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佬,还有一件事需要告知大家,”伍国豪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以后在咱们港玖集团的门店、商场、影院、住宅楼等所有旗下产业区域内,严禁任何形式的摆粉档活动。”
“我们将加强安保措施,一旦发现此类违法行为,将立即采取行动,进行严厉的‘港玖安保’清剿,绝不姑息。”
伍国豪的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强调道,“这不仅是为了维护我们港玖集团企业的形象和客户的利益,也是为了确保我们所有人的安全与稳定。希望各位能够理解并配合。”
“豪哥您放心,在您的地盘上,绝对没人敢去闹事。”几名龙头大佬赶紧说道。
在港岛,得罪了差佬,最多去赤柱吃几年免费牢饭。但若是得罪了港玖财团,能够流亡海外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现在,咱们未来海外市场的分布,原则上就这么定了。各自经营好各自的地盘,谁也不许去别人家里卖货,以免造成更大的市场混战。”雷洛喝了一口茶,轻松地说道。
1962年4月1日,雷洛与蓝刚一同获晋升为总华探长。
雷洛驻守于香港区,蓝刚驻守于九龙区兼及新界区。
但是,随着最大的boss许灵云的介入,日前,雷洛已经将整个港岛区纳入了自己的管理范围。
四大探长,现在也是一大(雷洛)三小(蓝刚、颜同、韩森)的格局。
目前,港岛由于社团太多,每个地区多的有好几十家大小社团,比如中环、西环、尖沙咀、旺角、油麻地等发达地区。
少的也有好几家社团,比如元朗、粉岭甚至大屿山这种偏远地方。
“各位,你们现在每次开片,都是为了市场。现在,我想把港岛的市场,按照18个区,进行调整。”雷洛大声说道。
接着,雷洛便详细阐述了区域划分方案。他清楚,平衡各方利益至关重要。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各社团在新的市场格局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对于三合会,因其历史悠久、势力庞大,可将其划在九龙城寨一带,那里鱼龙混杂,便于其隐蔽发展。
洪兴则安排在新界,那里地域广阔,有足够的空间供其活动。
新义安在尖沙咀地区有深厚根基,就维持现状。
东星可占据铜锣湾,那里夜生活繁华,适合其经营。
忠信义在港岛南区有较多产业,就划在该区域。
14K在深水埗一带势力较强,也保持不变。
和联胜在油麻地等地有较多地盘,维持现状。
雷洛强调,各方要严格遵守划分区域,不得随意越界争夺。若有冲突,可由他亲自出面调解。
当然,目前在一些繁华区域,比如在中西区、铜锣湾一带和油尖旺区,存在多家社团占据几条街的情况。
比如新义安和忠信义,东星和洪兴,都在铜锣湾占有地盘和产业。为此,四帮人马在铜锣湾闹得不可开交。
为此,雷洛做了新规定,争端可以通过擂台赛解决,愿赌服输。
如果双方还是不满意,那么提前一个月申请,在哪些地方午夜晒马开片。
至于为什么要提前一个月申请,这跟港岛的一项制度有关。
港岛是英女王的殖民地,鬼佬采用底层人管理底层人的手段。
就是鬼佬管理衙门,衙门管理社团,社团管理底下秩序。
像这种大型社团晒马开片,必须要事先报备,并且必须在晚上开战,以防止误伤普通人被报道出来,影响到女王的光辉形象。
总之一句话,既要明面上控制打打杀杀破坏社会安宁的不稳定因素,又要让各个社团维持优胜劣汰的状态,以便捞取更多黑金。
太平山顶的牧马山庄,一个宽敞的超大阳台映入眼帘。
阳台上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圆桌,桌上散落着几份报纸。微风吹过,报纸页面轻轻翻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香港的壮丽景色,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维多利亚港的船只穿梭不息,远处的山峦层峦叠嶂,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一幅美丽的画卷之中。
在这里,时光仿佛静止,让人忘却尘世的烦恼,尽情享受这份宁静与美好。
“xx塑胶花厂发生劳资纠纷,部分工人罢工,老板报警,警察到场驱散工人,引发工人与在场警察冲突。警察打伤并拘捕了20多名工人……《明报》”
“一辆双层巴士在深水埗桂林街撞塌木楼,造成3人死亡、8人受伤……《星岛晚报》”
“昨夜十点,西九龙大世界夜总会舞厅发生枪战,一名歌女珍妮被杀手开枪误伤双眼。有社团背景的大佬张宏伟被杀,传闻张宏伟与东源集团主席汪东源是好兄弟……《东方日报》”
“中环英勇干探,陈家驹在棚户区上演飞车追逐战。巴士擒拿毒枭朱涛,其过程惊险犹如电影……《本港新闻》”
看着报纸上的内容,许灵云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明报》上详细报道了最近发生在塑胶花厂的一起劳资纠纷案件。
这场纠纷原本只是工人与厂方之间的工资和福利争议,但由于警方在处理过程中明显偏袒资本家,引发了工人们强烈的不满情绪。
工人们感到自己的权益被无视,愤怒之下进行了抗议示威。
随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示威活动规模不断扩大,最终演变成了大规模的群体事件。
这一事件不仅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关注,还激起了公众对于劳资关系和警方公正性的讨论。
迫于压力,政府相关部门介入调查,而华国外交部也就此事向约翰牛驻华代办提出了严正交涉和抗议。
这一系列的事态发展,让许灵云感受到了社会矛盾的复杂性,以及个体在面对强大势力时的无力感。
暴动直至1967年才逐渐平息。在这段动荡的时期里,至少数十人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八百多人饱受伤痛之苦,近二千人遭到了检控。
面对这样的局面,许灵云不禁用手轻抚额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唉!这些破事!”他轻叹一声,随即努力调整情绪,以从容的姿态继续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hello,台总督,我是许灵云。”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