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铁读书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马蹄踏碎晨霜,从极北冰原到中原边境,李元霸一行人已行了半月。起初是冰原的冻土层泛着青黑,越往南走,官道旁的枯草渐次抽出嫩芽,杨树枝桠上虽还挂着残雪,却已没了极北那般能穿透衣甲的寒风。程咬金勒住胯下杂色马,揉着被马鞍磨得发疼的腰,望着前方飘着炊烟的清风镇,咧嘴笑道:“总算见着人间烟火了!这半月骑在马上,俺的老骨头都快颠散,今日非得找家客栈,喝两坛烧刀子解解乏!”

云清扬勒马驻足,指尖捏着两张拼合的残纸——一张是从玄水老怪窝点搜出,一张取自寒焰教头目尸身,边角磨损处用浆糊粘补后,能看清“黑石岭”“血魂分坛”“木符为令”几个字迹。“前面清风镇是去黑石岭的必经之路,按残纸线索,血魂教在中原的据点就在黑石岭。咱们先入镇歇脚,顺便探探他们的动静——据说这伙人专掳壮丁,怕是没少祸害周边村落。”

李元霸双手提着八棱紫金锤,锤身蒙了层旅途的尘土,却依旧透着慑人的沉光。他勒紧马缰,瓮声瓮气地说:“管他什么分坛,只要敢抢人害命,俺一锤砸了他们的窝!”说罢双腿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率先冲过镇口的石拱桥,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古道上拖出一道黄线。

众人紧随其后,刚到镇口就觉出不对劲——往日里摆着糖画摊、杂货摊的老槐树下,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个村民缩着脖子,抱着怀里的布包,慌慌张张地往镇东头跑。苏墨勒住马,拦住一个跑得趔趄的老汉:“老丈,镇上出了何事?怎的这般慌张?”

老汉抬头见是几个挎刀提锤的江湖人,先是往后缩了缩,随即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说:“姑娘快别往里走!昨日来了伙黑衣人,自称‘血魂教’,挨家挨户踹门,把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汉子都往车上拉,说要去黑石岭修什么‘聚义坛’!王猎户拦着不让拉他儿子,被他们用弯刀划了腿,现在还躺着吐血呢!谁要是敢反抗,他们就砸锅摔碗,放话说明日再凑不齐人,就放火烧镇!”

“又是这群邪祟!”李元霸双目圆睁,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锤柄撞得马鞍“当啷”响,“俺这就去镇里收拾他们!”

“英雄且慢!”老汉急忙拽住他的马缰绳,手都在抖,“那些人手里的刀涂了毒!王猎户就被划了个小口子,腿肿得像水桶,伤口发黑流脓,镇上的郎中说没救了!你们虽勇武,可也得防着他们的毒刀!”

苏墨闻言眉头一皱,从行囊里摸出个布包:“老丈,王猎户家在何处?我略通医术,或许能试试。”

老汉指了指镇东头矮墙:“就在那片土坯房,第三间挂着兽皮的便是。只是你们要小心,那些黑衣人在镇西的‘悦来客栈’住着,每隔一个时辰就出来巡查一次!”

众人商议后分作两路:李元霸与程咬金去镇西客栈摸清黑衣人的人数和布防,苏墨与云清扬去救治王猎户,约定半个时辰后在镇口老槐树下汇合。

苏墨和云清扬刚走到王猎户家门前,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腐臭。土坯房的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妇人压抑的哭声。推开门,只见王猎户躺在土炕上,左腿裤管被剪开,一道三寸长的伤口翻着皮肉,周围的皮肤紫黑肿胀,连带着脚踝都肿得老高,他面色蜡黄,气息微弱,嘴唇干裂起皮。炕边的妇人见有人进来,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绝望:“郎中都说没救了……你们是?”

“大嫂莫慌,我们来试试。”苏墨放下行囊,先从布包里取出几根银针,在王猎户的足三里、血海等穴位扎下,又摸出个瓷瓶,倒出些黄色粉末撒在伤口上——那是她用雄黄、甘草、蒲公英磨制的解毒散,能解瘴气和部分兽毒。粉末刚触到伤口,就冒起一阵白烟,王猎户疼得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水……”王猎户气若游丝地说。

云清扬急忙倒了碗温水,用勺子喂他喝下。苏墨又掏出块捣好的草药泥——是用马齿苋、金银花和捣烂的生姜混合的,敷在伤口上,用布条缠紧:“这草药能消肿解毒,每日换一次,三日之内若能消肿,便能保住腿。那刀上的毒是乌头汁混了沼泽瘴气,幸好没入血脉,再晚半日,就真的没救了。”

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两人连连磕头:“多谢二位恩人!多谢恩人!”

