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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回响的碎片

星河褪去,脚下的镜面重组为温润的石砖,空气中弥漫着旧书与檀香的味道。

马嘉祺(溯光)站在一条狭长的甬道中央,两侧石壁上嵌满了琉璃盏,盏中跳动的光晕里浮着一段段流动的记忆。

一盏灯里,少年指尖攥着麦克风微微颤抖,聚光灯打在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那是他第一次登台时的模样;旁边一盏的光晕里,是空荡荡的练习室,散落的乐谱和沉默的背影,空气里还凝着团队解散那天的死寂;更深处的一盏灯忽明忽暗,映出两个争执的身影,其中一个转身时带倒了椅子,声响刺耳——那是他刻意封存在心底的、与友人争吵的午后,连带着当时窗外的蝉鸣都清晰可闻。

他缓步走着,琉璃盏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像有无数个过去的自己,正隔着光晕望过来。

“记忆是镜墟的另一面。”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甬道尽头响起,“你以为放下的,其实都在这儿等着。”

灯光骤暗,最深处的琉璃盏突然亮起,映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正把一张请假条揉成纸团——那是他母亲病重时,他为了一场重要的演出,谎称自己“无恙”。

丁程鑫(惊鸿)悬浮在一片旋转的记忆碎片中央,身周的碎片如流光般飞旋,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画面。

一片碎片里,少年穿着磨白的练功服,膝盖磕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发出闷响,他咬着牙撑地站起,额角的汗滴落在镜面,晕开一小片水渍,眼里却燃着不肯认输的光;另一片碎片中,他戴着镶钻的王冠,站在聚光灯的中心,对着台下沸腾的人群深深鞠躬,嘴角扬起的弧度完美得像精心计算过,只有微颤的指尖泄露了一丝紧张;而最刺目的那片碎片,分明是医院走廊的冷光,他背靠着墙壁握着电话,声音轻快地说“我不累”,可镜片后的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像被按灭的星火,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碎片还在旋转,带着他在失重感里起伏,仿佛要将所有藏在光鲜背后的瞬间,都摊开在眼前。

“你总把最硬的壳对着别人。” 碎片中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是他早逝的姐姐,“但阿程,累了可以哭的。”

丁程鑫的光带突然紊乱,在虚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第一章:未愈的疤

宋亚轩(清泉)站在记忆的浅滩上,脚下的沙粒带着海水的微凉,漫过脚踝时,像有细碎的音符在挠着皮肤。海浪一卷卷漫上来,泡沫里裹着断断续续的歌声——

最清晰的是童年那首童谣,混着田埂上的麦香,他光着脚追着蝴蝶唱,跑调跑得离谱,却被路过的奶奶笑着拍了拍后背:“咱亚轩的嗓子,是被春风吹过的喇叭花。”浪头退去时,那歌声还黏在沙上,带着阳光的温度。

再深一点的浪里,藏着录音棚的窘迫。磁带卡住的“滋滋”声混着他的小声道歉,“对不起……那句‘星光’唱成‘心慌’了……”录音师憋笑的咳嗽声也泡在水里,却不刺耳,反而像颗甜甜的糖。

可当潮水漫到膝盖,有段旋律突然变得模糊。那是首没写完的歌,调子软乎乎的,带着点鼻音,是他少年时坐在窗边写的,笔杆上还沾着没干的墨水。后来朋友搬走那天,他攥着写满歌词的纸追了半条街,最终还是没敢递出去,那旋律就跟着海水沉了下去,泡得发涨,只剩下几个零碎的音符,在浪里打着旋,像在跟他躲猫猫。

他弯下腰,想捞起那片模糊的浪,指尖却只穿过一串透明的泡沫。海浪又退了些,露出埋在沙里的贝壳,壳上的纹路竟拼成了那首歌的谱子,只是最后几个音符被海水啃得缺了角,像他当年没说出口的那句“再见”。

