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一周。李庆民在空间里面种植的大豆,在星期二的时候就已经收获了。
这大豆也让他收获了五千二百斤。他挑选出颗粒饱满的大豆留作种子。
剩下的4800斤,他则是在空间里面使用空间之力进行榨油,也让他收获了大豆油760斤。
这760斤,加上之前仓库里面还有的395斤,让他仓库的大豆油直接达到了1155斤。
而豆渣这边则有3980斤。这豆渣以后也可以作为饲料,他也是先储存起来。
而这么多次的抽奖,也让他收获到了一个很好的天赋——鹰眼。
这个天赋需要主动激发,但消耗方面也是有的。
它需要集中精神力,才会进入鹰眼状态。而激发时身体代谢会短时间内急剧升高,对血糖、水分和神经能量的消耗巨大。
当然,如果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可能坚持一个小时或者两个小时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是过度使用,则会造成短暂的视力模糊和头痛。
而激发后的效果可以超远视距,能够看清楚1公里外报纸的大标题。动态视觉方面也能够清晰地捕捉快速移动的物体或者是动物的轨迹。还有一个就是微光视觉,在昏暗的黄昏时期,或者是晚上月光下都能够视物如白昼。
虽然比夜视稍差那么一点,但是只要有光线的照射下,相对来讲也算是夜视的弱化版。
李庆民对于这个新天赋特别喜欢,也是在第一时间就使用了。
而其他的仙桃,他也给自己使用了六次,让自己的力量达到了1260公斤。其他的则是给到了家人使用。
而这一个星期,陈志远他们也是扫荡了黑市两次,这也让黑市这边的人流一减在减。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也是特别忙,一直在严厉地打击一些小偷小摸和违法乱纪的事情。
而黑市也被上面的领导点名了好几次,所以一个星期扫荡了两次。
而这去了两次的后果就是让杜二他们0叫苦连天。
他们在第一次清扫黑市的时候,为了能够跑得掉,也是把当时手中的物资全部丢掉了。
而这一下就让他损失了170多块钱,快接近200了。
也是因为出了这事情,更让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是干不成这件事情,同时也知道了没有后台的痛苦。
很多事情自己都听不到消息,而等自己知道的时候都已经被人给撵着了。
现在他也只能庆幸自己只是损失了钱而已,人员方面并没有出问题。
他也在期待着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见到米兄弟。
他现在更想和米兄弟深入地合作了。因为从第一次被清扫之后,他也是从元宝那边得到消息,让他避开了第二次的清扫。
而那些人因为没有得到消息,又进入了一部分人。
现在他也只能够羡慕了,也是因为从元宝那边了解到情况后,他也是没有再安排人去黑市那边了。
而在照相机厂这边,随着人员的增多,采购科这边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今天在张华平的采购要求下,他也是匆匆忙忙地吃了中午饭,就骑上自行车,向着外面而去。
他现在想着的是,自己先去乡下采购,没有完成则再次去找李庆民。
他这次没有直接向着红星公社而去,而是去靠南边的岗前公社。
这边虽然挨着东面这边,但岗前公社他也是第一次来。
骑着他的专用自行车,一路向着东城门而去,心里也在想着,希望这次的收获可以达成任务。
而在治安局里的拘留所中,在一点半的时候,就听到了尖锐的哨声,还有用铁皮喇叭筒喊道:“起床,立刻起床,五分钟后列队!”
侯正义和十几个同间室的人一骨碌就从大通铺里弹起,并马上整理起被子。
经过了快二十天的锻炼,他现在也能在三分钟内把被子叠成豆腐块。
叠好之后,也是来到房门口站着,然后报数。对这流程,他们已经很是熟悉了。
等列队完成之后,就沉默地向着劳动车间而去。
到了工位后,他就开始用刷子沾上浆糊,均匀地涂在纸板上,然后折叠粘合,压紧。今天下午可要糊100个纸盒呢。
他上午已经是拆棉纱,下午是糊纸盒,也是轮换着来的。
看守在这劳动车间里面巡视着。一时间,除了看守走动的声音,那剩下的就是刷浆糊的沙沙声,纸盒的碰撞声。
劳动车间里面是禁止随意交谈的。
等忙活了近一个小时后,就有了工宣队的人过来。
他们来了之后,也是在劳动车间中间进行现场说教:“你们不要觉得劳动苦,劳动是光荣的。你们就是用这种实际行为来赎罪,洗清你们脑子里的资产阶级臭思想。你们的这些行为就是破坏社会主义经济……”
宫宣队的人在那里宣讲着,下面的侯正义也已经麻木了。
他在那里认真地糊着纸盒,想着下午100个可要早点干完。
在刚来的时候还想着可以偷懒摸鱼或者是打瞌睡,可现实结果就是被拉出来批评检讨。
要是被他们认为不服管教或态度恶劣,等下又会进行更猛烈的批斗。
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了,但也是没有办法离开。
还有十来天呢,就这样子麻木地干着。
在听到哨声的那一刻,高度集中的精神就好像泄洪的水一样。
这时间是放风时刻,他们也是有序地跟在看守的后面来到了小院子。
在小院子里缓慢地走动着,也是这时候才可以稍微地低声和人说上一两句话。
就比如现在,他也是稍快走几步来到了朱老七后面,也是低声地叫道:“老七,还有几天?”
他现在也是极度的警惕,担心叫七哥被人打小报告。
走在前面的朱老七也没有说话,背在后面的手伸出食指交叉。
侯正义看到后,眼睛稍微地亮了亮,还有十天。再坚持十天就可以出去了。他也是沉默不言地走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