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铁读书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鬼杀队总部议事厅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沉重阴影。墨时渊与不死川实弥带回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

“……暗金巨树,能量结晶,血肉脉络,痛苦灵魂……在无限城核心。”墨时渊的声音清晰而冷冽,将所见景象一丝不差地复述给在场的所有柱及产屋敷天音(产屋敷耀哉已陷入昏迷)。

“丰饶之树……”一直静默的珠世夫人低声呢喃,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忧虑,“无惨竟将丰饶之茧的力量催化到如此地步!那棵树是‘丰饶’命途在此世的锚点与力量源流,抽取着世界的生机与亡者的怨念成长。猗窝座、童磨的重塑,必然源于此树的力量浇灌。它在,无惨的力量就近乎源源不绝,无限城也如同他躯体的延伸……难怪空间类血鬼术能如此直接地连通那里。”

产屋敷天音紧握着昏迷丈夫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星柱所见,印证了主公最后窥见的片段……那棵树,是终末降临前的征兆,亦是开启最终战场的钥匙。我们时间……不多了。”

她看向墨时渊,“星柱大人,无惨龟缩于树荫之下,无限城的壁垒……?”

“无限城的空间壁垒极强,且有‘丰饶之树’扭曲规则加固,强行撕裂耗费巨大且极易迷失。”墨时渊沉声道,“但并非无懈可击。我之【虚隙鹊渡】源于虚无命途,本质是探寻、利用空间本身的‘间隙’与‘褶皱’。那恶鬼的血鬼术给了我启发——无限城与外界的空间通道开启时,无论多么短暂,其壁垒必然会出现相应的‘薄弱点’或‘共振频率’。需要时间解析、锁定。”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柱:“在我寻找进入无限城确切路径的期间,诸君,请倾尽所有,淬炼己身!我们的敌人,是扎根在丰饶命途核心上的恶鬼之王,是复生后更强的上弦鬼月!每一分实力的提升,都可能是决战中的一线生机!”

“呼吸法三件套是根基,务必追求极致:斑纹的激发与维系,通透世界的掌控,赫刀的凝练!”他的视线落在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等人身上,“自身的命途感悟更是关键!

忍小姐,你对‘丰饶’的理解与中和之力是药剂生效的保障;义勇,压缩‘凪’,让它成为真正的绝对防御领域;实弥,芭内,你们的合击必须毫无间隙;天元,完善‘谱面’,让音律成为致命的节奏;无一郎,匿踪之道,需做到身融自然,一击即遁;蜜璃,小芭内,将韧性与诡谲发挥到极致!

三天!

珠世夫人破译‘神秘’干扰的最后时限,亦是我们力量提升的倒计时!三天后,无论如何,我们将在无限城——终结这一切!”

命令清晰而沉重。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背水一战的决绝。

墨时渊的宣告如同投入熔炉的最后一块火石,点燃了死寂议事厅内压抑的火焰。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绷紧,下一刻,轰然爆发的是沉默而坚定的行动力。

“明白!”不死川实弥率先打破寂静,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他猛地起身,赤红的眼扫过身边的伊黑小芭内,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暴躁,而是沉淀下来的、燃烧的战意。

“蛇柱,没时间磨蹭了!合击之术,练到它无缝可钻为止!”话音未落,他已抓起日轮刀,大步流星地走向训练场入口,背影带着一股要将空气撕裂的凶悍。

伊黑小芭内一言不发,如同融入暗影般紧随其后,空气中只余下蛇信吐息般的轻微嘶声。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沉浑厚的佛号在厅堂内回荡:“阿弥陀佛……岩之根基,稳如磐石。老衲这便去助弟子们固本强基。”

他那庞大的身躯移动起来却毫无迟滞,每一步都仿佛让地面更加坚实。先前负责队员基础训练的隐成员立刻跟上,神情肃穆。

“华丽地突破瓶颈吧!”宇髓天元双臂一振,华丽的音爆鼓槌凭空闪现,他咧嘴一笑,目光灼灼地看向时透无一郎,“霞柱小子,再会会你的雾气?这次,本大爷的‘谱面’会华丽地把你揪出来!”

时透无一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淡然的青色眼眸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微微点头,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留下淡淡的寒意。

天元大笑一声,双刀交叉,鼓槌嗡鸣,紧随那尚未散尽的凉意追了出去。

甘露寺蜜璃握紧粉绿相间的日轮刀,脸上洋溢着充满韧性的决心:“恋之呼吸的守护之力,一定能帮到大家!忍小姐,我去练习韧性的极限运用!”

