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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饮马黄河岸

昭武三年,八月十五,中秋。

这本该是个阖家团圆、赏月吃饼的日子,但在山东东阿县境内的黄河两岸,却嗅不到一丝一毫的佳节气氛,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战争阴云。天公倒是作美,秋高气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照得大地一片明亮。可这明亮,却愈发映衬出黄河两岸那壁垒分明、剑拔弩张的肃杀景象。

南岸,是新近构筑起的、连绵不绝的明军营垒。这些营寨依托地势,错落有致,壕沟挖得又深又宽,寨墙用泥土和木栅加固得异常坚实,望楼和箭塔林立,如同雨后森林里冒出的蘑菇,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昭武新军那鲜明的赤色战旗,以及各镇、各营的认旗,在干燥而有力的秋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无数只振翅欲飞的雄鹰。士兵们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数月的、从淮河畔一路向北的猛烈攻势,军服上还沾染着征尘与汗渍,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经历了连番胜仗洗礼后、难以抑制的兴奋感,以及一种即将叩开中原北大门的昂扬斗志。

营地里,人声、马嘶声、金属碰撞声、车轮碾过地面的辘辘声,交织成一曲雄壮的战争交响乐。虽然军纪严明,看不到士兵四处闲逛,但那股子打了大胜仗、兵锋直指敌巢的蓬勃朝气,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炊烟从各处营区袅袅升起,带着米饭和肉汤的香气。许多换防下来休整的士兵,忍不住跑到高高的黄河大堤上,扶着垛口般的堤沿,眺望着眼前这条浑浊不堪、裹挟着大量泥沙、如同一条桀骜不驯的黄色巨龙般咆哮东去、河面宽阔得一眼几乎望不到对岸的大河。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激动。

一些两鬓已经斑白的老兵,更是情难自已。他们颤巍巍地蹲下身,伸出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混浊的、带着泥沙腥味的河水,那冰凉的触感仿佛瞬间击穿了岁月,勾起了无数惨痛的回忆。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滑落,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黄河……是黄河啊!老子……老子当年跟着曹总兵(或许是某个已故明军将领)从北边败退过来的时候,就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打回来!没想到……没想到真还有这一天!老子……老子就是现在死了,也他娘的能闭上眼了!”

带队的昭武新军第二镇统制刘世勋,此刻正带着一群核心参军和精锐哨骑的指挥官,站在一处视野极佳、明显经过加固的河堤工事上。他年约四十出头,面容被风霜刻满了坚毅的线条,是个从底层一刀一枪拼杀上来的老行伍。他举着一架制作精良的千里镜,眯着一只眼,极其专注而仔细地观察着北岸的每一处细节。千里镜的视野里,对岸的景象清晰无比——同样连绵的清军营垒,旗号可以辨认出是满洲镶蓝旗以及几支汉军绿营的,规模不小,营寨扎得也颇有章法,壕沟、栅栏、望楼一应俱全,显然对方已经在这里构筑起了一道完整的防线,意图凭借黄河这道天然屏障,死死挡住明军继续北上的铁蹄。

“他娘的,这黄河,可真他娘的宽啊!真不愧是母亲河!”刘世勋缓缓放下千里镜,咂了咂有些干裂的嘴唇,对身边同样举着望远镜的副将说道,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犷和一丝对自然伟力的敬畏,“比咱们之前过的淮河,那可气派多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难怪古书上老说,‘不到黄河心不死’,‘过了黄河才算真正进了中原的腔子里’!”

副将赵胜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庞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青涩,但眼神却十分锐利,他是讲武堂第一期出身的新派军官,思维敏捷,闻言立刻接口道:“将军,根据咱们夜不收(侦察兵)前半夜冒死泅渡过去抓回来的‘舌头’交代,对岸目前是清虏豫亲王多铎的先头部队,大约有两个甲喇(约三千人)的满洲兵和五千左右的绿营,他们的主力,包括多铎的中军和大批火炮,还在从北边赶来的路上。看样子,多尔衮这次是真急眼了,把他最能打的亲兄弟都顶到第一线上来了,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在这黄河边上,来一场硬碰硬的决战,把咱们挡在南岸。”

