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自黑潮中脱胎,与黑潮一道袭来…猎杀,是在狩猎火种吗?】
【白厄:呼…呼…,白厄冷静,冷静!】
【星:这猎手的实力如此恐怖吗?就连泰坦都得退避三分吗!】
【赛飞儿:也可能是因为泰坦的实力也有强有弱吧,理性泰坦…听着就不擅长战斗。】
【星:也对。】
缇安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唔…你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火种藏起来了?”
瑟希斯伸手触摸着正在燃烧的神识之蝶,点头回应道:“正是,分作了三份。一份藏于「金枝誓言」中,一份与墨涅塔的余火一道封入琥珀……至于那最后一份…如今正在那刻夏的躯壳中,亟待修复呢。”
【姬子:将火种分成三份。一份留给自己,一份交给挚爱,一份留给…异端。】
【那刻夏:被理性泰坦保住了性命吗?当真是可笑。】
遐蝶的眼睛突然睁大:“什么?难道说,你是用这种方法……”
瑟希斯点头回应道:“呵呵,毕竟树庭的学者们为了扞卫吾之火种,不惜赴火蹈刃,从容就义…吾既贵为尊神,若只眼睁睁看着人子们舍己成人,未免太没面子。”
“尤其是那名唤那刻夏的异端——不惜磔裂灵魂当作础石,引发奇迹,在这树庭中布下天罗地网,将一众黑潮造物困于樊笼中,以免殃及他方。”
“吾觉着这道思想如此奇异,随黑潮白白消散实属可惜,便出手救了人子一命。”
【白厄:没想到一直反对逐火之旅的那刻夏老师,居然然会选择牺牲性命,保全火种。】
【那刻夏:哼~,我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完成最后一场盛大的表演。而泰坦的火种,正是完成这场表演的道具。】
【阿格莱雅:无论过程如何,阿那克萨戈拉斯的确保护了火种,避免了黑潮中的猎手将火种夺走。】
【风堇:虽然那刻夏老师不信神谕、不支持逐火之旅,但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的看着黑潮吞没世界。】
迷迷恍然大悟的说:“啊,人家搞明白了!所以,你是想借我们之手,把自己的火种再拼起来,还能救活那刻夏!”
瑟希斯笑着感叹道:“真是只伶俐的小兔子。如此,吾既能夺回正身,汝等也能将火种和恩师迎回奥赫玛……还有,与诸位一道会猎于王座,将那黑衣的剑士一举拿下。”
缇安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可是…瑟希斯,你不是理性之泰坦吗?”
瑟希斯轻笑一声,“虽然不得「纷争」权柄,可吾毕竟也贵为神灵呐?”
【花火:你如果不听我讲的道理,那么我也略懂些拳脚。】
【素裳:学者都很能打吗?】
【桑博:亲,这边请您了解一下「银心护卫队」】
“只须得各位,在那斗士剑下为吾多争取些时间…一旦火种铸成,吾便能及锋一试。”
星颠了颠手中的球棒,自信满满的说:“交给我吧,我最会拉扯了。”
瑟希斯满意地点点头:“甚好。那么,就向上攀登,到吾之王座去吧。将「金枝誓言」化作柴薪,令理性之火种再度燎燃……”
通往启蒙王座的路上,遍布尸骸。迷迷忽然停住,若有所思的说:“这里的记忆,味道十分强烈……这是蔺草、飞沙和烈日才有的味道。”
一段记忆影像突然展开,只见那刻夏脚步蹒跚的走向启蒙王座。点点血迹从他手指滴落在地,他虚弱的说:
“呵…眼睛看不见了啊…”
“无妨…只要把这副身体置入阵眼…为了翁法罗斯…给我陪葬吧,泰坦。”
【三月七:为什么这里会有记忆的影像?】
【风堇:这应该是…那刻夏老师在走向启蒙王座的时候,灵魂崩解、碎屑洒落一路才会留下记忆的影像。】
【缇宝:果然,和阿雅猜的一模一样。】
【丹恒:蔺草、飞沙、烈日…这真的是黑潮中所带的气息吗?】
几人来到启蒙王座,那刻夏考坐在王座上。在他的对面,一个身披黑袍,手拿弯月形仪式剑的人形生物,正静静的站着。
迷迷凝视着那个黑袍人,缓缓说:“这个人,它就是刚才那缕味道、回忆的源头…不,它简直就是回忆本身!燃烧的仙境、破碎的太阳,还有……杀戮、死亡和毁灭。”
在画面中,再度闪过了被破碎大剑贯穿胸膛的昔涟。
那个黑袍人影,对众人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站在原地注视着王座上的那刻夏,不时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白厄:果然…果然是你!就是你——杀死了昔涟!】
【缇宝:小白…】
【阿格莱雅:吾师,让他发泄一下吧。】
【黑塔:喔~,这就是毁灭的代表吗?还是说他是铁墓的代言人?】
【昔涟:你在悲伤吗?卡厄斯…(信号屏蔽,发送失败)】
遐蝶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的黑袍人影,沉声道:“各位,做好准备…想必它就是瑟希斯方才所说的,自黑潮中脱胎的猎手了——”
“「黑色」的「利剑」和「斗篷」……那缕残纱的主人…送来塞纳托斯死雾的北风。”
那黑袍人影微微侧头,沙哑的声音响起:“并非…半神。退下。或者,死。”
迷迷紧张的喊道:“大家……快逃!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是赢不了它的……”
星一脸严肃,掏出火红色骑枪。将缇安与迷迷护在身后。“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缇安也勇敢的说:“缇、缇安也会保护大家的,缇安很勇敢!
“星阁下……唯有这次…愿「死亡」扞卫你我!”遐蝶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的说道。
【素裳:这个黑袍人给人的压迫感好强,比面对尼卡多利时还要强上十几倍。】
【青雀:他的目标是半神吗?】
【丹恒:不,他的目标恐怕是半神体内的火种。】
【星:等等,我掏出了什么?火红色骑枪!】
【可可利亚: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