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点头:“小时候跟父亲学过,算是会钓。”
她听后十分高兴。
“既然你会,我们就在此钓鱼,反正无事。”
一位老者坐在路边,听到两个年轻人的对话,不禁讥笑道:“年轻人来此垂钓,何不游赏他处,垂钓需耐心也。”
田润叶听闻此言,心中不悦。
“有何法规,规定此处只许老人垂钓?今日我们便要钓给你们看,观汝等垂钓久矣,未得一鱼,技艺欠佳也!”
田润叶之言,令老者们尴尬不已。
“若真有能耐,便钓一鱼给我看!”
李国见此,知是自己展现身手之时。
昔日,他随父李成学习垂钓之术,已至大师之境,教导入门之子,自是易事。
“便在此垂钓,与诸位老者比比谁渔获更多!”
他目光深邃,注视着眼前老者。
“哼,汝等小辈,岂能钓得鱼?岂不知什刹海之鱼最难钓乎?”
田润叶笑道:“钓不上来鱼,乃技艺不精,无能者勿垂钓,以免丢人现眼。”
田润叶之言虽刺耳,却道出实情。
“若汝等真有本事,钓上一鱼,我便佩服!”
李国遂至摊贩处购得钓竿与鱼饵。
整个过程,不过五分钟。
众人皆坐下,无言,暗中较劲。
李国忆起李成所授垂钓之技。
技艺皆有其诀窍。
他抛竿入水。
未及一分钟,竟钓得一条重达十斤之鱼。
田润叶见状,惊愕不已。
“未料汝技艺高超,垂钓亦如此了得!”
不仅田润叶惊异,连旁观老者亦感惊奇。
他们垂钓整夜,一无所获,而眼前青年,坐定十分钟,便钓得十斤大鱼,实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之事,紧随其后。
李国将大鱼拉上岸后,复投鱼饵入海。
大鱼未及暖手,鱼漂已有动静。
显有鱼上钩。
李国一拉,此次钓得之鱼,更胜前鱼。
众人见此,无不羡慕。
“你这么年轻就能钓鱼得心应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旁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对我来说,钓鱼确实轻而易举!”
李国回应着。
“不过,大爷,你之前那样小看我,似乎不太妥当吧?”
李国笑着对旁边的老者调侃。
老爷子看着李国轻松钓起两条大鱼,又被调侃,显得十分尴尬。
田润叶却对李国的技艺兴奋不已,高兴得手舞足蹈。
“没想到你不仅技术出色,连钓鱼都这么厉害?”
她赞叹道。
李国谦虚地摸了摸头,“哪里哪里,这些都是家父教我的。
如果家父在这儿,他可能几分钟就能钓上几十条大鱼。”
旁边的老者显然不信,“你这肯定是吹牛,这世上哪有这么厉害的人!”
“你不信就算了,我是亲眼见过的,要不我再展示一下?”
李国不再多言,调整好鱼饵,抛向海中。
大约十分钟后,浮标又有动静,这次钓上的鱼更大。
“又一条上钩了。”
李国对田润叶说,然后用力拉起鱼竿。
周围钓鱼的人看到李国接连钓起几条大鱼,心中满是羡慕。
尽管时代进步,生活水平提高,但这么大的鱼仍然难得一见,钓鱼爱好者们自然羡慕不已。
田润叶坐在李国旁边,请求道:“你能不能教我钓鱼?”
李国欣然答应:“当然可以。”
随后,一条又一条大鱼被钓起,让旁观者眼花缭乱。
这时,旁边的老者坐不住了,他的桶里空空如也,而李国这边却钓了十几条大鱼。
他站起来,好奇地问李国:“你刚才说你的技术是父亲教的,那你父亲是谁?我看看是否认识。”
在那个时刻,李国还未开口,田润叶便带着自豪的笑容说道:“他的父亲是轧钢厂的厂长,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你指的是李成吗?”
“没错,那就是我父亲的名字,难道你们有过交集?”
李国感到惊讶,因为对方一下子就说出了他父亲的名字。
“果不其然,你们俩真的很像,确实是遗传了父亲的特质。
你父亲年轻时也曾在这里钓鱼,而且钓得比你还多,让我们周围的人羡慕不已。
我在这里钓鱼已经有二十年了,只见到你们父子俩能一次性钓这么多、这么大的鱼,所以我感到非常熟悉。”
“现在一问,果然如此。”
得知对方认识自己的父亲后,李国的态度立刻变得友好起来。
“你在这里钓了二十年的鱼,能和我讲讲我父亲以前在这里的事情吗?”
