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开始,工作不停。
云烁舒比时米早到了一会儿,她悠然自得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正当云烁舒沉浸在美味之中时,她的目光突然被时米吸引住了。
只见时米手提一个精致的移动小屋,缓缓走来。云烁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听小米说了,那里面......住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时米将移动小屋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就在这时,一团毛茸茸的白球从小屋里探出了头。
云烁舒定睛一看,不禁失声尖叫:“嗬!”
“这是什么啊?这兔子怎么变得这么肥了!”云烁舒惊讶得合不拢嘴,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圆滚滚的兔子。
时米见状,不禁笑出了声:“哈哈,它就是特别能吃。”
无论是兔粮还是蔬菜,只要给它,它都会毫不犹豫地吃的碗里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就在大家都被这只大肥白兔吸引住的时候,时邢乐突然警觉,蹲在桌子边上,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什么兔子?”秦淮风端着一杯香浓的咖啡,悠哉地晃了过来。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落在了桌子上的大肥白兔身上。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用指尖在兔子的头顶轻轻一弹,调侃道:“小米,你可真是有本事啊,能把兔子养得这么肥。”
他靠近时邢乐,发出恶魔般的低语:“她有名字吗,没有我们今天就......”
时邢乐像是听出了好赖话一样,它后爪在桌面上“咚咚”跺了两下,从移动小屋里带出来的木屑簌簌往下掉。
秦淮风偏要把咖啡杯往它面前凑了凑,惊得雪球往后一蹿,前爪扒住时米的手腕,眼睛直直看着这个不怀好意的人。
时米摸着她的兔头:“有名字的,时邢乐。”
“好名字,及时行乐。”
秦淮风夸赞着小兔子的名字,伸手去碰它气鼓鼓的脸颊。
这下可炸了毛了,时邢乐又惊又生气,后腿咚咚咚的跺地。
时米赶紧把兔子拢进怀里,却见它还在她臂弯里挣动,小短腿蹬得比缝纫机还快,眼瞅着就要扑到秦淮风的脸上去。
“大哥。”时米无奈地把兔子送进移动小屋里让它冷静,只露出一对气呼呼的长耳朵,“再别逗它了。”
“就是老大,小心兔子急了,把你这工作室啃了!”
云烁舒笑得几乎要岔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前仰后合,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一旁的秦淮风无奈地耸耸肩,嘴角却仍挂着一抹微笑,然后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的移动小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咚咚”声。这声音虽然比刚才在外面时小了许多,但依然清晰可闻。
秦淮风不禁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心里暗自想着:这小东西还挺有意思的,居然也会担心自己力气太大,把它的小窝给弄坏了。
他对着小屋轻声说道:“好啦,别担心,我会小心的。”接着,他又对云烁舒和时米说道:“好了,把乐乐放我那里吧,你们俩赶紧去干活,晚上下班了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然而,这边秦淮风刚刚离开,生椰就走了过来。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云烁舒和时米,一双冷眸中透露出一丝威严,淡淡地说道:“愣着干什么?进厅。”
云烁舒和时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仿佛是被命运所摆布一般,只能默默地走进厅里。
一旦开始工作,时米就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一样,忙碌得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每天,她都领着时邢乐在家庭和工作室之间来回奔波,生活虽然充实,但也让人感到有些疲惫。
直到这天,小年到了。
时米抱着时邢乐在工作室忙完最后的工作后,看了眼时间,赶紧匆匆回家了。
钥匙转动锁孔时,时米还在慢慢消化加班的疲惫。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却意外照亮了门口散落的作战鞋。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嗡鸣混着酱油的焦香飘过来,时米愣愣的看着那边亮起的灯光,放下时邢乐,慢慢朝着亮灯的那边走去。
是谁回来了?
听着厨房里熟悉的声音。
时米放轻脚步,没回应。
厨房灶台前,那个系着米白色围裙的背影。
那人缠着白色绷带的手正专注地颠勺,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一道刚结痂的伤口。
听见动静,利落地关火转身,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的邢芷政就这样站在了时米面前。
小米,你加班太晚了。
时米想说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手里的装着蔬菜的袋子地砸在地上。
邢芷政没看地上的袋子一眼,调笑的说:“怎么,几个月没见,不认识你女朋友了?”
话刚落,邢芷政就见时米那双红了的眼睛里充斥着水雾。
邢芷政彻底不说话了,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宝宝,对不起。”
时米将脸埋进邢芷政怀里,无声地打湿她刚换好的衬衫。
时邢乐就窝在一旁,看着她的两个妈妈抱在一起。
小兔子处理不了那么复杂的情绪,但她似乎明白,这个人,是妈妈很喜欢很在意的人。
时邢乐跳着回到属于她自己的小屋里,关上了小屋的门。
已经被哄好的时米,坐在餐桌前吃着邢芷政切好的水果,手上飞快的在手机上打字。
休息时,她抬头去看邢芷政,目光落在手臂上的一条伤口上,还有手上缠的纱布。
这次的训练,似乎很厉害,都受伤了。
邢芷政将炒好的西兰花盛进白瓷盘:老婆,先不写了,快去洗手吃饭。
听到叫自己,时米收回目光乖巧去洗手。
抽油烟机停止运转,厨房陷入短暂的安静。
邢芷政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移动小屋,忽然扯了扯嘴角。
看来小兔子无论在哪都饿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