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刚刚和王科长愉快地聊完天,心情十分舒畅,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曲儿。然而,他的好心情在一瞬间被打破了——只见傻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房间,把许大茂吓得够呛,手里的搪瓷杯差点就掉落在地上。
“柱子?你咋来了?”许大茂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问道,“食堂不忙啊?”
“忙个屁!”傻柱根本不给许大茂解释的机会,他怒不可遏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死死地拽着不放。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惊恐地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去秦淮茹家干啥了?”傻柱的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愤怒和质问,“还有,你跟王科长说调人,是不是要把秦淮茹调到检验科?”
许大茂被傻柱的质问搞得晕头转向,他一边努力挣脱傻柱的束缚,一边喘着粗气解释道:“你疯了?放手!什么调人,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你还敢装?”傻柱怒不可遏,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许大茂,仿佛要喷出火来。
“马华都看见了!”傻柱的声音震耳欲聋,在空气中回荡,“秦淮茹昨天中午去你办公室了!许大茂,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梗着脖子反驳道:“我帮她怎么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
“不容易?”傻柱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你觉得她不容易,那你就去帮她啊!你看看她以前是怎么对我的?今天要粮票,明天要布票,后天又要肉吃,我给她的还少吗?”
傻柱越说越激动,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脸上,“你有多少家底够她败的?你以为你在帮她,其实你就是个冤大头!”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傻柱的话给堵了回去。
“还有,你别忘了,你跟娄晓娥还有儿子呢!”傻柱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但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你这么做对得起他们吗?”
一提到娄晓娥和儿子,许大茂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但他嘴上却依然强硬:“晓娥现在他们在香江呢,儿子也在那边,我就算想管也管不着啊!我跟秦姐那可是真心互相帮助,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真心帮助?”傻柱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他用手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怒声说道,“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就是想占秦姐的便宜嘛!可你也不想想,她是那么好惹的人吗?等她拿到检验科的名额,把你身上的好处都榨干了,转头就能把你给甩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了。只见秦淮茹端着一个饭盒,脸色苍白如纸地站在门口。她显然被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吓了一跳,手里的饭盒也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里面的馒头像是被惊扰的小动物一样,骨碌碌地滚了一地。
“柱子……大茂……你们这是咋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屋里的两人。
傻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猛地转过身去,定睛一看,竟然是秦淮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咋了?你还问我咋了?”傻柱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是不是又跟许大茂那家伙装可怜,去骗他的好处了?”
秦淮茹被傻柱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唰”地涌了出来。她默默地蹲下身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馒头,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是听说许主任早饭没吃,特意给他带了两个馒头……我真的没有骗他……”
傻柱根本不相信秦淮茹的话,他觉得秦淮茹就是在狡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傻柱继续吼道,“你以前就经常用这一招,在我面前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现在又想故技重施,去骗许大茂,你当我是傻子吗?”
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她一边哭,一边委屈地解释道:“柱子,我知道你现在不待见我,可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啊……我只是看许主任没吃早饭,心里过意不去,才给他带了两个馒头……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许大茂走了过来。他看到秦淮茹哭得如此伤心,心里顿时一阵心疼。他瞪了傻柱一眼,然后对秦淮茹柔声说道:“秦姐,你别哭了,别理他!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懂得你的好。”
说完,许大茂又转头对傻柱吼道:“你看看你!把秦姐吓得!她好心给我带早饭,你凭啥凶她?傻柱,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再敢欺负秦姐,咱俩这兄弟就没得做!”
话说到一半,许大茂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蹲下身子,动作轻柔而谨慎地将秦淮茹慢慢扶了起来。他的手仿佛带着一种呵护的温度,轻轻地为她拍去身上沾染的灰尘,仿佛那些尘埃会玷污了她一般。
“秦姐,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他呀,就是那种自己吃不到葡萄,就非得说葡萄酸的人。咱犯不着跟他生气,走,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似乎有些虚弱地靠在许大茂的怀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然而,就在这时,她却突然偷偷地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傻柱一眼。那一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傻柱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相互搀扶着渐行渐远。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双脚不停地跺着地,却又无计可施。他心里很清楚,许大茂这头犟驴一旦认准了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回头。而现在,秦淮茹这个女人也终于彻底地露出了她的真面目,这场风波恐怕不仅仅会影响到他们三个人,甚至可能会把整个四合院和轧钢厂都搅得不得安宁。
他站在原地,心中的闷气如同一团火焰在燃烧,让他感到异常烦躁。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仿佛是一阵清风吹过,稍稍缓解了他的情绪。
傻柱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门口的冉秋叶身上。只见她手提一个保温桶,脸色略显苍白,似乎有些虚弱。傻柱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秋叶?你咋来了?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呢,不能吹风啊!”
冉秋叶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在家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你。”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办公室。当她看到地上的馒头和傻柱那铁青的脸色时,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傻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不是心里头有气嘛,就随便吃了点东西。”冉秋叶走到傻柱身边,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安慰道:“柱子,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许大茂的事你管不了,别气坏了身子。我和孩子都还指望着你呢。”
傻柱听了冉秋叶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也感到一阵苦涩。他握住冉秋叶的手,说道:“我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要是真被秦淮茹给骗了,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冉秋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哭也是他自找的。咱们管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为了别人的事烦心。走,回家吧,孩子该饿了。”说完,她拉起傻柱的手,一同走出了办公室。
傻柱点点头,跟着冉秋叶往家走。可他心里清楚,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秦淮茹的野心,许大茂的贪心,迟早会酿成大祸。而他,就算不想管,恐怕也会被卷进这场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