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法诀。
随着他的吟诵,预先埋设在各处的玉符依次亮起,金色的光芒沿着预设的路径流动,将整个项目区域连接成一个完整的网络。
“看湖面!”一个工作人员惊呼道。
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泛起细微的波纹,这些波纹以湖心的玉符为中心,一圈圈向外扩散。
更神奇的是,湖水似乎变得更加清澈透亮,在晨光中泛着翡翠般的光泽。
张青能感觉到地下的龙脉开始活跃起来。
“请助我一臂之力。”张青在心中默念。
龙脉的回应出乎意料的热情。
它不仅同意了张青的请求,还主动剥离出一丝精纯的本源龙气。
这道龙气如同金色的溪流,从山体深处涌出,沿着预设的通道注入大阵核心。
就在龙气注入的刹那,整个项目区域突然被一片绚烂的五彩光芒笼罩。
这光芒如同朝霞,却又比朝霞更加瑰丽,红、橙、黄、绿、紫五色交织,在天空中流转变幻。
“我的天...”王淑芬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五彩祥云?”
钱坤和一众施工管理人都是张大了嘴巴看着天上,嘴里只能发出标准的“卧槽!”。
跟张青布阵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两天带来的天降异象一再超出他们的预料。
霞光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才缓缓散去。
当最后一缕彩光消失时,所有人都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空气变得格外清新,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心旷神怡。
原本清晨的凉意被一种温和的暖意取代,仿佛置身于母亲怀抱般安心。
更神奇的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连日的焦虑和压力似乎都烟消云散。
“这种感觉...”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喃喃道,“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外婆家的感觉,那么安心...”
王淑芬激动得声音发颤:“这就是‘安魂养息’的效果?”
张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目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龙脉反馈的精纯能量与成功布阵的功德之力猛地涌入他的体内,丹田中的五雷心印剧烈震动,紫金色光芒大盛。
中期中阶的瓶颈,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应声而破。
真气总量提升了一个档次,纯度也更加精炼。
更重要的是,他对五雷真气的掌控达到了新的高度,心念一动,真气便能如臂使指。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张青有些措手不及,以往都是慢慢反哺,但这一次居然以这样冲击的形式汇聚到他的丹田。
“张总,你没事吧?”钱坤注意到他脸色变化,关切地问道。
“没事。”张青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紫金色的光芒,“阵法已成,效果比预期的好。”
消息传播得预计的还快,王淑芬的电话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响起。
一帮售房部的美女也开始忙碌,各种嘈杂声响彻整个大门口。
张青微微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安魂养息大阵配合龙脉之气,对人的身心健康确实有莫大益处,只要稍微收到消息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出手。
媒体的反应更加热烈。记者们围住王淑芬,争相报道这罕见的“五彩祥云”现象。
很快,“祥云罩青山”的照片和视频就在网络上疯传,“山里人家”一夜之间成为全城热议的话题。
在众人欢庆之时,张青独自走到湖边,感受着体内流动的真气。
突破带来的力量增长是实实在在的,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龙脉的态度。
它不仅仅是回应了他的请求,更是主动给予了馈赠。这种认可是金钱买不来的。
当天下午,张青在公司门口被一群记者拦住。
“张大师,能解释一下今天早上的五彩霞光吗?”
“有人说这是特殊的气象现象,你怎么看?”
“听说你在这个项目布置了特殊的风水局,这是真的吗?”
张青停下脚步,面对镜头平静地说道:
“风水不是迷信,是古人智慧的结晶,是利用改变环境达到人与自然环境和谐共处的学问。”
“今天大家看到的,正是这种和谐的具体体现。”
一个年轻记者追问:“你的意思是,那霞光真的是风水局引发的?”
张青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我们是在保护好生态环境的基础上,改变了人们的生活空间,让住在这里的人能感受到舒适与安宁。”
这个回答很快登上了当晚的新闻头条。
随着媒体报道的发酵,“山里人家”和张青的名声达到了新的高度。
……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地板上划出整齐的光带。
张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一份山里人家项目的监测报告。
这份报告详细记录了过去一周来,安魂养息大阵运行期间小区内的各项环境数据变化。
突破到中期中阶已经过去十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内敛。
手里的这份监测报告显示,在龙脉之气的滋养下,小区内的空气负离子浓度提升了三倍,植物的生长速度都明显加快。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刘欢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养胃茶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职业套装,发髻挽得一丝不苟。
张总,你的茶。她将白瓷茶杯轻轻放在桌角,温度刚好。
张青从报告中抬起头,对她微微点头:滨江壹号的维护进度报表出来了吗?
已经放在你左手边的文件夹里了。刘欢轻声回答,另外,钱总说下午三点要和你确认一下与景玄设计合并的要点。
张青翻开左手边的文件夹,快速浏览着报表数据:告诉钱总,两点半先开个预备会。
好的。刘欢点头,却没有立即离开,还有...云山寺的坚德方丈昨天来电,说想邀请你参加下个月的佛法会。
张青放下报表,略显意外:坚德法师?
他说很感谢你上次帮忙处理寺庙千年的夙愿。
张青沉吟片刻:替我婉拒吧,就说最近有公务在身。
刘欢正要回应,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部电话平时很少响起,但每次响起都意味着特殊事务局有重要事务。
张青看了眼来电显示,对刘欢做了个手势。
刘欢会意地点头,轻声说:那我先出去了。
门被轻轻带上,张青接起电话:我是张青。
张青,我是周正。电话那头传来特殊事务局局长沉稳的声音,现在方便说话吗?
请讲。张青放下手中的钢笔。
周正很少直接打电话给他,这通电话想必不简单。
渝巴区古墓的考古工作已经全部结束,现在进入最后的清理阶段。
张青微微皱眉,当时不是已经处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