“多铎?”刘世勋眉头猛地一挑,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见到老对手般的兴奋,“就是那个跟着多尔衮,从关外一路杀进来,手上沾满了咱们同胞鲜血的多铎?嘿!还真是冤家路窄!正好,老子早就想会会这个所谓的‘豫亲王’了!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他顿了顿,手指着下方那湍急汹涌、漩涡密布的河面,语气转为凝重,“不过这黄河天险,确实不是摆设。你们看这水势,又急又浑,暗流肯定不少。现有的几个渡口,不用想,肯定都被对岸的鞑子看得死死的,架满了炮和弩箭。咱们的船队呢?王提督那边有消息没有?什么时候能到?”

负责与后方水师联络的参军赶紧上前一步,躬身报告:“回将军,王刚提督昨日有快马来报,他亲率水师主力营,押解着在济宁、兖州一带征集和缴获的大批漕船、沙船、以及部分新造的战船,已经从运河转入黄河水道,正逆流而上,最迟明后日,一定能抵达咱们这一段水域,与大军会合!”

“好!太好了!”刘世勋用力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告诉各营弟兄们,抓紧眼下这难得的时机,好好休整,恢复体力!同时,加固营垒,多备箭矢、火药!工兵营要再加把劲,把壕沟给我挖得更深更宽!另外,多派精干哨探,上下游都给我放出去,至少五十里!不仅要摸清楚所有可能渡河的地点、浅滩,还要把这一段黄河的水情、流速、暗礁,都给老子摸透了!绘成详图报上来!咱们不着急这一时半刻,等后续的第三镇、第四镇兄弟部队,还有那些笨重的红夷大炮都运上来了,等水师的船队就位了,咱们再跟这位豫亲王多铎,好好玩一把大的!”

“是!末将等遵令!”众将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信心。

命令迅速被传达下去,南岸的明军大营如同一个被抽打的陀螺,更加高速且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工兵们喊着号子,挥汗如雨,铁锹和镐头上下翻飞,进一步加深加宽防护壕沟,用夯土和木桩加固每一段寨墙,设置更多的鹿角、拒马和铁蒺藜。炮兵阵地上,炮手们喊着口令,将一门门闪着冷冽寒光的野战炮、佛郎机炮小心翼翼地推上前沿预设的发射位,炮口森然指向北岸,观测手们则忙着测量距离,计算弹道,紧张地标定着射击诸元。骑兵部队则以营为单位,轮番出动,如同梳子般沿着漫长的河岸线来回巡逻,马蹄声如雷鸣,不断驱赶、猎杀着清军派过河来试图侦察或骚扰的小股斥候骑兵。整个南岸明军营地,就像一部精密而高效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而疯狂转动,紧张,却又秩序井然,充满了力量感。

与南岸明军积极备战、士气高昂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北岸清军大营那挥之不去的凝重与压抑氛围。

在北岸中军那座最为宽大、飘扬着“豫亲王多”认旗的大帐里,豫亲王多铎,正阴沉着脸,仿佛谁都欠他几百两银子没还似的,听着手下几个梅勒章京、甲喇章京以及汉军绿营统领的汇报。多铎年纪比其兄多尔衮稍轻,同样是在马背上成长起来,历经无数恶战,眉宇间自带一股剽悍蛮野之气。然而此刻,他的脸色却难看至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奉兄长严令,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从北京南下,一路上收拢溃兵,好不容易才在黄河北岸稳住阵脚,建立起这条防线。可面对隔河虎视眈眈、兵锋正盛的明军,他内心深处,实在是一点底都没有。

“王爷,”一个镶蓝旗的梅勒章京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帐内令人窒息的沉默,“南蛮子看来……看来是不打算立刻发动强渡了。他们在南岸大兴土木,加固营垒,设置的炮位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看这架势,是准备跟咱们长期对峙,打消耗战啊。”

“长期对峙?消耗战?”多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们耗得起,咱们他妈的耗得起吗?!山东全境几乎丢光,南边的漕运彻底断绝,京城里几十万张嘴,还有皇上、太后、摄政王和满朝文武,每天人吃马嚼,库存的粮食还能支撑几天?!皇上和摄政王在京城眼巴巴地等着咱们打胜仗,挽回局面呢!咱们能在这里跟他们干耗着?!”