“大嫂快起来。”云清扬扶起她,“我们想问你,那些黑衣人拉壮丁去黑石岭,到底要修什么?你可知那聚义坛在黑石岭的什么位置?”

王猎户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昨日……昨日我偷偷跟在他们后面,往黑石岭走了三里地,见那坛建在半山腰,是用黑石砌的,像个大土堡,周围插着黑旗,旗上画着个骷髅头……他们的头头手里拿着块黑色木牌,上面刻着交叉的刀痕,那些小喽啰都叫它‘血令’,说见令如见头领……”

“木牌?”云清扬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残纸,“你说的木牌,上面的痕迹是不是这样?”他指着残纸上模糊的交叉纹路问道。

王猎户点头:“就是这个!一模一样!那头领还说,明日正午要把清风镇的壮丁都押去黑石岭,说是坛要‘封顶’,缺人手扛石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夹杂着黑衣人的呵斥:“都把门打开!查验壮丁!若是藏了人,烧了你们的房子!”

云清扬脸色一变,对苏墨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躲到炕下的柴草堆里。刚藏好,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三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三角眼扫过炕头,看到王猎户,冷笑一声:“没死透?正好,把他也抬走!就算死在半路上,扔去填坛脚,也算派上用场!”

两个黑衣人上前就要拖王猎户,妇人扑上去阻拦,被三角眼一脚踹倒在地:“再拦着,连你一起砍了!”

“住手!”柴草堆里突然传出一声断喝,云清扬手持折扇跃出,扇柄对着最前面的黑衣人后脑勺就是一击,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黑衣人刚要拔刀,苏墨已从柴草堆里窜出,手里握着根削尖的木棍,抵住他的后腰:“别动!”

三角眼见状,挥刀就朝苏墨劈来,苏墨侧身躲开,木棍横扫,打在他的膝盖上。三角眼单膝跪地,刀掉在地上,云清扬趁机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说!你们在黑石岭修坛到底要做什么?明日押壮丁去,有多少人看守?”

三角眼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坛……坛是用来囤货的!我们头领要在黑石岭建个据点,囤些粮食和兵器,明日押壮丁去扛木料……看守的有三十多人,都带着刀,坛门口还有弓箭手!”

“囤货?”苏墨盯着他的眼睛,“乌头毒刀、强行掳人,哪点像囤货?再不说实话,我这木棍就捅进你的伤口里!”她说着,捡起地上的弯刀,刀尖对着三角眼的胳膊。

三角眼吓得浑身发抖,急忙道:“我说!我说!是……是要劫过往的商队!黑石岭是中原到西域的必经之路,头领说等坛建好,就拦路劫商队,抢银子和货物!明日押壮丁去,是要修了望塔和箭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程咬金的大喝:“奶奶的!这客栈里藏了二十多个黑衣人,都带着刀,俺们砸了他们的门,跑了几个,抓了五个!”

李元霸提着双锤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咧嘴一笑:“正好!省得俺们再去找!”两个想趁机爬起来的黑衣人,被他一锤一个砸在肩膀上,疼得嗷嗷直叫。

三角眼见势不妙,急忙道:“英雄饶命!我还知道个消息!我们分坛主今日午后要去镇外十里的山神庙,给各路人马传令,明日一早准时押人去黑石岭!他手里有十几块血令,各路人马都听他调度!”

云清扬与李元霸对视一眼:“咱们去山神庙截住分坛主,夺下血令,明日混进黑石岭,一锅端了他们的据点!”

众人当即决定,苏墨留下照顾王猎户和妇人,李元霸、程咬金、云清扬带着三角眼,往镇外山神庙赶去。

出了清风镇,顺着官道走了十里地,果然看到山脚下有座荒废的山神庙。庙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云清扬让李元霸和程咬金躲在庙外的大树后,自己则悄悄摸到窗边,往里窥探——神台上点着两支蜡烛,十几个黑衣人围坐在一起,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手里拿着个黑色木盒,正把一块块刻着交叉刀痕的木牌分给众人。

“明日一早,各队带二十个壮丁,从不同路口往黑石岭走,坛门口的箭楼必须在日落前修好!”刀疤脸声音洪亮,把木牌塞进一个黑衣人手里,“这血令你们收好,到了坛口,交给守卫验令,别被当成奸细砍了!”

