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三年,汉中。
夏侯渊据守定军山,曹操亲率大军坐镇长安,欲夺回西川门户。刘备(王俊凯饰)驻军阳平关,与诸葛亮(马嘉祺饰)商议破敌之策。
“夏侯渊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诸葛亮指着地图,“可派老将黄忠(沙僧饰)率军夺取定军山以西的高山,占据地利,诱夏侯渊来攻。”
黄忠慨然请命:“主公,军师,某虽年迈,愿立军令状,三日之内夺取此山!”
严浩翔(法正饰)补充道:“黄将军可多带弓箭手,占据山顶后,以逸待劳。子龙(易烊千玺饰)率军于山后接应,以防曹军援军。”
三日后,定军山。黄忠率军夜袭,悄无声息登上山顶。夏侯渊闻讯大怒,亲率大军来夺。黄忠按兵不动,待曹军攻至半山腰,一声令下,箭如雨下。夏侯渊中箭落马,被黄忠斩于马下。
“定军山破了!”捷报传回阳平关,刘备抚掌大笑,“汉升老当益壮,真乃我军福将!”
曹操听闻夏侯渊战死,亲率大军来攻。两军在阳平关对峙,张飞(丁程鑫饰)挺矛出阵,大骂:“曹贼!敢与俺老张大战三百回合!”
曹操阵中许褚应声而出,两人战在一处,矛锤相交,震得两边士兵耳中轰鸣。赵云(易烊千玺饰)见状,银枪一摆,率军从侧翼冲击曹军,与张飞形成夹击之势。
宋亚轩(马超饰)西凉铁骑如旋风般掠过战场,马蹄踏处,曹军阵脚大乱。他银枪指向曹操帅旗:“曹贼!还记得潼关城下之辱吗?”
曹操在中军帐中听闻前线战况,面色铁青。这时,帐外传来急报:“丞相,江东孙权(白龙马饰)派吕蒙偷袭荆州,关羽(孙悟空饰)已退守麦城!”
曹操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好!刘备首尾不能相顾,汉中必破!”
阳平关内,刘备接到荆州急报,如遭雷击。“云长危矣!”他跌坐在椅上,声音颤抖,“孔明,速派援军!”
诸葛亮眉头紧锁:“主公,汉中战事正紧,若分兵救荆州,恐前功尽弃。且麦城已被围困,援军难以及时赶到……”
帐内一片死寂。张飞(丁程鑫饰)双目赤红:“大哥!俺去救二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救出来!”
刘备望着帐外,泪如雨下:“二弟……”
不久后,荆州传来噩耗:关羽(孙悟空饰)败走麦城,被吕蒙所杀。
消息传到阳平关,张飞(丁程鑫饰)当场吐血,拔剑欲自刎,被众人死死拉住。“二哥死了!俺活着还有何用!”
刘备(王俊凯饰)浑身颤抖,半晌才道:“云长之死,孤必报!传令,暂缓攻打汉中,整军备战,伐吴!”
诸葛亮(马嘉祺饰)急忙劝谏:“主公,不可!当前大敌乃曹操,若伐吴,必让曹操渔翁得利!”
“孤意已决!”刘备拂袖而去,背影萧索。
月光洒在阳平关的城楼上,赵云(易烊千玺饰)独自伫立,银枪在月下泛着寒光。他想起桃园结义时的誓言,想起赤壁火中的并肩,心中五味杂陈。宋亚轩(马超饰)走来,拍了拍他的肩:“子龙,天下之事,本就难全。咱们能做的,唯有守住眼前的疆土。”
汉中之战最终以刘备取胜告终,他在沔阳进位汉中王。可庆功的鼓乐声中,总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少年们的热血,在战火中淬炼得愈发坚韧,却也开始品尝到乱世的残酷——有些失去,再也无法挽回。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丝竹悦耳,刘备却频频举杯,望着空着的主位出神。那是关羽常坐的位置,如今只剩案上一盏孤灯,映着未动的酒杯。
张飞攥着酒坛,仰头猛灌,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衣襟。他猛地将坛子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大哥!俺们这就杀回荆州,为二哥报仇!”
“三弟!”刘备声音沙哑,眼中血丝密布,“孤已下令,三日之后,全军伐吴!”
诸葛亮上前一步,羽扇轻摇,语气沉重:“主公,曹操在北虎视眈眈,若与东吴开战,必陷两线作战之危。不如先遣使与东吴交涉,若孙权肯归还荆州、斩吕蒙谢罪,可暂息兵戈……”
“交涉?”刘备猛地拍案,案上酒杯震倒,酒水泼洒,“云长人头都凉了!孤与他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岂能与凶手苟合!”
赵云默然垂首,银枪斜倚在帐柱上,枪尖映着烛火,忽明忽暗。他想起关羽过五关斩六将时的豪迈,想起华容道放曹操时的义重,那个总爱抚着长髯笑称“某家”的兄长,终究没能等到天下太平。
三日后,蜀军浩荡东进,张飞率前部先行。他下令三日内备齐白旗白甲,全军挂孝出征。帐下末将未能按时完成,他怒不可遏,鞭笞之下,两人血溅帐中。当晚,那两人趁他醉酒,割下他首级,投奔东吴而去。
消息传到军中,刘备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奏报。他望着东方,那里曾是关羽驻守的荆州,如今却成了吞噬两位弟弟的深渊。“天意……天意啊!”他仰天长啸,声音撕裂了苍穹。
诸葛亮站在军帐外,望着天边残阳如血,轻轻叹了口气。他早知张飞性情刚烈,却没料到悲剧来得如此之快。少年时的热血,在乱世里常成利刃,既能斩敌,亦能伤己。
蜀军抵达秭归时,东吴派来使者,愿归还荆州、送还凶手。刘备却红着眼拒绝:“孤要的不是荆州,是血债血偿!”
夷陵之战,蜀军连营七百里,被陆逊一把火烧得片甲不留。刘备逃至白帝城,卧病不起。弥留之际,他握着诸葛亮的手:“孔明,若嗣子可辅,则辅之;若不可,君可自取。”
诸葛亮泣拜于地:“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帐外,赵云持枪而立,望着长江滚滚东去。那些年少时的憧憬,那些桃园结义的誓言,终究没能抵过乱世的洪流。阳平关的庆功鼓乐犹在耳畔,却已是物是人非。
乱世的风,吹过白帝城的城头,带着少年们逝去的身影,吹散了未完的约定。唯有长江水,依旧奔流,见证着三分天下的离合,也见证着一群少年在时代洪流中,用热血与生命写就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