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三日后清晨
地: 曲阜城郊,原孔门杏坛遗址
经过几日的奔走,曲阜城的氛围悄然有了变化。易烊千玺找到鲁国大夫据理力争,暂缓了赋税征收;张真源与严浩翔设计的水渠初见雏形,村民们脸上多了几分干劲;贺峻霖请来的老木匠带着年轻人修复农具,街巷里偶尔能听到孩童跟着老者吟诵《诗经》的声音。
“星象示警,”王俊凯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眉头微蹙,“虽有气运回笼,但‘礼乐’之气仍缺一角。若想让‘衣冠文明’气运稳固,还需寻回一样关键之物——雅乐。”
“雅乐?”丁程鑫不解,“难道比礼器和民心更重要?”
“乐与礼,本是相辅相成。”马嘉祺翻开书卷,上面浮现出“礼别异,乐合同”的字句,“礼用来区分秩序,乐用来调和人心。没有雅乐,礼仪便少了灵魂,难以真正深入人心。”
老者(孔门弟子)闻言,叹息道:“说来惭愧,夫子在世时,曾亲自整理《诗经》三百篇,皆可入乐。只是如今乐官星散,乐谱多已失传,能奏全《韶乐》《武乐》者,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
宋亚轩忽然眼睛一亮:“我好像……能听到一点旋律。”他侧耳倾听,循着那若有若无的声响,往城郊走去。众人连忙跟上,穿过一片密林,竟来到一处荒废的高台——正是当年孔子讲学的杏坛遗址。
高台之上,几块断碑歪斜立着,碑上的“杏坛”二字依稀可辨。宋亚轩走到台中央,闭上眼睛,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仿佛在触摸无形的音符。“就在这里,”他轻声道,“有很多人曾在这里唱歌、奏乐,声音里有温柔,有坚定。”
丁程鑫踏上杏坛,脚步轻缓,身形随心意而动。他的舞姿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融入了对“礼”与“乐”的理解——时而如拱手作揖般庄重,时而如流水潺潺般灵动,仿佛在重现当年孔门弟子弦歌不辍的场景。随着他的舞动,断碑周围竟有微光流转,似有乐声从地底隐隐传来。
“是《鹿鸣》!”老者忽然激动地站起身,“这是《诗经》里的宴饮之乐,夫子曾说‘《鹿鸣》,乐君臣也’!”
马嘉祺取出随身携带的古琴——那是他在万象寰宇中寻得的古物,此刻琴弦竟自行震颤起来。他凝神静气,指尖落于弦上,随着丁程鑫的舞姿,弹出一段古朴的旋律。琴声虽简,却带着一股温润的力量,与丁程鑫的舞步、宋亚轩感知到的余韵渐渐相合。
“还差些什么。”宋亚轩轻声道,“声音太单薄了,像是少了钟鼓之音。”
“这有何难!”孙悟空眼珠一转,金箍棒在手中一转,化作一柄小巧的铜钟,又拔下几根毫毛变作鼓槌,“俺老孙来给你们伴奏!”他敲响铜钟,钟声清越;猪八戒捡起两块平整的石板,跟着节奏敲击,竟也有几分鼓点的厚重。
张艺兴走到杏坛边,折下一段竹枝,以指代剑,在石板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迪丽热巴旋身起舞,裙摆飘动的声响与琴声、钟声交织,仿佛风穿林叶,自然成韵。
严浩翔看着这一幕,忽然拉着张真源往附近的山涧跑。不多时,两人抬着几块中空的青石回来,严浩翔将石块按高低排列,张真源用木槌依次敲打,竟发出“宫商角徵羽”的音阶。“这是‘石磬’的原理!”严浩翔眼睛发亮,“古籍上说,上古用石磬奏乐,果然如此!”
贺峻霖则带着几个孩童,采来长短不一的芦苇杆,教他们吹奏简单的调子。孩童们的声音稚嫩,却带着纯粹的欢喜,为这临时的“雅乐”添了几分生机。
贾玲在一旁支起灶台,锅里炖着的肉汤咕嘟作响,香气与乐声一同弥漫开来。沈腾和马丽则在人群中穿梭,学着古人的样子行拱手礼,逗得大家笑起来,原本庄重的雅乐竟多了几分市井的暖意。
“还差最后一步。”唐僧望着杏坛中央,声音温和,“雅乐不止于‘奏’,更在于‘和’。需有歌者,唱出那藏于乐声后的心意。”
华晨宇走上前,接过马嘉祺递来的古琴。他没有立刻弹奏,而是闭上眼睛,将几日来所见的民生、礼仪、欢笑、期盼都在心中过了一遍。再睁眼时,他拨动琴弦,开口唱道——不是晦涩的古文,而是用最朴素的语言,唱出了“民有食、幼有教、老有所养”的愿景,歌声里没有激昂,却有一股直抵人心的力量,与周围的乐声完美融合。
这一刻,奇迹发生了。
杏坛遗址的断碑上,青苔剥落,露出下面的刻字;地底传来更清晰的共鸣,仿佛千年前的弦歌真的穿透了时光;刘耀文带来的青铜鼎再次亮起,鼎身的饕餮纹流转金光;马嘉祺的书卷上,“雅乐重生”四个字跃然纸上。
一道比之前更璀璨的光柱从杏坛升起,直冲云霄,融入气运之璧的虚影中。这一次,不仅是裂纹弥合,整个玉璧都泛起温润的光泽,“华年”二字隐约有了色彩。
“成了!”宋亚轩笑着睁开眼,眼角有泪光闪烁,“我听到了,很多很多人在回应我们。”
老者望着眼前的景象,老泪纵横,对着杏坛深深一拜:“夫子,您看,礼乐未绝,文脉未断啊!”
正午时分,乐声渐歇,但那份“和”的气息却留在了曲阜城的每个角落。市集上,商贩与顾客不再争执,多了几分谦让;学堂里,老者教孩子们唱新编的《鹿鸣》,歌声朗朗;田埂上,村民们一边劳作,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原来这就是‘乐合同’的力量。”丁程鑫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容明亮,“不用刻意做什么,就能让人心里暖暖的。”
马嘉祺收起古琴,书卷上的字迹愈发清晰:“礼乐不是束之高阁的古董,是能融进柴米油盐里的温度。我们寻回的不只是乐谱,是让人心凝聚的那份‘和’。”
王俊凯抬头望天,星轨流转,已无之前的滞涩:“曲阜的‘衣冠文明’气运已稳。但星象显示,下一处气运碎片,在更远的地方——那里有山河破碎之危,需我们去守护‘龙脉’根基。”
“山河?”刘耀文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斗志,“那正好,我去看看是什么在作祟!”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跳上树顶:“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俺老孙陪你去!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众人收拾行装,准备离开曲阜。村民们闻讯赶来相送,老木匠送上亲手做的木剑,孩童们献上采来的野花,老者则将一卷整理好的《诗经》抄本递给马嘉祺:“带着它走吧,让文脉随诸位的脚步,走得更远些。”
马嘉祺接过抄本,郑重一拜:“我们会的。”
队伍渐渐远去,曲阜城的轮廓在身后缩小。风中似乎还残留着杏坛的乐声,混着田埂上的笑语、市集的吆喝,化作最鲜活的“华年”片段,刻进每个人的心里。
“下一站,”马嘉祺望着前路,声音坚定,“我们去守山河。”
(第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