黑衣人纷纷应和,刚要起身,庙门突然被一脚踹开,李元霸提着双锤冲了进来:“血魂教的杂碎,俺李元霸在此!”

刀疤脸猛地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弯刀:“哪来的野种,敢坏老子的事!”

李元霸不答话,双锤直奔刀疤脸而去。刀疤脸急忙挥刀抵挡,“铛”的一声脆响,弯刀被锤砸得弯曲变形,刀疤脸只觉虎口开裂,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撞在神台上,烛台摔在地上,火苗窜起,烧着了神台后的幔帐。

程咬金也冲了进来,宣花斧横扫,两个黑衣人来不及躲闪,被斧头劈中肩膀,倒在地上。云清扬则绕到庙后,堵住了后门,手里的折扇对着想逃跑的黑衣人一挥,扇柄砸在他们的后颈上,一个个栽倒在地。

刀疤脸见势不妙,抓起桌上的木盒,就要从后窗跳出去。李元霸见状,掷出一只紫金锤,锤身带着风声砸向后窗,“轰隆”一声,窗框断裂,碎石四溅,刀疤脸被碎石砸中后背,倒在地上,木盒摔开,十几块血令散了一地。

“想跑?”李元霸冲上去,一脚踏在刀疤脸的胸口,双锤指着他的脑袋,“说!你们头领是谁?在黑石岭囤了多少兵器和粮食?”

刀疤脸咬牙不肯说话,突然猛地低头,想咬舌自尽。云清扬眼疾手快,掏出块布团塞进他嘴里:“留着他有用,别让他死了!”

庙内的黑衣人见头领被擒,纷纷缴械投降。程咬金捡起地上的血令,数了数,正好十五块:“明日咱们拿着这血令,混进黑石岭,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云清扬收起血令,对众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幔帐烧起来了,等会儿浓烟引来其他人就麻烦了!咱们先回清风镇,和苏姑娘汇合,商量明日的对策。”

众人押着刀疤脸和几个俘虏,回到清风镇时,天色已擦黑。苏墨已将王猎户的伤口重新包扎好,见众人回来,急忙迎上去:“怎么样?截到血令了吗?”

云清扬晃了晃手里的木牌:“不仅截到了血令,还擒了分坛主。明日咱们兵分两路,我和元霸拿着血令,混进黑石岭的壮丁队伍,摸清里面的布防;程老哥和你带着几个俘虏,绕到黑石岭后山,那里有个山泉,据俘虏说,山泉旁有条小路,能通到坛后的箭楼下方。咱们约定明日未时,在后山箭楼汇合,里应外合,拿下据点。”

程咬金搓着手,兴奋地说:“好主意!俺早就想试试从后面偷袭了!”

苏墨从行囊里取出几个布包,分给众人:“这里面是解毒散和止血粉,黑石岭的黑衣人都用毒刀,若是不慎被划伤,立刻敷上解毒散。还有这包烟末,遇到大批敌人,可以撒在地上,借风势挡他们的视线。”

当晚,众人在王猎户家歇下。云清扬借着油灯,仔细询问了刀疤脸关于黑石岭的布防——坛口有十个弓箭手,箭楼上有四个哨兵,坛内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分守粮仓、兵器库和关押壮丁的木屋。刀疤脸起初不肯说,被程咬金吓唬了几句,才一五一十地招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风镇外就传来了黑衣人的吆喝声。李元霸和云清扬换上了百姓的粗布衣裳,混在被押解的壮丁队伍里,朝着黑石岭走去。队伍里的壮丁们个个面色愁苦,有人偷偷抹泪,李元霸看在眼里,低声对身边的壮丁说:“兄弟别怕,今日就救你们出去。”

壮丁愣了愣,以为他在说胡话,摇了摇头,没敢接话。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黑石岭。半山腰的聚义坛果然如王猎户所说,是用黑石砌的土堡,高约两丈,坛口两侧各有一个箭楼,十个弓箭手搭着箭,警惕地盯着来人。一个黑衣人上前,对着押解队伍的头领伸手:“血令呢?验令入坛!”

