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和孟诗走到庭院中间,和九柱一样,对着主公大人行礼。
“参见主公大人。”
产屋敷佑哉笑容温和地说,“幸好我的眼睛还能看见,可以看清你们的样子。”
他虽然身体孱弱,还饱受诅咒折磨,连最轻的日轮刀都挥动不了。
这样一个人,却能令在场的九位柱,心甘情愿地奉上忠诚和性命。
毫无疑问的,他的人格魅力,绝对拉到了顶。
孟诗不禁有些惋惜。
刚刚惊鸿一瞥,她看见产屋敷佑哉脸上的诅咒,紫色的瘢痕已经侵蚀了整个额头还有一只眼睛。
他完好的那只眼睛里,正对着在场的人,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石井说,他最近使用的那种剑技,就是这位缘一队士教给他的。”
炎柱炼狱枫寿郎颇具特色的眉毛一挑,石井是和他一起参加藤袭山选拔的队士。
他战力在现任鬼杀队队士中,只能算得上中等。
之前他执行杀鬼任务时,受了很重的伤,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
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回来了一种特殊的技能,名为水之呼吸法。
原本战力高不成低不就的石井,凭借水之呼吸,竟然和掌握五大剑技的柱打得有来有回。
他杀鬼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目前已经升到丙级队士了。
这位新的队士,居然是那种呼吸法的创造者吗?
本就喜好切磋的几位柱全都燃起来了。
呼吸法!他们也想学!
缘一面不改色道,“是的,如果鬼杀队里还有人想学呼吸法,我可以教。”
自从知道世界上有鬼,缘一就隐隐感觉到,他似乎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
那就是,灭杀所有吃人的恶鬼。
缘一是人,不是神,他一个人能救的人相当有限。
他不会藏私,如果有更多的人能学习呼吸法,那么就能救下来更多的人。
孟诗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她打心眼里替他开心。
风柱近野英站了起来,恭敬地对产屋敷佑哉行礼。
然后,他抽出日轮刀,指向缘一,语气不屑道。
“你说话还真是让人有点火大啊,还你可以教,少看不起人了。
想让我们学你的东西,那就试试看啊。
把我打败,或者我把你扔出去,自己选一个吧。”
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想,在场的几位柱都想试试这位新队士的战力。
孟诗自是知道缘一的战斗力有多强,哪怕是面前的九个人加在一起,在缘一手里可能都走不过十招。
缘一轻皱眉头,他自带通透世界,看得出来面前的几个人虽然战力不错,潜力却没有开发完全。
简单来说,他们打不过自己。
孟诗上前一步,拦在缘一面前,微笑着说。
“我的呼吸法也是缘一教的,你们想打败我的师父,就先打败我吧。”
近野英嗤笑一声,“我不打女人,你老实在旁边待着。”
孟诗收起微笑,她冷漠地看了眼近野英,转过头来询问产屋敷佑哉。
“主公大人,我可以申请与这位风柱切磋一场吗?”
她拔出自己的佩刀,指向面前暴怒的男人,“如果我输了,我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和缘一一起退出鬼杀队。”
“如果你输了。”
近野英怒极反笑,“本大爷不会输。”
孟诗继续说。“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和缘一写一封道歉信,贴在风柱宅邸门口三天。”
炎柱哈哈大笑,他用力地拍打近野英的肩膀,“英,你认的字够写道歉信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近野英暴跳如雷,一巴掌拍掉炎柱的手,他看向孟诗,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漫出来。
“等你赢了我,再说大话吧。”
众人移步到宅邸后院,孟诗和近野英站在院子最中间,其他八位柱都在给近野英加油。
缘一一个人站在最边上,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场中的孟诗。
当初那个瘦弱的小女孩,经过了七年的努力训练,战力和自己不相上下。
这场战斗,只会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孟诗赢。
孟诗右腿迈出半步,手握刀柄,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瞬,孟诗已经来到了近野英身后,高高抬起腿,踢向近野英后脑勺。
近野英低下头,躲过孟诗的飞踢,心中大骇。
他根本没看清孟诗是怎么移动到他身后的,要不是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下意识地低头,现在他怕是要被踢晕过去了。
孟诗在半空中的身形也无比灵活,一击未中,她伏低身体,脚尖点地,刀锋上燃起如烈日当空般的光芒,朝着近野英挥去。
近野英挥刀抵抗,却只听“当”的一声,他的日轮刀被孟诗斩成了两段。
孟诗站在他身后,潇洒收刀。
近野英扔下只剩半截的日轮刀,冲上去想要和孟诗打架。
孟诗也没惯着他,身影一闪就来到了近野英头顶,刚刚被他躲过的飞踢,这次真切地踢到了他后脑勺上。
近野英后脑勺上鼓起一个大包,晕了过去。
其余八柱全都傻了眼。
三招,近野英就败了。
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除了以速度闻名的雷柱勉强能看清孟诗的移动轨迹,其他柱都懵了。
对手的影子都看不见,怎么打?
孟诗收好刀,一溜烟跑到缘一面前邀功。
“缘一,我赢啦!我厉害吧!”
缘一伸手抚平她耳畔的一缕乱发,低声回答,“嗯,诗很厉害。”
隐的成员把近野英抬走治疗,产屋敷佑哉对缘一和孟诗的实力有了近一步的认知。
他们俩的话,应该会成为鬼杀队历史上最快成为柱的队士吧。
九柱跟随缘一和孟诗学习呼吸法的事很快就安排了下来。
孟诗盘算着,自己还有不到三年的寿命,缘一还可以活七十年。
为了改变他像原世界线中,哥哥投敌,被人误解,被迫退出鬼杀队,孤独终老的结局。
孟诗在柱合会议(临时)结束后,鼓起勇气,向主公大人申请了一次单独谈话。
产屋敷佑哉似乎知道她的来意,同意了她的请求,将她带到会客室中。
“请用茶。”产屋敷幸哉给孟诗递上一杯茶,规矩地走了出去,并关好会客室的门。
“好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诗有什么话想要告诉我吗?”
孟诗点了点头,她开口说道。
“主公大人,您愿意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