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的春风似乎带着一股焦灼的气息,吹进了京城的胡同,也吹进了摩托车厂和自行车厂的车间。香港娄氏商贸的大订单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两个厂子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从早到晚不曾停歇,工人们三班倒,轮轴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何雨柱每天在两个厂子间穿梭,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既欣慰又心疼。欣慰的是厂子有了大订单,前景一片光明;心疼的是工人们太过辛苦,恨不得自己能替他们分担几分。
不过,有一个人让他省了不少心,那就是娄晓娥。自从担任办公室主任后,娄晓娥展现出了惊人的才能。繁杂的行政事务、人员调度、订单跟进,在她手里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总能提前想到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并做好预案,让何雨柱少操了很多心。
就拿上次原材料供应差点断档的事来说,娄晓娥提前一周就发现了库存预警,立刻联系供应商,反复沟通协调,最终确保了原材料按时送达,没耽误生产进度。何雨柱看着她在办公室里从容不迫地打电话、核对单据,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心里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欣赏和敬佩。
“晓娥,歇会儿吧,看你忙的。”何雨柱端着一杯水走进办公室,递给娄晓娥。
娄晓娥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依旧明媚的笑容:“没事,忙完这一阵就好了。订单催得紧,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温柔:“有你在,我放心。”
何雨柱手下有三个副厂长,两个是从轧钢厂带来的老人,对他忠心耿耿,分别分管生产和销售,经验丰富,把各自的一摊事打理得不错。分管后勤的副厂长叫杨国峰和殷再宁,是李怀德推荐过来的,两人能力也还算可以,就是有时候做事不够灵活。还有一个叫董广的副厂长,能力很强,脑子活络,看问题也很有见地,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何雨柱对他颇为器重。
而于莉,名义上是自行车厂的车间主任,实际上行使的却是分管副厂长主管自行车厂生产的职能。更特别的是,自行车厂的后勤和销售都和摩托车厂是一套班子,这就使得于莉的管辖范围反而比另外三个副厂长的权限还大。
于莉也确实有这个能力,把自行车厂的生产管理得有声有色,产量和质量都稳步提升。但她心里,却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嫉妒。
随着两个厂子的发展越来越好,一些想“摘果子”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他们眼红这两个厂子的效益,想让摩托车厂升级,还想把摩托车厂和自行车厂分割开来,让自行车厂独立出去,好从中谋取私利。
这些人四处活动,找关系,递报告,搞得厂里人心惶惶。何雨柱对此心知肚明,却也颇为头疼。好在,大首长明确表示反对这种做法,他认为两个厂子目前的模式运行良好,分割开来不利于发展。再加上两个厂的股权形式比较复杂,涉及到区政府和娄半城等多方利益,那些人一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分割的图谋才没有得逞。但他们心里的不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在这忙碌又充满波折的日子里,何雨柱和娄晓娥的感情却在悄然升温。他们每天一起工作,一起讨论问题,一起面对各种困难。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人也总是凑到一块儿,简单的饭菜,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也变得格外香甜。
晚上下班后,何雨柱总会开车送娄晓娥回家。车子穿梭在昏暗的胡同里,引擎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有时候到了娄家楼下,何雨柱会停下车,借着昏暗的灯光,凑过去亲娄晓娥两下,或者趁她不注意,在她身上摸两把,占足了便宜。
娄晓娥每次都会娇嗔着推开他,脸上泛起红晕,嘴里责怪着:“讨厌,别闹。”但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一股春情在心底荡漾开来。她喜欢这种被何雨柱呵护和宠爱的感觉,那让她觉得无比温暖和踏实。
于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尴尬,虽然和阎成早已离心离德,甚至已经分居大半年了,但阎家始终不同意离婚,她名义上还是阎家的媳妇儿。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生活,生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毁了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可看着娄晓娥每天和何雨柱出双入对,亲密无间,于莉心里就像被猫爪挠一样难受。她也喜欢何雨柱,喜欢他的果断,喜欢他的担当,更喜欢他看自己时那带着几分欲望的眼神。
这天,娄晓娥又被一堆文件缠住,去了档案室查找资料。于莉一看机会来了,立刻端着一份报表走进了何雨柱的办公室。
“柱子哥,这份报表你签个字。”于莉把报表放在何雨柱面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媚。
何雨柱拿起报表,低头看了起来。
于莉却没走,反而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地说:“柱子哥,你看你最近多辛苦啊,晚上我联系淮茹姐,我俩一起陪你放松放松好不好?”
这话一出,何雨柱顿时感觉十指大动,心里像有只小火苗被点燃了。秦淮茹的温柔,于莉的娇媚,要是能一起……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香艳的画面。
但他很快就醒悟过来,暗自啐了一口:“可别着了于莉的道,这娘们精着呢,指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装作义正词严的样子:“于主任,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赶紧干活去。”
于莉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何大厂长,我的柱子哥,你还跟我装呢。”
说着,她竟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了何雨柱的腿上,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她抓起何雨柱的手,就往自己的胸前按去,娇喘着说:“柱子哥,你摸摸,都让你揉大了。”
何雨柱的手触碰到那柔软又有弹性的地方,心里顿时一荡,顺势捏了捏,还真别说,确实比以前大了不少,这规模直逼秦淮茹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于莉吓了一跳,急忙从何雨柱腿上站起来,慌乱地理了理衣服和头发。
司机推门进来,送了一份文件就出去了。于莉这才定了定神,做模作样地对何雨柱说:“何厂长,报表我放这儿了,我汇报完了,那我走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于莉扭着丰臀,踩着高跟鞋,款款地走出了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给何雨柱抛了个媚眼。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说了一句:“这妖精,越来越勾人了。”
可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于莉刚才说的,她和秦淮茹一起伺候他的话,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又浮现出来。“太邪恶了,太邪恶了!”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脸颊都有些发烫。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柱和娄晓娥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他们觉得是时候把婚事提上日程了。这天,何雨柱特意来到娄家,和娄半城、娄谭氏商量订婚的事。
娄半城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沉吟着说:“柱子啊,现在这个世道,咱们还是低调点好。订婚仪式不用搞得太张扬,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商量一下婚期就行了。”
何雨柱也觉得有道理,点头答应:“叔,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按您说的来,两家人一起吃顿饭,把婚期定下来。”
娄谭氏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好,好,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订婚仪式办得确实很低调。何雨柱带着父亲何大清,娄半城和娄谭氏带着娄晓娥,六个人在一家大饭店订了一个包间。
何大清心里格外兴奋,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儿子能和娄半城的女儿订婚。想当年,娄半城可是名动京城的人物,就算现在时代不同了,那也是实打实的上层人物,不是他这种升斗小民能比拟的。他坐在饭桌上,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话虽然不多,但那份激动却掩饰不住。
订婚饭吃得很和谐。大家围坐在餐桌旁,聊着天,商量着婚期。最后,两家人定下来,下半年就给何雨柱和娄晓娥举行婚礼。
席间,何雨柱意气风发,和娄半城谈笑风生,时不时给娄晓娥夹菜,眼神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娄晓娥看着神采飞扬的何雨柱,心里甜滋滋的,一时间竟有些痴了。她觉得,能遇到何雨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包间,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幸福的笑容,仿佛也在为这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轻人送上祝福。而摩托车厂和自行车厂的忙碌依旧在继续,它们就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承载着大家的希望,朝着更好的未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