“为什么不唱完?” 海浪化作那个朋友的模样,坐在礁石上问。

宋亚轩的喉结滚动,歌声却卡在喉咙里。他知道,那段旋律里藏着他没说出口的道歉。

“有些遗憾,不是忘了就会消失。”刘耀文(烽火)的声音裹着咸涩的海风,从浪涛拍打的礁石那头漫过来。

他脚边的破旧篮球场,水泥地裂着缝,篮筐锈得掉了漆。记忆里的少年正把篮球狠狠砸向篮板,“哐当”一声震得铁架发颤,额角的汗滴砸在地面,混着吼出来的火气:“你会不会打?!”

队友攥着球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把球捡回来放在场边。第二天,那人转学的消息传遍教室,刘耀文在课桌抽屉里摸到一块没拆封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他喜欢的球队logo。

如今海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望着空荡的球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块早就化了又硬回去的巧克力糖纸——原来当年那句吼,堵在喉咙里的,是没说出口的“别走”。

(掌心的烽火符印还在微微发烫,那是用来守护记忆碎片的屏障,此刻却拦不住心底翻涌的愧疚。那段因犹豫而错失的瞬间,像枚细针,反复刺着心口。)

张真源(磐石)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宋亚轩(清泉)颤抖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像块温润的玉,稳住了他起伏的呼吸。

“愧疚不是用来困着自己的,”张真源的声音像山涧的溪流,清透而坚定,“它是块磨刀石,磨亮了往后的路,好让你看清哪些该握紧,哪些不能放。”

宋亚轩(清泉)垂着眼,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水汽,听着这话,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烽火符印的光慢慢暗下去,融入暮色里,仿佛也认同了这份沉稳的劝慰。

磐石的记忆是一座老房子,墙角的日历停留在他高考失利那天。母亲把一碗热汤面放在他手边,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说“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你后来总说‘没关系’,是真的觉得没关系,还是怕让她失望?” 记忆中的母亲笑着问。

张真源低头看着那碗面,眼眶发热:“都有。但现在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永远赢,是我敢输。”

第二章:沉默的信

严浩翔(暗羽)指尖捏着根发锈的铁丝,没几下就撬开了那只掉漆的木抽屉。锁芯弹开的瞬间,一股旧纸张的气息漫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信封,边角都磨得发毛。

最上面那封写给父母的,邮票没贴,地址栏空着,字迹却用力得透了纸背;中间夹着封给过去的自己,开头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结尾却涂得一团黑;最底下压着封写给老人的,信封上印着模糊的雨痕,收信人地址只写了“巷口卖烤红薯的爷爷”。

他捏起那封带雨痕的,指腹蹭过纸面的褶皱,像摸到了那个雨夜老人递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皮。

“为什么不寄出去?” 暗羽的镜像从抽屉里探出头,手里捏着那封给老人的信。

“有些感谢,说出来反而轻了。” 严浩翔把信重新折好,“但我记得他递伞时,袖口磨破的补丁。”

抽屉突然消失,周围化作一条老街,那个老人正坐在藤椅上打盹,手边放着一把熟悉的伞。

贺峻霖(信风)的记忆像被揉乱的线团,堆在藤编的篮子里。那些线五颜六色,细的如蚕丝,粗的像麻绳,每根线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名字——有的用金线绣着,笔画工整,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挚友;有的用墨线写着,字迹晕染,是渐渐淡出生活的过客;而最乱的那一团,缠着深灰色的线,线头系着的名字被泪水泡得发皱,是他某次直播时,因一句口误刺痛过的粉丝。

那团线缠得最紧,解了半天也找不到头,线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泪痕。他记得那个夜晚,屏幕上的道歉被刷得飞快,可他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窗外的天泛白时,线团又多了几个死结——那是他反复回放录屏时,心里揪出的褶皱。

