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收拾东西时,大嫂继国抚子找了过来。
她带着八个侍女,每个侍女手中都拿着东西。
前面四个侍女手中的托盘里摆着满满的珠宝首饰,后面两个侍女的托盘里装满了胭脂水粉。
排在最后的两个侍女一人抱着几匹漂亮的锦缎和丝绸,恭敬地站在走廊里,等候吩咐。
孟诗险些被托盘里珠宝的光芒晃花了眼。
继国抚子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
“谢谢你救了我和孩子们,也谢谢你劝回了我的丈夫,你是整个继国家的大恩人。
诗小姐,这些都是我准备的谢礼,有些简陋,还请你务必收下。”
继国抚子柔若无骨的手握住孟诗的手时,她身上淡雅的香味也飘了过来,那双杏仁眼中的粼粼波光温柔似水,看得孟诗都有点脸红了。
她不停地在心里尖叫,啊啊啊温柔大姐姐!谁能不喜欢温柔又漂亮的大姐姐呢!她不能!
可就是这么美丽又温柔的大姐姐,被继国严胜抛下,差点连命都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孟诗的手有点痒痒,她有点想去找继国严胜聊聊人生了。
继国抚子放开她的手,让那些侍女走了进来,站在孟诗面前。
她指着这些东西,温和地说,“诗,来看看这些首饰你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再派人去买。”
托盘里的首饰精致又华丽,还都很适合她这个年纪,一看就是继国抚子精心挑选过的。
作为一个正常女孩,孟诗还是很喜欢漂亮首饰的。
特别是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些贵重首饰,基本上都是从明朝那边弄过来的高级货,完完全全的九族严选。
离她最近的那对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花蝶形金饰,就不是便宜物件。
还有精雕细琢的凤穿牡丹金摆件,镶满了粉宝石和蓝宝石的如意簪,莲花形的累丝金头冠,件件都是精品。
孟诗最喜欢的,还是其中一个托盘上,一整套的点翠头面。(详见作话)
这可是点翠啊!国宝级工艺品。她之前都只在电视里还有博物馆里看过。
别的不说,单是那个点翠头冠,还有最上面镶嵌着的圆润的,个头堪比鹌鹑蛋的珍珠,怎么看都不是凡品。
现在,这些都是她的啦?
看出来她喜欢这些首饰,继国抚子掩唇轻笑,“弟妹喜欢就好。”
她这话说出来,孟诗和缘一对视了一眼,孟诗笑嘻嘻地看他,缘一脸上没什么变化,耳根都快红透了。
“这些也是从那边运过来的时兴布料,弟妹看看还行的话,就都收下吧。”
这份谢礼着实不轻,不过孟诗受得起这份礼,她拉着继国抚子的手,自信地说。
“大嫂放心,以后我在的时候,我管着大伯哥,我有事的时候,就让缘一管着他,绝对不会让大嫂您为难的。”
继国抚子得到了她的承诺,满意离去。
孟诗随手拿起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打开盒盖,里面装的是檀色口脂(裸色\/浅红)。
打开盖子后,口脂特有的香味幽幽散开,孟诗用指尖蘸了一点,想抹到自己嘴唇上试一试。
她用余光瞄到了缘一,灵机一动,用指尖挑起一点口脂,噔噔噔跑到缘一面前。
“缘一,低头。”
缘一听话地低下头来,暗红色长发从他的肩头滑落。
孟诗扬起脸蛋,一手拂开他的长发,另一只手指甲里的口脂,被她均匀涂抹在缘一的嘴唇上。
涂抹完毕,孟诗捧住缘一的脸仔细端详。
缘一缓慢地眨了眨眼,那双本就好看的唇瓣,在涂抹了浅红的口脂后,变得如同粉嫩的猫爪一般,看上去q弹极了,想rua。
心动不如行动,孟诗光明正大地上手,指尖按在他的唇瓣上压了压,确实和她想的一样q弹。
口脂中的香料慢慢散开,清甜的香气不仅入肺,还暗暗地拨动心弦,撩人于无形。
孟诗痴痴地看着缘一的脸,指腹轻柔地抚摸他的唇,每次触碰,都在他的心尖肆意点火。
缘一握住孟诗在他唇上作乱的手,那双古井无波的瞳仁中满是她的身影,他克制着内心涌动的火焰,低声说道。
“诗,你……”
孟诗打断了他的话,笑眯眯地问他,“缘一,我刚刚帮你抹了口脂,你也帮帮我,好不好嘛。”
“好。”
刚刚乖巧等待的缘一,拿起小巧的盒子,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口脂中蘸了蘸。
取到足够的口脂后,他放下盒子,一手抬起孟诗的下巴,一手将那粉嫩的颜色涂抹到孟诗如花般的唇瓣上。
他抹得很慢,很仔细,规规矩矩地将所有地方都抹了个遍。
孟诗嘴唇微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缘一被她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差点把口脂擦到了她脸上。
涂抹完毕,孟诗抿了抿唇,她转过身来,一脸正直地说,“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哪没抹匀。”说完,她嘟起嘴唇,凑到缘一面前。
缘一低下头,仔细打量有没有哪里没抹好,孟诗猛地上前一步,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散发着香气的嘴唇便覆了上去。
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除了吻在一起的双唇,外界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们屏蔽了。
交织的滚烫呼吸,柔软甜美的唇瓣,盈满了爱意的双眸,能感受到的一切,都来自面前心意相通的爱人。
世界一片静寂,爱的心跳长鸣。
一吻完毕,孟诗恋恋不舍地又偷亲了一下缘一的唇,把头埋在他颈窝里。
缘一喜欢她这副黏人的模样,顺手把她公主抱起来,找了个地方坐下,让她可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说实在的,孟诗都有点后悔,后悔没早点看清自己的心,没早点和缘一在一起。
她坐在缘一怀里,缘一搂着她的背,让她可以更舒适地坐着。
孟诗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缘一的长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从那个吻之后,她的手就没从缘一的胸膛上放下来过,偶尔还会像逗猫一样去挠缘一的下巴。
缘一任由她对自己胡作非为,只在她闹腾得过分的时候,低头去亲她,她就会红着脸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敢吱声。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恋人与自己心意相通,更美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