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的雪下得格外凶,把通往县城的路全封了。村里的老阿妈突发重病,迪丽热巴的药箱空了,必须去县城取药。
“我去,” 孙悟空站起来,“我识路。”
“我跟你去,” 八戒拍拍瘦马,“小白跑得快。”
易烊千玺递给他一把藏刀:“路上有野兽,防身。”
贺峻霖把琴塞给他:“冷了就唱歌,能壮胆。”
唐僧把转经筒塞到他手里:“带着,会平安的。”
两人一马闯进暴风雪。风像刀子似的刮脸,八戒牵着马,孙悟空在前面探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你说,咱们为啥要遭这罪?” 八戒喘着气问。孙悟空回头,风雪糊了他一脸:“因为这地方……值得。”
他们在雪窝里找到个避风的山洞,生火时,孙悟空突然唱起贺峻霖教的《格桑花开》,跑调跑得厉害,八戒却跟着哼起来。
三天后,他们带着药回来了。老阿妈得救那天,全村人聚在晒谷场,沈腾杀了只羊,马丽煮了大锅的肉粥。贾玲拉着沙僧跳广场舞,他别扭地跟着扭,脸上却带着笑。
鹿晗举着相机,拍下这一幕:孙悟空正被孩子们围着要听“齐天大圣的故事”,他挠着头,把自己和狼对峙的事编得神乎其神;王俊凯蹲在老阿妈身边,听她讲年轻时候的事,手里的转经筒转得慢悠悠;王源把织好的藏毯铺在地上,大家围着坐,热巴和关晓彤在分奶糖;马嘉祺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宋亚轩(之前迷路的牧人少年)凑过去看,两人笑着碰了碰肩膀。
贺峻霖抱着琴,坐在晒谷场中央,唱起了改编的《阿刁》:
“阿刁,住在高原的某个地方
像经幡一样,扎根在山岗
阿刁,风雪里举着光
把每个黑夜,都熬成天亮
……
受过的伤长成疤
开出无比美丽的花
你是阿刁,是自由的风啊”
所有人都跟着唱,声音混着风声,像一首写给高原的诗。孙悟空站在最前面,对着雪山大喊:“俺老孙!是阿刁!” 回声在山谷里荡了又荡。
歌声在晒谷场上方盘旋,混着雪粒落地的簌簌声,竟生出一种穿透风雪的力量。贺峻霖的嗓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劲,每唱到“受过的伤长成疤,开出无比美丽的花”时,他的目光总会扫过孙悟空冻得发红的脸颊、八戒磨破的手掌,还有自己琴身上那道被风雪划出的裂痕——那是回程时不小心摔在冰坡上留下的,此刻在火光下倒像道勋章。
孙悟空听得心头发热,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抢过贺峻霖的琴,虽然不会弹,却抱着琴杆,对着连绵的雪山扯开嗓子吼:“阿刁不止俺一个!”
他指着八戒:“这头猪,马都累瘫了,他愣是背着药箱走了三里地,脚磨出的泡比馒头还大!”
八戒脸一红,嘟囔着:“那不是怕药冻着嘛……”
孙悟空又指向刚给老阿妈喂完药的迪丽热巴:“她!药箱空了,就用雪水调草药,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硬是没哼一声!”
迪丽热巴笑着摆手,指尖还沾着药汁,却在火光下闪着光。
“还有他!”孙悟空的手指落在易烊千玺身上,“刀子给得及时,昨儿遇上饿狼,要不是这把藏刀,咱哥俩可能真成了狼崽子的点心!”
易烊千玺低头摸着刀鞘,刀鞘上的冰碴刚化,留下一圈圈水渍,像极了勋章的纹路。
贺峻霖重新抱起琴,调子一转,唱得更响了:“阿刁,是你是我也是他,是每个在风雪里不低头的人啊……”
唐僧转动着经筒,喃喃道:“是啊,哪有什么天生的英雄,不过是一群普通人,在该站出来的时候,没往后退。”
老阿妈被人扶到门口,裹着厚厚的藏毯,看着晒谷场上的热闹,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你们都是好孩子……当年我男人,也是这样,大雪封山的时候,背着生病的邻居走了一天一夜……”
她的话没说完,却让所有人都静了静。风雪里的奔波、冰坡上的挣扎、山洞里的歌声,此刻都有了更重的分量。
八戒突然站起来,抢过孙悟空手里的琴(虽然还是不会弹),大声说:“俺们这趟,值了!”
“对!值了!”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雪沫子从房檐上掉下来。
孙悟空仰头灌了口青稞酒,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脖子,冷得他一哆嗦,却笑得更欢:“以后谁再说高原苦,俺跟他急!这地方,人是热的,心是烫的,比啥都强!”
贺峻霖的琴声再次响起,这次没人跟着唱,却都在静静听着。音符像撒在雪地里的火种,明明灭灭,却暖得能焐化冰雪。
雪还在下,但晒谷场的火堆越烧越旺,映着每个人脸上的光——那是风雪里熬出来的红,是守护与被守护的暖,是所有平凡人在困境里开出的花。
后来,有人把那天的故事画成了唐卡,挂在村里的经堂里。画里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两个身影在风雪里前行,一群人围着篝火欢笑,还有一行小字:
“阿刁不是一个人,是每个不肯认输的灵魂。”
而那把被孙悟空抢过的琴,贺峻霖一直带在身边,琴身上的裂痕被他用金漆填满,远远看去,像一道会发光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