是提前三个月通知他们我们要土地租金,稻种只是当成地租被收上来而已。”
听着两边各自的道理,易晓星有些茫然,如果一方对一方错,他三两刀就能解决问题,但就怕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