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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深处,二公子李冲的寝院灯火通明。

雕花窗棂后,李冲身着锦袍,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玉佩,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派出去的杀手已经离开一个时辰,按说早就该传来消息,可直到现在,院外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此次暗杀林天,是他好不容易从父亲李万成那里争取来的机会。聚义堂被林天打压,让他损失了近三成的地下财源,他早已对林天恨之入骨,更想借着这桩差事,在父亲面前立下大功,打压大哥李恒的势头。毕竟大哥向来以“稳重”自居,深得父亲器重,唯有拿出实打实的功绩,才能在继承权之争中占据上风。

“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岔子?”李冲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耐。他特意挑选了灰鼠和石墩那队人,论身手虽不算顶尖,但行事隐秘,配合默契,领头的更是李家死士中的好手,对付一个刚入望海城不久,才突破入圣境后期不久的林天,本该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抬手看了看天色,月已西斜,夜色即将褪去。按照计划,灰鼠和石墩得手后,会用烟火发出信号,随后带着林天的人头回来复命。可如今,巷口方向依旧毫无动静,连一丝烟火的痕迹都未曾出现。

旁边侍立的随从见他脸色难看,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深知这位二公子的脾气,顺意时还能和颜悦色,一旦事不如愿,便会变得暴躁易怒,稍有不慎就可能遭殃。其中一名心腹护卫壮着胆子上前半步,躬身道:“二公子,或许是路上出了些耽搁,毕竟林天那厮据说身手不弱,首领他们可能要多费些手脚。”

“耽搁?”李冲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一个时辰足够斩下十颗人头了!他们五人联手,难道还拿不下一个林天?”他越想越心慌,指尖敲击玉佩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对,定是出了意外!”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卫慌张的呼喊:“二公子!大事不好了!”

李冲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冲到门口,拉开房门,只见一名护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神色惊恐,浑身颤抖。“二公子,灰鼠和石墩……他们……”

“他们怎么了?!”李冲一把揪住护卫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厉声喝问的声音带着破音,眼中满是急切与不安。

护卫被勒得险些喘不过气,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如同筛糠,带着哭腔回道:“公……公子!派去打探的弟兄刚传回消息,他瞧见海鲨帮的人深夜抬着五个麻袋,鬼鬼祟祟往城外乱葬岗去了!弟兄们一路悄悄跟着,等海鲨帮的人走后上前查看,麻袋里竟是五具尸体——浑身是伤,死状极惨,弟兄们仔细辨认过衣物和身上的旧疤,确认就是灰鼠、石墩他们五个!”

“什么?!”李冲如遭雷击,双手无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神呆滞,口中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失败?林天明明只是个入圣境后期的修士!”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为了这次暗杀,他挑选了李家最顶尖的死士,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天……一定是林天!”李冲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是他杀了我的人!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转身冲进屋内,一把抓起案几上的佩剑,双目赤红地就要往外冲:“我要去亲手宰了那厮!敢毁我大事,杀我手下,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护卫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声音都带着哭腔:“二公子,万万不可啊!您不能明着去找林天拼命!”

“放开我!”李冲怒吼着挣扎,却被护卫死死拽住。

护卫急声道:“公子忘了家主的叮嘱?玄铁私运之事还在风口浪尖,咱们李家本就被城主府盯着!您若是明面上杀了林天,若有心人将此事与玄铁案牵扯到一起,说咱们是为了报复林天,城主府定会借题发挥,家主也绝不会轻饶您啊!到时候别说争夺继承权,您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炸在李冲耳边,他浑身一僵,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大半。父亲李万成正焦头烂额地为玄铁案斡旋,再三叮嘱府中上下不可再生事端,免得授人以柄。

他攥紧剑柄的手指微微颤抖,心头的怒火被冰冷的忌惮压下。是啊,林天如今在望海城已有几分名气,若是自己贸然杀了他,一旦被人扣上“打击报复”的帽子,牵扯出玄铁私运之事,那便是动摇李家根基的大祸。父亲向来重利,到时候定然会为了保全家族,将他推出去顶罪。

李冲猛地松开手,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护卫连忙爬起来,躬身道:“公子息怒,报仇不急在一时。咱们可以暗中布局,既能除掉林天,又能撇清李家关系,让家主挑不出半点错处。”

李冲沉默不语,他知道护卫说得有道理。如今,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对付林天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可他心中清楚,父亲即便派人去杀林天,也绝不会再让他插手此事。这次的失败,让他损失的不仅是五名死士,更是父亲对他的信任。

与此同时,林天的小院早已没了半分血腥味。

林天解决掉五名杀手后,当即传讯召来海鲨帮的帮众。众人手脚麻利地将尸体尽数裹入麻袋,趁着浓重夜色抬出城去,丢进了荒无人烟的乱葬岗——那里白骨累累、无人问津,任谁也无从追查。随后,帮众提来清水,拌上草木灰反复擦洗青石板,连墙角缝隙里的血渍都刮洗干净,一番收拾后,小院重归整洁,月光洒在石板上泛着清辉,仿佛夜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杀从未发生过。

收拾期间,独眼鲨也闻讯匆匆赶来。他见林天青衫染血却神色镇定,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眉宇间仍藏着担忧,反复叮嘱小心为上。林天见状安抚道:“放心,今夜折了他们五人,短时间内不敢再贸然来犯,至少今夜不会再有变故。”独眼鲨这才放心,又寒暄几句便转身离去。

待所有人都走后,林天独自立在院中。他抬眼越过层层屋舍,目光直直望向李家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李冲急于立功夺权,行事必然急躁冒进,这正是他的可乘之机。

“李冲,你想取我性命,那我便先拿你开刀。”林天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深知李家势力庞大,根基盘根错节,如同盘踞在望海城中的庞然大物,底蕴深厚到难以撼动,想要一举将其连根拔起,绝非朝夕之功。但李冲不同,他不过是李家急于上位的二公子,野心虽炽,势力却多依赖家族庇护,根基远算不上稳固。更何况这李冲三番五次将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先是打压海鲨帮,如今又派死士暗杀,真当他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林天眼中寒芒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既然你迫不及待送上门来,那便先从你开刀,好好收点利息。”先除李冲,既能报此番暗杀之仇,又能打乱李家内部的权力平衡,断其臂膀、削其羽翼,为日后彻底扳倒李家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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