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宽阔的房间,“楼梯断掉了,道路也断掉了,这算是危房吧……”它用爪子指向远处的大门,“通往更出口的门,是那里吗?好像有人…有魂守着呢。”
遐蝶看着远处的大门,轻声问道:“但是,你怎么上去呢?”
星拍拍自己的胸膛,自信满满的表示道:“把这一切交给欧洛尼斯的神力吧。”
在欧洛尼斯神力的帮助下,二人很顺利的来到了房间的出口。
【遐蝶:如果没有欧洛尼斯的神力,我们在斯提科西亚恐怕要多费很长时间来绕远路。】
【风堇:「过去的宝箱」被留下来,可里面的财宝却没有留下…!】
【芮克导演:多么精彩的面部表情管理,从一开始的激动期待,到神情呆滞,再到最后郁闷烦躁。】
【星:我哭了,真的。】
【三月七:好神奇!在一片废墟中,走在过去时空的楼梯上……有一种“虚空踱步”的感觉。】
【素裳:等等!要是奇迹突然失效怎么办?(严肃.jpg)】
【桑博:会死的哦!】
【素裳:(o?o)】
【花火:哎呀,没逝的,也就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拼一拼,还是能合起来。】
看几人慢慢靠近自己,亡魂惊慌的大声喊:“别过来…别过来!”
迷迷疑惑的注视着面前的亡魂,“咦,他怎么这么惊慌?是被黑潮造物吓到了吗?还是说…他被自己惊人的威力给吓坏了?”
星一脸忧愁的扶扶额头,用颇为无奈的声音说:“这就是我们强者的烦恼…”
遐蝶轻声安慰亡魂道:“不必惊慌,我们只是过路人。您看,没有哪位会写出凶神恶煞之相。”
【星:是的,我们是讲文明的人。】
【三月七:……如果你能把你手中的棒球棍放下,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星:我身为一名棒球职业选手,随身带着一根棒球棍很合理吧?】
【三月七:那…那把炎枪你要怎么解释?】
【星:嗯……这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打火机。】
【匿名:真,真的吗?】
【星:真的,你要信我哦(●●)】
看着面前的二人并没有什么恶意,亡魂的神情略微缓和了一些,“这倒的确…不过……你说这里从事王室宝库,但如今早已被劫掠一空…请各位及早离去吧!”
遐蝶耐心的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时听到了你的喊声,因此前来看看。”
亡魂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天,我叫出来了?实在是失态……劳各位费心,我只是见到了一位…勇士。那亡魂没有伤害我,但他的重拳…实在惊人。”
【赛飞儿:勇士、重拳……这是谁啊,好难猜呀?】
【星:是骄傲的小狮子!】
【万敌:……】
遐蝶口中喃喃道:“勇士?难道……”
亡魂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对着二人说:“等等,一位似乎和他不同…你们是生者?你们怎可能活着在此处行走?”
遐蝶轻声回应道:“说来话长…我们是来此觐见塞纳托斯的。”
亡魂摩挲着下巴,疑惑的反问:“塞纳托斯?那是何物?”
迷迷伏到星的耳边,轻声说道:“莫非…他也活在「死亡」降临前的时代?”
亡魂若有所思的问道:“「死亡」……难道你们是来讨伐恶龙玻吕刻斯的?”
遐蝶连忙追问道:“玻吕刻斯…它就是塞纳…不,「死亡」的化身?”
【银狼:玻吕刻斯……玻吕茜亚……这两者如果之间没有联系,我是不信的。】
【星:这么简单就得到了塞纳托斯的信息吗?嘶……我有一种不真实感,按照往常不应该先有十几个解密吗?】
【青雀:怎么,你很喜欢解谜吗?】
【星:不,我讨厌解密。】
亡魂出声解释道:“据百夫长带领的勇士们说,那恶龙早已死去,致人于死地的恶咒并非由它而起……而在龙的怀中,他们见到了一位少女……她才是真正的死神!”
遐蝶长舒几口气平复自己激动的内心,“…请问,那位女孩身在何处?”
亡魂如实相告道:“据说女王不计代价将她带回城堡,她意欲以这前所未见的伟力,将整个翁法罗斯纳入掌中……至于真假…就没人知道了。”
【布洛妮娅:那位少女不会是……】
【三月七:是…玻吕茜亚吧!】
【真理医生:……】
【丹恒:三月,玻吕茜亚已经将「死亡」的权柄剥夺了出去,所以不会是她。】
【三月七:哦,所以那位少女是……遐蝶?!】
遐蝶郑重的对他道谢:“您的见闻十分宝贵,感激不尽。请将此触…视作对您的谢礼吧。”
亡魂感受着从对方指尖传来的死亡气息,震惊的说:“你…难道就是…”随后他的声音变得释然,“谢谢……”
随着亡魂的逝去,又一团记忆的残留出现。记忆中遐蝶与阿蒙内特讨论一个战无不胜的少年人,记忆播放完毕后,又是一道叹息,随后记忆消失。
【遐蝶:我还记得那个少年,他受到塔兰顿的眷顾,从神手中取得了一式「秘剑」,借此他在与人的争斗中永不落败。没人能在战斗中杀死他,所以他找到了我,请求我……了结这一切。】
【素裳:可……为什么?这位百战百胜的少年为什么要主动寻死?】
【阿格莱雅:在黄金世中没有死亡的概念,因此在比试中获得胜利,对手并不会有事。
而在死亡降临后,在比试中真的会死人。这种巨大的落差感,会使人崩溃。】
【云璃:在冰原中将遐蝶交给阿蒙内特的人,是……斯提科西亚的女王。】
【星:这一下实锤了,先前那个亡魂口中的少女正是遐蝶。】
迷迷神情激动的问:“啊,等等等等……所以,小蝶…从巨龙怀中诞生的少女,那些游魂口中「死亡」的化身…是你?!”
遐蝶神情略显茫然,说道:“从刚才开始…我就怀疑有所预感。但斯提科西亚的一切,我的确全然不知……”
“我的记忆应该是从阿蒙内特将我带到哀地里亚时开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