她看向蝴蝶忍。

蝴蝶忍微微颔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浅淡却冰冷的笑意,紫眸转向珠世:“珠世夫人,药剂最后的调整,需要您确认几个关键数据点。关于中和无惨精血污染的能量配比……”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成冷静到极致的专业状态,仿佛刚才议事厅内的沉重气氛从未存在。

珠世立刻起身,两人快步走向临时搭建起的、被重重符箓保护的炼药实验室。

富冈义勇沉默地站起身,深蓝羽织轻摆。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训练场的方向。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独自演练,而是那片喧嚣中,正由隐成员组织进行高强度防御训练的区域。

他的脚步沉稳,带着一种破冰后的坚定。高强度的训练场上,需要“水”的引导和磨砺。

议事厅转眼间变得空旷,只剩下墨时渊、产屋敷天音,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更加沉重的紧迫感。

“星柱大人,”天音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忧虑,“主公他……气息愈发微弱了。终末的阴影……”她看向床榻上形销骨立、被紫黑诅咒彻底侵蚀的产屋敷耀哉,话语未尽,已是泣音。

墨时渊走到榻边,俯视着这位为人类命运燃尽生命的智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残躯内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命力,以及那股缠绕其上、挥之不去的冰冷【终末】气息,越来越浓,仿佛在无声宣告着终点的临近。

耀哉的预知,是用生命作为代价换取的、对抗未来的唯一灯塔。

“主公看到了希望,选择了战场。我们……必不负所托。”墨时渊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耀哉,只是虚按在他胸口上方。

额角的星尘斑纹幽光流淌,一缕极其精微的【虚无】之力被小心翼翼地从他体内剥离出来。

这力量不再用于湮灭,而是被墨时渊以无上意志操控,化作一层薄如蝉翼、几乎无法察觉的“膜”,轻轻覆盖在产屋敷耀哉的身体表面。

这层膜如同无形的过滤器,并非治愈,也非对抗诅咒,而是极其微弱地、持续地“稀释”着那不断侵蚀耀哉生命力的【终末】反噬之力。它无法阻止死亡的脚步,却能在最大程度上减轻生命最后时刻那难以想象的痛苦,如同在呼啸的寒风中,为即将熄灭的烛火撑起一片小小的、无风的角落。

天音感受到丈夫紧蹙的眉宇似乎舒缓了一丝,那难以忍受的痛楚呻吟也微不可察地减弱了半分。她含泪看向墨时渊,深深一躬:“……多谢星柱大人。”

墨时渊微微摇头,收回手,脸色苍白了几分。压制童磨寒毒已属不易,此刻再分心控制如此精微的虚无之力,对他也是巨大消耗。

“守护主公,是我的承诺。天音夫人,总部调度,尤其是浅草残留污染的后续监控,以及三日后的集结准备,还需劳烦您主持大局。”他目光转向门口,“我得抓紧时间。”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身影微晃,【虚隙鹊渡】施展,墨时渊已出现在总部最高的望楼顶端。夜风凛冽,吹动他银白的发丝。他盘膝坐下,缓缓闭上双眼,意识彻底沉入识海深处。

眼前并非一片黑暗。无数幽蓝与银白的星尘光点在虚无中悬浮、生灭,勾勒出玄奥的轨迹。这便是【星辰呼吸法】推演的空间。而在这些星尘轨迹的中心,一片由疯狂跳动的、难以名状的乱码字符组成的混沌光屏,如同顽固的毒瘤般存在——那是被未知力量干扰污染的系统面板。

墨时渊无视了那片代表未知威胁的乱码,强大的精神意志如同无形的刻刀,开始回溯、剖析、重构着恶鬼消失瞬间捕捉到的空间波动细节。

那并非简单的空间涟漪。在他的识海视界中,那波动被无限放大、拆解:一层层空间褶皱被强行撑开的路径,不同维度间摩擦留下的“伤痕”,能量瞬间爆发又坍缩残留的“余烬”,以及更深层、代表着无限城自身空间规则运转频率的、如同心脏搏动般微弱但顽固的脉动韵律……

