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这片小群岛很神奇,女子个个娇艳如花,身材婀娜多姿。
然而,相比之下,扶桑男子却长得如同鬼魅,个个丑陋无比。
“难怪世人都说扶桑人是阿修罗族的后人,男子相貌丑陋,性格好战。女性美艳动人,欲望强烈。”许灵云心里暗自思忖。
“你……你好,高桥君,能与您相识,实在是三生有幸!”玲子显然并不太习惯与陌生人交谈。
尤其是面对如此英俊潇洒的男士,这让她神情略显紧张,言辞间有些踌躇,满脸洋溢着娇羞的红晕。
美智子和玲子手挽手走在前面,轻声细语地交谈着,偶尔窃笑几声。
她们不时回头偷瞧许灵云一眼,随即又迅速转回,仿佛做了调皮事的小鹦鹉,既羞涩又惊奇,还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不久后,三人回到了美智子那座略显沧桑的小木屋。
尽管岁月在木屋的外墙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内部的布置却井然有序,纤尘不染,无不彰显着美智子的勤劳与能干。
玲子住在隔壁的小木屋里,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原来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密姐妹。
今日美智子家迎来了客人,玲子也自然而然地过来帮忙料理晚餐。
“非常抱歉,高桥君,家里没有茶叶,只能请您喝杯白开水,真是失礼了。” 美智子微微鞠躬,双手恭敬地举着茶杯,对许灵云说道。
“哪里哪里,美智子,是我冒昧来访,应该我道歉才是,谢谢你的招待。还有,你可以叫我灵云,或者灵云哥。”许灵云温柔地回应,试图缓解美智子的紧张。
“嗨!灵云哥,那我去厨房了,晚饭还要准备一会儿,请您稍候,失礼了。” 美智子说完,后退着离开了客厅,前往厨房忙碌。
两位小厨娘在厨房里压低声音,边忙碌边窃窃私语,整个陈旧的小木屋里弥漫着欢乐的气息。
很快,餐桌上便摆上了一碟清蒸咸鱼,一条清蒸黄花鱼,一盘清蒸牡蛎,一叠清炒萝卜丝,以及一碗菜苗花甲汤,菜里看不到一滴油花。这些菜肴虽简单朴素,甚至缺少油水,却散发着家的温馨。
三人默默地享用着晚餐,美智子和玲子显得有些拘谨,不敢随意夹菜。
许灵云见状,便一一为她们夹菜,两位姑娘羞涩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感动的泪水。
等到许灵云放下筷子,美智子和玲子也赶紧跟着放下。玲子开始收拾饭桌,而美智子则为许灵云准备洗澡水和毛巾。
许灵云看到美智子递给自己的一条由棉布床单裁剪而成的浴巾,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觉得哭笑不得,又感动不已。
这也许是这个贫穷的姑娘最后的一块床单了,或许还是她原本打算用来结婚的重要物品。
许灵云默默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十条崭新的纯棉毛巾,递给了美智子。
“美智子,真的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这些是我从东经带过来的新毛巾,现在它们属于你了。”
他边说边走到美智子跟前,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将毛巾塞进了她的手里。
“灵云哥的胸口好结实好宽广啊!真想一辈子留在高桥君身边啊!”美智子紧紧的抱着毛巾,感动得热泪盈眶。
洗漱完毕后,许灵云躺在榻榻米上,正想着如何找到渔船,如何渡过这 60 多公里的海峡。
忽然,他的神识发现美智子光着身子赤着脚,悄悄地摸进了房间,爬进了自己的被窝。
“灵云哥,请多关照!”美智子温柔地说道。
许灵云翻身压了上去(此处省略三千字)。
一个小时后,玲子也光着身子走了进来(再省略三千字)。
榻榻米一连响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在玲子一声高亢的吟唱声中暂时停歇。
许灵云轻轻搂着美智子和玲子,满怀关切地问道:“美智子,咱们村里的男人都去哪儿了?我今天在村里走了一大圈,竟没看到一个男人。”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灵云哥,我们村只有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他是我们的村长。以前村里的男人一旦成年,就会被送去战场。”美智子语气沉重,双眼透出淡淡的悲伤。
“15年前,我只有两岁时,我的父亲和叔叔去了菲律宾,便再也没有回来。我是由爷爷和奶奶抚养长大的,但他们在两年前也因劳累过度而去世了。”
“玲子家的情况也大致相同,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在村里比比皆是,几乎每家都有相似的遭遇。”美智子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战争真是罪魁祸首啊!”许灵云不禁感慨,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看着美智子和玲子困苦的生活状况,他感到无比同情。
“那么,这十几年来,村里就没有成年男人了吗?”许灵云接着询问。
“有是有,但是成年男子,要么去了城里便不再回来,要么被富裕的村子招去做女婿了。所以,你现在看到我们村如此贫困,不仅男人留不住,就连男孩也难以留下。”美智子将头靠在许灵云的肩上,声音哽咽。
“玲子,你为何一言不发?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许灵云侧头,轻吻了一下玲子。
玲子显得有些惊慌,“我……我只想有个孩子。”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助和渴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许灵云有些不解,“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如何抚养孩子?”
“灵云哥,我们村里像我这样年纪的姑娘还有二十多个,都嫁不出去。
如今到处都一样,村里几乎没有男人了,他们要么去了城市工作,要么成了别人家的女婿。
现在男人太少了,我们要是不能趁着年轻生下孩子,那将来老了可怎么办?要是村里没人了,这个村子也就不存在了。”美智子趴在许灵云的胸口,泪水浸湿了许灵云的胸毛。
“灵云哥,其实我们村很多姑娘,她们早就想去做慰安妇了,只是因为没钱送礼给面试官,所以一直没人选上。”玲子忧伤地说。
“做慰安妇还需要送礼?”许灵云感到十分震惊,“怪不得鹰酱撤退后,扶桑留下了那么多混血儿。原来做慰安妇不仅可以赚取生活费,还能借种。这种旁门左道确实哇塞啊!”他不禁感叹,还是天惶鬼点子多。
“您说什么,灵云哥?我们借种您不愿意吗?”美智子显然没听清,还以为许灵云不同意,顿时焦急地问道。
“啊?没有,我同意你们借种。现在我们继续播种吧。”许灵云暧昧地捏了捏她们的美臀。(此处再省略五千字)
许灵云倚靠在榻榻米上,抽着事后烟。
“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的。”许灵云温柔地说道,轻轻地抚摸着美智子和玲子光滑的背部。
“嗯!”美智子和玲子紧紧地依偎在许灵云的怀中,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她们轻揉着自己光洁的小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曙光。
夜色渐浓,小木屋里的气氛也变得温馨而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