他蹲在篮子旁,指尖划过那团灰线,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有些记忆,不是用来解开的,是用来提醒自己,下次握线时,要更轻、更稳些。

“你总说‘对不起’,但其实更怕的是‘不被原谅’吧?” 线团里传来粉丝的声音。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开始耐心地解线:“原谅需要时间,但我得先学会自己原谅自己的不完美。”

王俊凯(星轨)的记忆是座老旧的钟塔,铜制的时针卡在凌晨三点的位置,再也挪不动分毫。塔壁上的雪结了冰,映着练习室透出的暖光——那是个飘着雪的夜晚,他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王源(清音)压抑的哭声混着易烊千玺(风息)发颤的气音,“真的要拆吗?”“……不知道。”

他的手按在冰冷的门把上,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推开。后来每次想起,那扇门都像变成了钟塔的指针,死死钉在那个瞬间,雪粒子敲在窗上的声响,成了永远停在耳边的嗡鸣。

“你以为沉默是保护,其实是把他们推远了。”钟塔顶端突然传来王源(清音)的声音,带着雪粒般的清冽,“那天你要是进来,哪怕说句‘别怕’,我都不会记到现在。”

王俊凯(星轨)抬头,看见王源(清音)站在塔顶的积雪里,围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还攥着半块当时没吃完的巧克力,包装纸在雪光里泛着旧旧的亮。钟塔的时针开始咯吱作响,似乎想挣脱凝固的时光,却在靠近三点一刻的位置,又猛地顿住——原来有些遗憾,哪怕过了再久,也还是会卡在意难平的地方。

清音正坐在一架钢琴前,记忆中的自己正把一首写给王俊凯的歌藏进琴盖——那是他以为对方“变了”时写的,带着少年人的倔强与委屈。

“我后来才懂,” 王源按下琴键,旋律流淌开来,“有些误会,不说清楚,就会变成一辈子的疤。”

易烊千玺(默言)的记忆是一本摊开的画册,最后一页始终留着空白的三个背影,走向不同的方向。他曾对着那页纸静坐了无数个夜晚,指尖悬在画笔上,却迟迟没落下色彩。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拿起画笔,蘸取温暖的橙黄,一笔一笔细细涂抹——给左边那个略显踉跄的背影添上阳光的温度,给中间那个挺直的背影染上落日的暖芒,给右边那个轻快的背影抹上清晨的曦光。颜料晕开时,仿佛能听见画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无论走向哪里,都该带着光啊。”

“分离不是结束。” 他轻声说,“是为了重逢时,能笑着说‘我过得很好’。”

第三章:温柔的铠甲

迪丽热巴(真红)的记忆是一座雕花城堡,旋转楼梯蜿蜒向上,每扇门后都藏着一个鲜活的“她”。推开最底层那扇橡木小门,能看见十七岁的她,背对着门蹲在墙角,剧本揉得发皱,肩膀一抽一抽的,导演的怒斥还回荡在空气里:“这眼神不对!重来!”她攥着衣角抹掉眼泪,抬头时眼里还汪着水,却咬着牙说:“再来一次,我能行。”

二楼的房间亮着暖灯,她正站在片场角落,挡在被副导演呵斥的群演身前,声音清亮:“他只是不小心碰倒了道具,我帮着捡起来就好,大家都不容易。”灯光打在她扬起的脸上,明明是纤细的身影,却像撑着片天。

顶楼那扇门最沉,推开时吱呀作响。她坐在病床边,握着外婆枯瘦的手,轻声读着报纸,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发顶,把发丝染成金棕色。“外婆,您看,我拿到最佳新人奖了。”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沉睡的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外婆手背上的老年斑,那是她第一次学会,笑着笑着就哭了。

城堡的钟声突然敲响,所有房间的门同时敞开,无数个“她”走出来,在大厅里并肩站成一排,从青涩到从容,每一步都闪着光。

“你总说‘我可以’,是怕别人看到你的软吗?” 外婆的声音从顶楼传来。

真红登上顶楼,外婆正坐在摇椅上择菜。“不是怕,” 她蹲下身帮外婆理了理银发,“是知道,温柔也可以很有力量。”