老人开始陷入回忆:“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钓鱼,专注而认真。
你父亲突然坐在我旁边,就像你今天这样。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女士,我想现在应该是他的妻子了。
为了向她展示自己的本事,他开始钓鱼。”
“起初我还嘲笑他,但后来的情况让我目瞪口呆。
一条接一条,一条大鱼接一条大鱼,让我们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因为那时的生活条件很差,能钓到一条鱼回家吃已经很不错了,但你父亲一次钓到了100多条,根本没法比。”
听到这里,李国感到非常自豪,有这样一个父亲确实令人骄傲。
“100多条。”
田润叶也感到惊讶。
她难以置信,他们现在才钓了十几条,已经觉得很厉害了。
“是的,100多条。
后来他把这些鱼卖给了别人,我也买了两条,回家还被老婆夸了一番。
但我没有说是别人钓的,而是说是我自己钓的。”
听到这里,李国忍不住笑了。
“原来你也做过这种事,那你老婆有没有好好奖励你?”
“当然有,后来她给我生了三个孩子!”
老人高兴地说。
田润叶听到这话,脸都红了。
“没想到你是他的儿子,现在看来你钓这么多鱼也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了你父亲的一点技巧就能在这里崭露头角。
但我学不到这些,我们现在钓鱼也不是为了鱼,而是为了享受这个过程。
今天天气也很好,所以大家都会选择来这里钓鱼。”
李国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你认识我父亲,那这些鱼我就送给你吧,我只要带这条最大的回去就行。”
一位老翁听闻此言,立刻表示拒绝。
……
“我并不缺少这条鱼,我有信心稍后自己也能钓上鱼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类东西总是多多益善。”
李国沉思片刻,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他便与田润叶一同骑自行车,带着这些鱼赶往四合院。
然而,当他们刚到达四合院门口时,便看到几个陌生人正焦急地在门口等待。
李国正犹豫着这些人的身份时,田润叶已经欢快地跑了过去。
“爸爸,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一位中年男子见到田润叶,显得十分高兴:“我们当然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在这里也玩得差不多了,今天跟我们回家吧!”
田润叶摇了摇头:“我还没玩够呢,而且开学我自己可以去,不需要你们送。”
这时,中年男子注意到了李国,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你是和他在一起的?”
李国听到这话,感到有些尴尬。
田润叶笑着捂嘴:“我才不和这个呆瓜在一起!”
这时,李成和其他人也从四合院里走了出来。
他们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看田润叶,立刻明白了情况。
李成笑着说:“当初我和妻子在一起时,也被她叫做呆瓜!”
当李成说出这句话时,大家都笑了起来。
接着,李成注意到了田润叶的父母。
他关切地问道:“你们是这女孩的父母吗?”
“是的,我们今天来接她回去。
院子里的老张是我们的亲戚,我女儿说要来这里玩几天,没想到就和你儿子在一起了。”
这位中年男子看上去五十岁左右,气质不凡,看起来像是领导。
“我才没有和他在一起!”
田润叶羞涩地说:“他就是个呆瓜,但他钓鱼特别厉害,你看他钓了多少鱼!”
田润叶兴奋地展示出后面的鱼,大家看到那些六七斤重的鱼,都非常惊讶。
“这些鱼真的是你们两个钓的吗?”
田父疑惑地问道。
田父,原名田小光,据说是某省的省领导。
“是的,虽然他有点呆瓜,但他钓鱼技术非常好,而且爸爸你知道吗?我听说他已经是轧钢厂的工程师了。”
听到这些,田小光也感到非常惊讶。
年轻的李国,仅有二十出头,便已是一位工程师,这足以显示他的非凡才华。
“难以置信,这么年轻的年纪竟有如此成就,真是了不起!”
田小光赞叹道。
“确实不简单,昨晚我见他醉酒后还在吟诵诗歌。”
田润叶眼中闪烁着光芒,显然对李国的印象越来越好。
“那看来你们昨晚相谈甚欢了?”
田小光继续问道。
“还不错,今天我们一起去看了电影,还去钓鱼,感觉非常好。”
田润叶说着,而李国则静静地观察着她,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他想要一个像田润叶这样活泼开朗的女孩陪伴自己。
旁边的李成看着儿子傻愣愣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你们远道而来,吃过饭再走吧。”
“饭菜已经备好。”
田小光观察了两人的表情,便答应了。
“好的,我们中午就在这里用餐,下午就回去。”
李国有些失落地问:“你们要回哪里去?”
“我们是从西北来的,当然要回去那里,不过我女儿在这里上大学,所以你们还有机会见面。”
李国挠了挠头,显得很开心。
“那我们就别在门口聊天了,到我屋里坐坐吧,你们难得来一趟。”
李国对田小光和田润叶的好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