无数数据碎片、能量轨迹、空间结构模型如同星瀑般在他意识中流淌、碰撞、重组。

额角的星尘斑纹光芒流转不息,【虚无】的力量被他精妙地引导着,化作无形的探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些由波动推演出的空间“坐标”和“频率”。

每一次试探,都伴随着精神力的急剧消耗和肺腑间【虚无】寒毒的反噬刺痛。

他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和身体的冰冷颤抖,意识如同在布满锋利冰棱的狭窄冰缝中艰难穿行,寻找着那条唯一能通向丰饶之树的路径。

不知过了多久,月影西斜,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望楼顶端的寒风更显刺骨。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顶楼的寂静。炭治郎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手中捧着热腾腾的粥食,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打扰。

当他看到坐在冰冷石板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却依旧沉浸在深度推演中的墨时渊时,少年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粥碗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墨时渊紧蹙的眉心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轻轻坐在了他身后。

没有言语,他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墨时渊的后心。

炭治郎并不清楚墨时渊体内那两股恐怖的【虚无】之力在如何纠缠反噬,他只知道对方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只想传递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与支持。

就在炭治郎掌心温暖触及墨时渊后背的瞬间——

嗡!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共鸣感,突然从墨时渊怀中传出!是那枚紧贴在他胸口的炎纹羽织徽章!

徽章内部,被【归墟之漩】封存的炼狱杏寿郎那缕最后的【存护】意志结晶,仿佛被这纯粹的守护心意触动,骤然亮起!

不再是幽蓝星璇的微光,而是如同真正的、压缩到极致的金色火焰,温暖、璀璨而充满守护的意志!

这缕金色的火焰光芒并不强盛,却瞬间穿透衣物,透背而出!

它并未灼伤炭治郎的手掌,反而像是找到了温和的媒介,融入了他体内的力量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蕴含着“守护”真意的暖流,骤然顺着炭治郎的手掌,涌入墨时渊冰冷颤抖的后心!

噗——!

墨时渊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

但这口血并非暗红,反而带着一丝被逼出的、极细微的冰蓝色寒毒结晶!

他身体剧烈一震,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湛蓝的瞳孔中,疲惫与痛楚尚未散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精光!

在那股融合了炭治郎守护心意与炼狱存护意志的暖流支撑下,他体内肆虐的两股【虚无】冰寒之力竟被瞬间压制下去一小截!精神为之一清!

识海中,那片因力量反噬和精神疲惫而变得模糊粘稠的星尘推演空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金色的太阳!

无数杂乱的空间轨迹在金光照耀下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先前数个难以确定的关键空间节点,如同被火焰熔断的锁链豁然洞开!

一条路径!

一条由无数破碎空间褶皱串联而成,最终指向无限城核心那暗金巨树所在的、稍纵即逝的路径!清晰地烙印在他意识深处!虽然短暂且凶险,但确凿无疑!

“找到了!”墨时渊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疲惫,猛地转头看向身后惊愕的炭治郎,眼中是星辰重燃的光芒,“炭治郎……谢谢你!谢谢炼狱大哥!”

炭治郎还来不及反应墨时渊话中的深意,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鎹鸦嘶鸣便撕裂了黎明的寂静,带着无比的惊恐从总部外围哨塔的方向传来:

“嘎——!!!紧急!紧急!外围!腐殖肉毯……活了!在蔓延!速度……太快了!!”

