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初开:墨色里的相逢
一行人坠入画中时,正踩在青绿渲染的山径上。石青与石绿勾勒的峰峦直插云霄,赭石色的栈道蜿蜒其间,溪水里漂着朱砂点染的落花——这里是《千里江山图》的深处,连空气都带着宣纸的温润。
“这山看着像糖做的!”猪八戒伸手去摸岩壁,指尖却沾了些粉末,“咦,是矿石颜料的味儿。”孙悟空火眼金睛扫过,却见远处水面上,一个穿宋服的少年正对着山水写生,笔尖落下,竟真的在画卷上添了片新叶。
“那是王希孟?”王俊凯认出画中少年的轮廓——正是这幅画的创作者。少年抬头,见这群服饰奇异的人,惊得打翻了颜料盘:“诸位是……画中仙?”唐僧合十笑道:“贫僧自东土而来,误入贵地,还望海涵。”
宋亚轩走到溪水边,倒影落在水面,竟与画中山水融为一体。“这里的风都是有颜色的。”他轻声道,风灵根微动,吹起几片落英,恰好落在王希孟的画纸上,化作点睛的朱砂。
汴京风华:墨香与喧嚣
众人随王希孟来到画中的汴京,朱雀大街上车马如龙,樊楼的酒旗在风中招展。宋徽宗正于画院设宴,见王希孟带回一群“异人”,先是惊异,待看到张真源用透视法画的《汴京俯瞰图》,当即拍案:“此法前所未见,当为画院新法!”
马嘉祺与宋亚轩被邀至乐府,将现代和声融入宋词吟唱。一曲改编后的《水调歌头》响起时,满座文臣皆醉——“明月几时有”的清越与和声的温润交织,竟让徽宗当场解下玉带相赠。
猪八戒在樊楼开了家“百味斋”,推出的“东坡肉配奶茶”成了汴京新宠,连苏轼都跑来捧场:“这奶饮甘醇,配肉竟不腻,妙哉!”王源则在隔壁开了家“新刊坊”,用活字印刷术改良典籍,引得学子们争相抢购。
而易烊千玺与刘耀文则混入禁军,用现代队列训练法整肃军纪。一次辽使来访,见宋军阵列齐整如刀切,竟当场收敛了傲慢——他们不知,这阵法的灵感,来自现代的阅兵式。
画中危机:褪色的山河
变故突生,画中西南的山峦竟开始褪色,青绿变成灰败,溪水也渐渐干涸。王希孟急得满头大汗:“是颜料年久失色……再这样下去,整个世界都会消散!”
孙悟空飞去查看,发现褪色处有黑气缠绕——原是画卷保存千年,有些地方已氧化破损。“这黑气比白骨精的妖气还难缠!”他金箍棒横扫,却只能打散些许,无法根除。
“得用新的颜料补上。”严浩翔看着王希孟的颜料盒,“但普通颜料不行,得用有灵气的东西。”丁程鑫冰灵根凝结出冰晶,混入石青;贺峻霖收集晨露,调和石绿;沙僧则从流沙河(画中版)取来细沙,研成赭石粉——众人以灵根为引,竟真的调配出能修复画卷的“活颜料”。
易烊千玺站在褪色的山崖边,指挥众人分工:“刘耀文带悟空清理黑气,马嘉祺用雷灵根激活颜料,其他人随我补色!”王源则跑去汴京,说服徽宗召集画院画师,共同参与这场“补天”。
重绘山河:墨色里的永恒
修复最关键的那天,所有人都聚在褪色的主峰下。王希孟执画笔,众人以灵根催动颜料,一点点为山峦重披青绿。唐僧诵经声中,褪色的溪水重新流动,灰败的草木抽出新芽。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幅画卷突然光华大盛——山更青,水更绿,连汴京的喧嚣都添了几分生动。王希孟望着重焕生机的山河,突然悟道:“原来好画不止于笔,更在于画中人的生气。”
离别的时刻到了,王希孟将一幅新绘的《群仙图》赠予众人,画中是他们在画里的身影:悟空倚棒笑,八戒捧食酣,少年们或歌或画,唐僧立于云端——正是这段跨世奇遇的缩影。
宋徽宗题字于上:“繁华事散,而丹青永存。”
一行人走出画卷时,回头望去,见画中的山河依旧青绿,汴京的烟火仍在纸上流淌。贺峻霖轻声念起那句“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却又笑道:“但这里的草,会一直绿下去的。”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还有人记得这幅画,画中的山河就不会褪色;只要还有人怀着热忱描绘世界,那些繁华与温暖,便会在笔墨间,获得永恒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