云清扬急忙掏出两块血令,递了过去。黑衣人接过血令,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李元霸一眼——李元霸身材魁梧,和其他瘦小的壮丁格格不入。“你是哪个队的?怎么从没见过你?”黑衣人疑惑地问。

“俺是新来的,昨日才投奔分坛主。”李元霸粗着嗓子说,故意装作憨厚的样子,“分坛主让俺跟着队伍,帮忙押解壮丁。”

黑衣人半信半疑,刚要再问,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是程咬金和苏墨绕到了后山,假装砍柴的百姓,被后山的哨兵发现了。“有人闯后山!”哨兵大喊一声,坛口的弓箭手顿时乱了阵脚,纷纷转头往后山望去。

“就是现在!”李元霸大喝一声,双锤从背后抽出,对着身边的黑衣人砸去。黑衣人来不及躲闪,被锤砸中胸口,倒在地上。云清扬也掏出藏在袖中的短刀,对着另一个黑衣人刺去,两人趁机冲进坛内。

坛内的黑衣人们听到动静,纷纷拔刀冲了过来。李元霸双锤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能砸倒一个黑衣人,锤风扫过,桌椅板凳都被砸得粉碎。云清扬则带着壮丁们往关押俘虏的木屋跑去,用短刀砍断门上的锁链:“快!跟我走!后山有出路!”

壮丁们见状,纷纷冲出木屋,跟着云清扬往后山跑。坛内的黑衣人见壮丁们要逃跑,急忙上前阻拦,却被李元霸死死拦住。

此时,后山的程咬金和苏墨已解决了箭楼上的哨兵。苏墨用弓箭射倒了两个冲上来的黑衣人,程咬金则抡起宣花斧,砍断了坛后的木栅栏,对着坛内大喊:“元霸!这边!”

李元霸听到喊声,双锤一摆,逼退身前的黑衣人,朝着后山跑去。刀疤脸见大势已去,带着几个亲信,想从坛后的密道逃跑,却被苏墨一箭射穿了腿,倒在地上。

“还想跑?”程咬金冲上去,一斧架在刀疤脸的脖子上,“说!你们囤的兵器和粮食在哪?”

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指着坛内的一间石屋:“在……在那间石屋里,门是用铁锁锁着的!”

众人跟着刀疤脸,打开了石屋的门——里面果然堆着十几捆弓箭、二十多把弯刀,还有十几袋粮食。云清扬让人把兵器和粮食分给壮丁们:“这些粮食你们分了,带回家去。兵器你们拿着,路上若遇到黑衣人,也好防身。”

壮丁们纷纷道谢,扛着粮食,拿着兵器,朝着山下走去。

李元霸看着倒在地上的刀疤脸,双锤一握:“这伙人作恶多端,该如何处置?”

云清扬想了想,说:“把他们绑起来,送到附近的县衙,让官府处置。咱们还有要事要办——残纸上说,血魂教的总坛在西域流沙,这伙人只是分坛,咱们得去西域,彻底铲除血魂教。”

程咬金咧嘴一笑:“好!不管是中原还是西域,只要有邪祟作恶,俺们就去斩了他们!”

众人把刀疤脸和几个亲信绑起来,送到了附近的县衙,然后回到清风镇,与王猎户等人作别。王猎户和百姓们捧着鸡蛋、干粮,送到众人面前:“各位英雄,你们是清风镇的救命恩人,这些东西你们一定要收下!”

众人推辞不过,收下了干粮,与百姓们拱手作别,骑着马,朝着西域的方向走去。

官道旁的杨柳已抽出新绿,春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清香。李元霸勒住马,望着远方的天际,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西域流沙又如何?俺李元霸的双锤,能砸破任何邪祟的窝!”

云清扬展开残纸,上面“西域流沙,总坛藏于黑沙城”几个字清晰可见。他指着残纸上的字迹,对众人道:“前面就是阳关,过了阳关,就是西域地界。咱们得尽快赶路,据残纸上说,血魂教的总坛主,要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在黑沙城举行‘聚义’,到时候会有各路分坛的人赶来,咱们正好趁机,一举捣毁他们的总坛!”

苏墨从行囊里取出地图,铺在马背上:“过了阳关,有一条古道,能直达黑沙城。只是古道旁多是戈壁和沙漠,水源稀少,咱们得提前备好水和干粮。”

程咬金拍了拍马鞍上的水囊:“放心!俺早就备好了!这水囊是用羊皮做的,能装不少水,足够咱们用到黑沙城!”

