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能......?”【我是担心你被苏酒酒拐走啊。】
“想再加一年?”
时瑾的语气沉了几分,大有“不服气让你来当老子”的架势。
时郁冬闭嘴了,气成了蛤蟆。
心知父亲言出必行,再说下去,回城无望。
苏酒酒欠欠地凑近,[不孝子气得脸都绿了,真好看。]
“时同志,我和霜霜都是大队好社员,为英雄服务是应该的,放心,保证把你们的胃照顾好。”
“你们先聊,我和霜霜立刻回去给你们准备吃的,恭候二位大驾。”
姐俩走了,谭卫国也推着时瑾离开,留下时郁冬一个人在生闷气。
同样郁闷的还有苏小丽。
可恶,早知道郁冬哥的爸爸会看上苏三丫的厨艺,昨晚死都不可能让苏三丫断亲离开苏家。
这下好了,白白失去讨好未来家公的机会。
她一脸怨恨,苏小英也同样如此,盯着苏酒酒的背影,眼里的光忽闪忽灭。
这些苏酒酒都不知道,知道也不在意,她打算上山。
她需要很多很多柴。
上山前她拿三个鸡蛋去王大发家换回一把红薯粉,王大发在家,她又白得了一篮子青菜。
总之,收回来的必须大于等于舍出去的。
然后去公厕找大队长,人家刚提起裤子出来就被她堵了,单刀直入。
“大队长叔,我没空进城,你帮我房子弄户头吧,记住了,三丫改成苏嫦霜。”
大队长吹胡子瞪眼,“我知道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事,你快滚,别挡着我洗手。”
他腿都蹲麻了,出来就见大队第一混不吝,糟心呐。
苏酒酒把写着“苏嫦霜”三个字的纸条塞进他兜里,挥挥手,回家拎背篓上山。
揽柴的人不少,她有目的,并没有跟大家一起,溜溜达达往深处走。
宝藏在哪里呢,卢珍的资料没明说,这么大一片山,大山寻针得寻到猴年马月,愁。
如她所想,寻一个上午,花了几个小时命,毫无收获。
气哼哼捡一捆干柴,砍下两棵树准备下山。
一道闷哼,吓她一跳。
“谁?谁在那里鬼鬼祟祟?”
来人捂着脑袋,血糊一脸,像个恶鬼。
“什么叫鬼鬼祟祟,大山是你的啊,老子在这里捡柴,你几刀下来就把树放倒了,我都来不及躲。”
钟立洪咬牙切齿,额头到右边太阳穴被树枝划了一道,疼死了。
苏酒酒面色讪讪。
刚才气狠了就啪啪两刀,也没心思留意有没有人,这下怎么办?
他该不会狮子大开口吧?
“钟知青,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再说了,你在这里捡柴也不吱一声,不能怪我啊。”
倒打一耙你是真好意思啊,钟立洪哼了一声。
“山里这么多人,难不成要一边捡柴一边吱吗?也不见你吱声啊。”
“我不管,你必须赔偿我医药费,还有,我流这么多血需要补,你也要负责,否则我就去队支部说道说道。”
苏酒酒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你想怎么赔?”
要我的钱,跟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有什么不同?
你悠着点,你可悠着点......
钟立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去大队卫生所上点药,这个药费你来付。”
这个不过分,是自己没长眼,苏酒酒答应了。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补血,不如这样,让我去你家吃饭,不多,七天就行,明天开始秋收,就从明天开始吧。”
“不行。”苏酒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家里那么多肉,谭同志还要买大米和白面,有这么个玩意在场,还怎么吃香喝辣?
钟立洪不干了,“那就到大队理论理论,你伤了我还不肯赔偿,我要让大伙都看清你的嘴脸。”
苏酒酒两指托腮,脑瓜子正要运转,就听......
【哼,不答应也要答应,我必须去你家接近那两个人,查清他们来大队的真正目的。】
【正愁没办法呢你就出现了,老天都在帮我。】
【组织准备搬运宝物,这两天就开始行动,趁着秋收附近社员无暇他顾悄悄运走,可不能在这里出了岔子。】
苏酒酒眼睛亮了。
真有宝藏。
啊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明天就抽空来转转。
不过......
“不行,秋收都要在地里吃饭,我可以给你送,但不能去我家。”
秋收期间,除了不能动的,只要是个人都要下地干活,她也不例外。
忙得脚不沾地,饭都是家里人提前回去做好送到地里吃。
到时候就借着送饭的机会来山上一趟,只要确定位置,晚上就可以来收割了。
“晚上那一餐不用送啊。”钟立洪极力争取。
“也不行,天都黑透了,你一个大男人去两个女同志的家成何体统,传出去我和霜霜还要不要做人?”
“你是知识分子,肯定比我们农村人更加明白这个道理,就这么定了,我给你送七天饭,保证跟我们吃的一样。”才怪。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潲水都没你份。
“不是,那两个也是男的怎么就可以?我要去......”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包扎吧,我会送诊治费去卫生所的,你跟村医说一声,挂我的账。”
“苏酒酒,我不......”
“好啦好啦,快走吧,血都流干了,你想当傻子吗?”
“苏酒酒,我要......”
“爱民叔,你来啦,快快快,钟知青不小心被我伤到,快帮我送他到卫生所,我回去就送钱赔他医药费。”
“对了,爱民叔,你来作证,我苏酒酒是关心革命同志的好社员,保证除了赔偿钟知青的医药费再负责他七天的伙食。”
“你一定第一次见这么好说话真心关爱社员的好同志吧,我是上进分子我骄傲,爱民叔,你骄傲不?”
她三两下就把钟立洪的心思转到九霄云外,还不动声色地告了他一状。
呐呐呐,是他自己不小心撞上来的,不是我的刀不长眼啊。
听到动静赶来两眼一抹黑的苏爱民嘴巴张了张,违心吐出两个字:“骄傲。”
钟立洪:......
【人话鬼话都是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苏酒酒这里行不通,只能从时郁冬那里下手。】
【那玩意明明说他爸很疼他,都三天了也不见他去后面的房子,怎么办?】
【王有民说姓时的来头不浅,让我看好一点,今天的苦肉计行不通,还得想想办法。】
【可恶,血白流了。】
苏酒酒盯着两人的背影入神。
王有民?
那个刀疤男?
她就说这两人有猫腻,时老登还不信。
时老登来头不浅?
怎么个不浅?
不就是个当兵的吗?
看来时老登官位不小啊,难怪那么有钱。
嗤,对我用苦肉计,也不怕把自己折进去。
心情大好,背起背篓,拽起两棵树就走。
宝藏宝藏我来啦~
下一秒......
一张血脸猛然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