城堡的墙壁忽然像融化的冰般变得透明,外面的练兵场瞬间撞入眼帘。张艺兴(莲火)正站在场中,对面立着另一个“他”——一身挺括的军装,帽檐压得很低,后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那是当年的自己,明明脚边的行李箱已经装好了家书,却在家人的目光里钉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背包带,指节泛白。

“走啊。”如今的张艺兴开口,声音里裹着风沙的粗糙,“不是说要去守边防线吗?”

军装的“他”猛地一颤,喉结滚了滚,却始终没回头。远处的火车鸣笛声刺破空气,他终于抬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背影在晨雾里拉得又细又长,连带着行李箱的滚轮声都透着不舍。

练兵场的风卷起沙砾,打在透明的墙壁上,像谁没忍住的呜咽。两个身影隔空对峙,一个带着岁月的沉淀,一个裹着年少的挣扎,最后竟同时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一个敬过往的抉择,一个敬如今的坚守。

“你以为的担当,是把所有重量自己扛。” 莲火的声音很轻,“但真正的强大,是敢说‘我需要你’。”

记忆中的自己猛地回头,母亲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最爱吃的糕点,眼眶通红却笑着说“路上小心”。

第四章:笑中的泪

沈腾和马丽(破壁人)的记忆是搭在巷口的戏台。沈腾穿着洗得发白的大褂,站在落满月光的台上,手里捏着皱巴巴的戏词,正演着一出没人看的独角戏。台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戏台的帷幔,发出哗啦的声响——那是他刚入行时,在小剧场跑龙套的日子,每天谢幕都要对着空座位鞠躬,然后自己给自己鼓掌,回声在空荡荡的剧场里荡来荡去。

马丽掀开幕布探进头时,正看见他对着空气作揖,大褂的下摆沾着灰尘,眼里却亮得像装了星子。“演给谁看呢?”她抱着胳膊笑,声音里带着戏腔。

沈腾吓了一跳,戏词掉在地上:“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搭戏啊,”她捡起戏词,拍了拍上面的灰,“独角戏多没意思,咱来出对口的。”

后来戏台渐渐热闹起来。沈腾的大褂换了新的,马丽的花旦裙绣着金线,台下坐满了街坊。有次演到动情处,沈腾忘词了,马丽眼珠一转,随口编了段新词,竟天衣无缝。台下哄堂大笑,他站在台上,看着她眼里的狡黠,突然就笑了,忘了接下来该演什么。

记忆里的戏台总在黄昏亮起灯。沈腾提着灯笼在台边候场,马丽对着镜子描眉,后台的木箱上堆着没吃完的瓜子,空气里飘着胭脂和木头的味道。有次雨下得大,戏台漏了雨,他们顶着塑料布抢救戏服,沈腾的大褂湿了半边,马丽的鬓角沾着泥点,却笑得比谁都欢。

如今再看那戏台,木头已经发潮,帷幔褪了色,却总能在暮色里听见隐约的唱腔。沈腾站在台下,仿佛还能看见当年的自己,正笨拙地跟着马丽学台步,大褂的袖子扫过她的花旦裙,带起一阵香风。

“还演吗?”马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拿着修补好的戏词。

沈腾回头,看见她鬓角别着朵绢花,还是当年那朵。“演!”他挺直腰板,“这回演《天仙配》,我演董永。”

“那我可不演七仙女,”她挑眉,“我演王母娘娘,专拆鸳鸯。”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暮色漫上台阶时,戏台的灯又亮了。锣鼓声里,两个身影在台上追打,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极了当年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终于在岁月里,长成了最热闹的模样。

“那时候觉得丢人,” 他对着空台鞠躬,“现在才知道,能为自己鼓掌的人,最勇敢。”