另一个汉军旗的统领苦着一张脸,壮着胆子说道:“王爷息怒,不是奴才们怯战畏敌。实在是……实在是南蛮子如今的火器,太……太邪门,太厉害了!您没见那些从徐州、山东逃回来的败兵是怎么说的吗?徐州城,那是多坚固的城池?准塔……准塔大将军麾下,又是何等精锐的八旗劲旅?可结果呢?在人家那铺天盖地的炮火面前,连一天都没顶住就垮了!咱们现在虽然占了黄河地利,可……可这黄河水,它挡不住飞过来的炮弹啊!奴才担心……”

这话无疑是戳中了在场所有清军将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隐忧。准塔兵败身死、数万大军灰飞烟灭的消息,就像一块巨大而无形的陨石,重重砸在北岸清军每一个将领的心湖里,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无尽的寒意和恐慌。曾几何时,大清八旗铁骑赖以纵横天下、无往不利的骑射本领,在明军那如同雷霆般凶猛、密集的火炮轰击和排枪齐射面前,似乎变得越来越苍白无力,甚至显得有些可笑。这种对未知强大武器的恐惧,往往比面对明晃晃的刀枪剑戟,更让人感到绝望和无力。

多铎烦躁不堪地用力一摆手,打断了那名汉军统领的话,语气粗暴:“够了!都给我闭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南蛮子有炮,难道咱们就是赤手空拳吗?!已经从京城、从通州大营紧急调运重炮过来了!红夷大炮也有好几门!再说,这黄河天险,是纸糊的吗?是那么容易就能过来的?没有足够的大船,没有熟练的水手,他们难道还能插上翅膀飞过来不成?!”

话虽然说得斩钉截铁,气势十足,但多铎自己心里却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点底都没有。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帐外,双手背在身后,眺望着南岸明军阵营里那如林的旌旗和无数黑洞洞、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炮口,一股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落在了他的肩上,让他甚至有些喘不过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兄长多尔衮把这副烂得不能再烂的摊子交到他手上,是抱着何等殷切甚至是孤注一掷的希望,指望他能挽狂澜于既倒。可是,这仗,到底该怎么打?怎么才能挡住士气如虹、装备精良的明军?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只有一片茫然和深重的忧虑。

黄河,这条孕育了灿烂华夏文明的母亲河,此刻却成了一道冰冷无情的生死线,一道划分两个政权、两种命运的鸿沟。南北两岸,两大阵营的主力大军,隔着这滔滔不息、浑浊汹涌的河水,紧张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水汽和泥土的气息,而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硝烟味和血腥味。一场决定两国国运走向的惊天大战,仿佛已经搭箭在弦,随时都可能轰然爆发,将这古老的河床,再次染成一片猩红。

刘世勋放下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和自信的笑容,对身旁跃跃欲试的副将赵胜说道:“小子,看到没?多铎那家伙,心里虚得很呐!他越是嚷嚷着不怕,越是说明他心虚得厉害,是在给自己、也给手下人壮胆呢!咱们啊,根本不用着急。就在这儿以逸待劳,等着咱们的后续部队到齐,等着水师把那些大船小船都开过来。到时候,是选择水流平缓处架设浮桥强攻,还是集中所有火炮,把他北岸的工事轰成一片白地,再大军压上,可就由不得他多铎来选择咯!”

赵胜听得两眼放光,用力点头,年轻的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将军高见!末将看也是如此!咱们这回,一定要稳稳当当地打过黄河去,彻底光复中原!直捣黄龙!”

夕阳的余晖,如同打翻了的熔金,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浑浊奔腾的黄河水面上,将那翻滚的浪涛和无数细碎的波纹,都染成了一片瑰丽而悲壮的金红色。南岸的明军将士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许多人不约而同地再次登上堤岸,默默地注视着这片被晚霞浸染得如同血与火交织的壮阔水面,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以及一股即将创造历史的豪情。

饮马黄河,这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已然实现。但这,仅仅是一个辉煌的开始。他们目光所及之处,是河的对岸,是那片广袤无垠的中原大地,是更北方那座魂牵梦萦、承载着无数屈辱与希望的——燕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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