磨铁读书推荐阅读:萌娃修仙:我的姐姐是个老妖怪太子女儿身?九千岁助我当女帝抄家后,第一美人被权臣强取豪夺舰娘:异界来者变身综漫少女只想变强不软弱!荒村血祭轻熟末世空间:重生后被疯批娇宠了穿书之逆转乾坤综刀剑:都是挚友我怎么就海王了拐个总裁做驸马顶级绿茶穿越成了豪门里的真千金冷情糙汉一开窍,娇软知青扛不住地府公务员她恃美行凶冷艳总裁的贴身狂兵秦风李秋雪穿书七零?不怕!咱到哪都能潇洒幻兽飞雪传穿书霸总文,我竟是王妈女明星美又娇,刑警队长宠折腰姑奶奶喜乐的幸福生活四合院:万倍经验暴击,众禽慌了禹雪缠欢系统修仙:团宠废物小师妹无敌了谁家正经爹妈会玩强制爱啊80小夫妻:你上大学,我摆摊成婚当晚,我被病娇反派强取豪夺太师祖在下,孽徒桀桀桀!我靠鸡蛋开局,全世界都是我粉丝三生有幸只因遇见你天选小炮灰,我作死你们漂亮老婆请回家娇媳妇宠又甜:腹黑糙汉心尖尖40k,但随身携带讲话器黑神话:吾为天命狼魔帝记忆曝光,七大女帝悔断肠我将万界商城大陆打造成洪荒电影世界抱得美鬼归全家独宠养女?我将满门逐出家谱薄爷,退你婚的小祖宗又掉马甲了满门仙风道骨,小师妹嗨到入土作精媳妇,随军养娃的日常生崽疼哭,豪门老公日日哄妻抱娃柯南:我能用模拟器也很柯学吧抗战之血战山河软糯小花妖,被书生捡回家娇养了逼她替嫁?福运全被真千金带走啦快穿:恶毒女配成了男主的心尖宠四合院:小宝的幸福生活HP之她为什么会进斯莱特林?发疯娱乐圈,你颠我也颠
磨铁读书搜藏榜:重生军婚之宠爱三千:开局仨崽新科状元郎家的小福妻她有冥帝撑腰,没事不要找她作妖小透明的影后之旅穿越了,成为了全家的宠儿从迪迦开始的无限之旅寻金夜行者魔修仙界空洞骑士:圣巢戮途捕风捉凶让你演恶毒女配不是窝囊废界灵幻世嫁良缘快穿结束,回到原世界只想摆烂!湮火者,将赐予你终结!绝世凶徒海贼:全新旅程嫁狐猎户家的夫郎从天降她是,怦然惊欢诡途觅仙美强惨的首富老公是恋爱脑弃女归来她惊艳了世界盗墓:换了号,怎么还被找上门jojo:DIO兄妹的不妙冒险云龙十三子之七剑与双龙君渡浮虚变身从古代开始灵气复苏萌妻不乖:大叔撩上瘾星穹铁道:双生同源翘然有你精灵宝可梦之黑暗世界的小智漂亮宝妈靠十八般武艺教全网做人纨绔公主她躺赢了百日成仙嘿哈,快穿一霸横扫天下上什么班?回家种田!铠甲:我左手黑暗帝皇,右手修罗换来的短命夫君,要靠我用异能救霸住不放,金丝雀每天都在拒绝我是警察,别再给我阴间技能了抄家后,第一美人被权臣强取豪夺人在宝可梦,开局碰瓷霸主级耿鬼名门贵医宝可梦:开局一只上将巨钳蟹!我和离当晚,九皇叔激动得一夜未眠秦大小姐的爱哭包四合院:重生获得超级金手指大唐:实习生穿越竟成临川公主!
磨铁读书最新小说:上品真炁娇娇老婆坏又怂,所有人都迷成狗错认老板当鸭后,我让他夜夜还债综影视之从当了十几万年的树开始云之羽:徵禾唯风完美妻子我,无灵根,靠科技卷成界尊鬼灭和继国缘一的恋爱日常我在深宫搞事业联姻后,冰山总裁他被我撩到失控烽火中的玫瑰庄园御兽:逆袭从孵化双生兽开始红颜薄命四部曲一第三部野草疯长狐妖:开局选张角,全员信徒大力村姑福运旺,拐个探花去生崽山村留守妇女们的秘密重生九零,养肥前夫换十家公司反派幼崽,娃综爆红僵尸:九叔小徒弟,开局悟性逆天我只是管家,怎么成万人迷了?我迪奥,海贼世界的大善人!国家没有骑士?我来组建铠甲小队宝可梦之以黑暗击碎腐朽穿越兽世之大迁徙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高冷军官,将错就错宠爱小娇妻努力成就不一样的人生火影:我率领忍界,征服诸天!私有物,你的爱我要定了狐妖:容我三思凡人踏血行之九脉通天崩铁:星核精孕肚堵门,我不认账喉结给我亲一下虚无令使的诸天之旅哭吧,祈祷也没关系海港城风云关于我吃汤圆飞升这件事洪荒:三清重生,大势得改潇湘短篇恐怖故事集烈焰同心盗墓:扮演张起灵,吓哭冰冰月光下的陌生客全法拿着剧本的程羽欣书星神降世之开局醉邀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百变小樱:转世后的魔法生活身为冠军的我,被迫参加高考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这是我的西游快穿:炮灰他专治各种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