马丽的记忆是一片菜市场,她正帮母亲看摊,因为算错账被顾客骂“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后来她把这段写成小品,逗笑了无数人,却在某次演出结束后,躲在后台哭了很久。

“你总把痛变成笑,是怕别人担心吗?” 母亲的声音从菜摊后传来。

马丽擦了擦眼角:“不是,是想让大家知道,再难的日子,也能笑着过。”

贾玲(知味)的记忆里,总有一口冒着热气的老灶台。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炖着,肉香混着柴火的气息漫出来,她踮着脚往灶膛里添柴,火星子跳出来烫了指尖,旁边的父亲赶紧伸手挡了一下,笑着拍她的背:“慢点添哟,丫头,别烫着——你看这排骨炖得快烂了,等会儿给你多盛两块带筋的。”

灶膛的火光映着父亲的脸,皱纹里都淌着暖。后来每次闻到排骨香,她总会下意识踮起脚,仿佛还能摸到灶膛边温热的柴火,听见那句带着笑意的叮嘱,连空气里都飘着化不开的甜。

“后来你总给别人做饭,” 父亲的声音带着笑意,“是想把没给我做的,都补回来吗?”

贾玲盛起一碗排骨,热气模糊了视线:“爸,我现在做的排骨可香了,你要是能尝尝就好了。”

第五章:西行的回响

唐僧(金蝉)的记忆里,通天河的水波总泛着冷光。他立在河畔,望着当年的自己——袈裟被风掀起一角,眉头紧锁,指尖攥着念珠微微发颤。对岸的渡船隐在雾中,撑船人沙哑的声音穿雾而来:“若要过河,需献祭一尾活鲤,方能平息河神怒。”

当年的他,望着悟空已备好的金箍棒,又看向岸边蹦跳的活鲤,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念珠在掌心硌出红痕,最终还是闭上眼别过头:“宁可多绕百里,不违慈悲心。”

如今再站在这里,河水依旧湍急,只是记忆里的犹豫已化作眼底的笃定。他轻抚念珠,当年那句“不伤生灵”的低语,仿佛还随着河风,在岁月里轻轻回响。

“你总说‘慈悲’,却在两难时选择了逃避。” 观音的声音从河面传来。

金蝉合十:“弟子明白,真正的慈悲不是不伤一人,是明知有代价,仍选择守住本心。”

孙悟空(悟空)的记忆是五行山。他看着当年的自己在山下嘶吼,看着唐僧揭下符咒时,自己眼里的震惊与不屑——后来他护着这个“啰嗦”的师父,走过十万八千里,才懂那份“约束”里藏着的牵挂。

“你以为自由是无拘无束,” 唐僧的声音在山巅响起,“其实是有人愿意为你,收起金箍。”

猪八戒的记忆是高老庄的月光,他看着自己背着媳妇逃跑时,对方眼里的失望;沙僧的记忆是流沙河底,他数着脖子上的骷髅头,第一次开始怀疑“作恶”的意义;白龙马的记忆是鹰愁涧,它看着自己化作白马时,唐僧轻轻拍着它的背说“辛苦你了”。

所有记忆的碎片开始共振,在虚空中拼出一幅完整的图景——那些未说出口的话,未愈合的疤,未完成的告别,其实都藏着最柔软的真心。

“记忆从不是负担。”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让你知道,你为何成为现在的自己。”

石壁上的琉璃盏次第熄灭,甬道尽头出现一扇门,门上刻着一行字:“与过去和解,方知未来所向。”

马嘉祺回头,看着并肩的众人,每个人的眼底都亮着释然的光。

“第二场对话,我们学会了回望。” 他说,“下一场,该看看前路了。”

门缓缓打开,外面是星辰密布的虚空,一条光轨延伸向未知的远方——那是时空回廊的下一站,也是他们与“命运”的对话。

(第二场对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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