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付皓泽不但带了白芷莜沈芸汐去了x市,连红姐秦叔都被撺掇了一起。
“老都老了,跟你们年轻人去太不像样了!”秦叔推辞道。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他这把老骨头,凑什么热闹!
“走吧走吧,你跟红姐还没有去过x市呢,老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好歹趁着我们去也去看看,就在西湖边上走一走也好啊!”秦可双说着,推着秦叔,“赶紧去收东西,说好了这一次,我们都去。”
秦叔不好再说什么,他和红姐来G市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西湖的大名是早就听说过的,可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哪里能指望随心所欲!就算小姐少爷对他们如同亲人,可是,大少爷已经失踪这么久,在这里,付少爷能把他们当人看已经不容易了。
红姐也被赶着收拾自己的衣物,这一次,他们的队伍足够“壮大”:白芷莜、沈明月、贺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开着三辆车,向x市进发。
一队人浩浩荡荡,下午的时候就到了西湖边上。付皓泽的手下早在湖边上打点好,安排了客栈,等着他们了。
往年这个季节已是游人来玩的旺季了,可是这年景,到处乱哄哄的,哪里还有多少人出来游山玩水!这个客栈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客人,虽处在繁华地段,竟然也显得有些冷清。一行人入住后,客栈主人给他们准备了十分经典的西湖名菜:西湖醋鱼、银鱼炒蛋、龙井虾仁、叫花童鸡、西湖莼菜汤……
“大家一起吃吧,既然出来了,就不用拘泥自己的身份了,互相尊重就好。”付皓泽关照众人。
大家围着一张特大的圆桌用餐,有客栈的伙计给大家布菜。
“这就是西湖名菜——西湖醋鱼。”第一道就给他们上了个硬菜,伙计一边介绍一边给每人盘中分上一段鱼肉。秦可双尝了一口,醋酸、鱼咸,还带了一股腥味,各种味道独树一帜,她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尝试第二口。原来名扬天下的菜也不过如此!她心里暗说。偷瞄了一眼众人,眼看着大家都巴巴的搁着筷子,敢情不是她一个人觉得口感独特。
“龙井虾仁。”伙计报着菜名,“这道菜是用明前茶‘龙井’跟新鲜虾仁做的,清香软嫩,大家尝尝。”
这道菜可比西湖醋鱼好多了,既有茶叶的清香,也有虾仁的鲜甜,色泽可人,肉质鲜美q弹。看来终于恢复正常的大众口味了!秦可双想着,很快把自己盘子里的虾仁吃完。到这个点,早就饿了!
在西湖边,品尝真正的东坡肉。东坡肉是相传苏轼疏浚西湖时所创,用薄皮的五花肉加绍兴黄酒慢火炖煮,直至肉质软烂。这里的东坡肉色泽红亮,酥烂不腻。不过跟伍妈烧的东坡肉,还有一丝距离。
“伍妈,你尝一下这里做的东坡肉,还没有你烧的有味道。”秦可双说。
伍妈笑了笑:“少奶奶过奖了。”
他们一边吃着,一边融洽地聊着天,旅途的劳顿在美食中渐渐消失。
吃饱喝足,付皓泽提议:“我们沿着苏堤慢慢散散步,正好消消食。”一行人沿着湖堤漫步走着。
湖水浩渺,清澈见底。清风轻抚着岸边垂柳的枝条,如同舞动的绸缎。站在堤岸上,西湖的靓影令人感慨:浩浩渺渺的湖水很容易就让人迷失自我呢!近边是无限延伸的堤岸,垂柳依依,堤岸一律是褐色大小相差无几的石块围起来的,有几叶小船悠悠滑过;远处是连绵的山峦,葱葱茸茸,有画舫从眼前漂过,使人疑是画境。
看得呆了,众人的脚也软了起来。有画舫过来,头戴竹笠的艄公向他们喊道:“喂——我说你们坐船吗?”
贺安向艄公挥手:“坐——你把船划过来——”
艄公挥了挥手:“我这船吃水深,你们再往前面走一走,那里有码头,我去那里等你们。”说着撑船划橹往前面去了。
往前走了一会儿,过了一座拱桥果然看见一个码头,一排排木筏在水面上连成一串,那只飞檐翘角的画舫在那里等着了。
付皓泽牵着秦可双的手,抢先登上了船,贺安连忙跳上船去,接着把众人一个个扶上画舫。
船身平整宽敞,走进去如履平地,即使红姐伍妈她们也不觉得害怕。
白芷莜坐在船舷上,脱了鞋子,把脚伸在水里,感受着湖水的清凉,不由赞叹一声:“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秦可双有些羡慕地看了看她:白芷莜怎么懂的那么多!可自己,最多只能说一句“真美”,她蹲在白芷莜旁边的船舷,伸手挽了挽湖水,清澈的水里,偶尔有一两条鱼儿黑褐色的身影。
白芷莜笑了笑,用脚踢起了水花,秦可双惊叫一声,连忙笑着跑开,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趁机弯腰伸手撩起一串水花洒向白芷莜。两人嬉笑着闹成一团。在这清净的湖水中,一切烦恼似乎都抛于脑后了,她们洋溢的青春,在岁月静好中活力四射。
“你们小心一点,当心乐极生悲,掉下去了。”沈芸汐说道,也被她们感染了。这下可不得了了,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都向沈芸汐发起了进攻。
水花带着调皮的意味向沈芸汐袭来。她尖叫一声,笑着躲进了船舱。
“啊,这两个女人疯了!”
可是她们玩心已起,怎能轻易放过她!两人进来,伸手把她逮了出去,三人互相嬉闹着,如同亲密无间的姐妹。一时间,也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反正她们一会儿是战友一会儿就有可能是敌人,到最后什么都不分了,各自为营,最终三人都弄得浑身湿漉漉的。
“呶,老板,你这里有衣服吗?”红姐问艄公。
画舫也备着一些服装的,就给她们这样的人用。三人最终都换上了带着古装色彩的汉服,坐在船舱里,总算收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