众人勒紧马缰,朝着阳关的方向奔去。马蹄踏在古道上,扬起的尘土在春风中散去,远处的阳关城楼渐渐清晰。虽然西域的路途遥远,戈壁沙漠凶险,但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坚定——只要有邪祟作恶,他们就会挥起兵器,斩尽天下不公。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古道上,映着众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却越来越坚定。西域的风沙,已在前方等待,但英雄的脚步,从不会因艰险而停歇。

磨铁读书推荐阅读:逼妖为良:妖孽殿下来敲门我的老婆是执政官大明:不交税就是通鞑虏盛嫁之庶女风华流氓帝师大唐:权谋凭着不是反派活着大华春秋,混在秦末一统天下棘圜志这个萌娃竟然是大明太孙朱雄英一梦越万年我在大唐斩妖邪抗战之第十班从废物到大帝,你们高攀不起!万历1592从敌国开始征战蜀汉的复兴红楼之开国篇开局百万熟练度,我举世无敌召唤系统:从土匪开始称霸天下我在宋朝教王安石变法太超前亮剑之浴血抗战捡到一本三国志三国:让你降吴,你绑架孙权大文学家水浒赘婿:娘子,我们反了吧!三国:虎牢关前,开局秒杀关二爷带着诸天万佛金身重塑系统穿越了我在影视世界和主角抢机缘腹黑丞相的宠妻三路牧唐开局狂怼三野狗,二斤狗肉换姑娘李世民假死,那天下不就是小爷的了?大唐再起三国之公孙大帝大明:开局我跟朱元璋谈人丁税九龙夺嫡,废物皇子竟是绝世强龙今晚教坊司包场,女帝破门而入抗旨他都敢,还有什么不敢做?世子的侯门悍妻大秦带我那迷人的老祖宗统一地球我是正统我怕谁郭嘉三国:搞定蔡文姬:斩获霸王之力宋宫十八朝演义大明匹夫开局长生不老,看遍世间烟火屈尊归来穿越之我在流放中逆袭反派,开局路遇女频剧情
磨铁读书搜藏榜:相府毒千金三国第一奸贼鬼明开局重生太子丹,郭嘉带我复兴大燕开局怒喷扶苏,这个皇帝我来当!特种兵之神级技能男配个个是戏精庶女攻略我在大唐行医的那些年陛下,臣只想吃软饭史上最强太子!从门吏开始光宗耀祖大庆风云录大明中兴全凭杀杀杀抢抢抢大明忠勇侯我真不想当圣人啊!关于我穿越大明当皇帝这件事不好!魏征又带他儿子上朝了!大明:开局将朱祁镇驱逐朱家!靑海传词条返还,一统天下从收徒朱元璋开始金牌帝婿三国:最强争霸系统妃皇腾达,傲世毒妃不好惹饥荒开局:惨死的都是有粮的我给崇祯当老师绝色红颜,高门贵妻大航海之重生主宰我的帝国弗利兰出生后就被内定为皇后重生之再造华夏再生缘:我的温柔暴君(全本+出版)高武三国:从被华雄秒杀开始汉末:袁本初重铸霸业卫青传奇人生大唐太子李承乾,李世民求我登基三国崛起并州与秦始皇做哥们儿异界摆摊,县令催我快出摊南宋弃子国宝的文明密码请叫我威廉三世三国之极品纨绔三国之从益州争霸开始大明:模拟曝光,朱元璋让我造反夺舍崇祯:成就华夏帝国穿越成无敌的明朝皇帝红楼:曹操转生,开局杀贾珍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宋神宗的新宋
磨铁读书最新小说:镇压李隆基,我让杨玉环有了刺天北宋末年,我成了梁山好汉三国:不是叉车王,我是仲氏明君大明火器太子:靠星火营横扫天下天幕:开局让朱棣和朱元璋破防魂归战国:我带三千残兵去改命宋时捕探,汴京迷雾录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王妃呐王妃李元霸天启粮饷红楼:就怕贾赦会国术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大夏皇位之暗网天阙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大明:我和陈姐姐的敏感故事徐福下东洋之秘闻录开局成为刘备一统天下饥荒年:美女村长逼我娶老婆铁血征途,我于蛮荒中重生我在古代用MMA卷成战神秦未来西周青铜密钥重生乱世,我带一家人进山开荒论蜀国灭亡的根本原因三国:咸鱼赵子龙枪破苍穹宅夫穿越:系统在手,种田致富废太子:开局假死,布局天下明末特种兵:九芒星血怒逆时空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杏林霜华扶不起?朕直接一统九州逆风行:暗流醉连营痞官穿书之高冷太子爱上我大唐暗焌奋斗的石头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我穿越到大明成为打工人大夏人皇:开局攻略冰山皇后穿越成朱标,硬气朱标刘禅三造大汉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历史杂烩穿越后AI逼我搞文明升级只手覆明土匪冒充县令,在明末征战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