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帮助他人并非义务或责任,李工程师能将这些物品给予最需要的人,我们非常敬佩。
某些人就不要再心怀不满了!”
这人明显在讽刺秦淮如,此时秦淮如的脸色非常难看。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多说无益。
大家都不支持他,即使他试图用道德来辩护,大家也不觉得他可怜。
秦淮如无奈,但也无能为力。
“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想为大家争取一些福利,你们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说完,他退到一边,不再参与此事。
接下来,李成处理这些物品,确实很多,自己一家吃不完。
他的几个儿子搬了一些他们最喜欢的东西进屋。
然后,李成将其他物品赠予了最需要的人,旁边的闫富贵看着很想要,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你难道不想要一些东西吗?你随便挑!”
李成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笑着对他说。
闫富贵以为这话是真的,兴高采烈地跑了过去。
但当他挑了几块肉时,李成走到他面前笑着说:“你家不缺这几块肉,你拿这些肉干什么?这应该给更需要的人,这样吧,你就带几块蔬菜叶子回去吃吧!”
闫富贵听到李成的话,感到非常尴尬。
由于他觉得目前无需与李成正面冲突,自己也没有足够的实力。
“行,我就把这些菜叶带回去!”
闫埠贵得到这些菜叶,表面上显得非常高兴。
但他内心对李成充满了敌意,认为李成故意当众羞辱他。
我正说话间,娄小娥突然感到腹痛,脸色变得苍白。
大儿子李国首先注意到了,
“妈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李成听到这声音立刻冲了过去,急忙扶着娄小娥,关切地问:“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娄小娥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个月了。
考虑到预产期快到了,她已经有过几个孩子的经验。
很明显,她即将临盆。
“看来是要生了。”
娄小娥平静地说。
李成也点头表示同意:“好,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他对自己的妻子非常关心,妻子是他一生的伴侣,他不允许她出任何差错。
他急忙骑自行车带着娄小娥去了医院。
医生知道李成是轧钢厂的李工程师,轧钢厂在当地非常有名。
因此,医生内心非常激动,对李成充满敬意。
“你的妻子快要生了,快把她送到产房!”
随后,几名医护人员急忙将娄小娥推进产房。
虽然李成有过几次经验,但每次他都非常紧张。
可能是因为他担心妻子和孩子的安全。
因此,他在产房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不久,刚才的医生从产房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他故意走到李成身边,笑着对他说:“恭喜你,是个儿子!”
李成急忙把孩子抱在怀里,哄了哄,孩子立刻笑了。
不久,他走进产房,看到娄小娥平安地躺在病床上。
李成非常激动和高兴。
他把孩子抱过去,笑着对妻子说:“果然,我们有四个儿子,我们叫他李梁吧,国家栋梁!”
这个名字他们早就想好了,娄小娥没有反对,而是温柔地把孩子抱在怀里。
娄小娥注视着这个婴儿,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喜悦。
“这是我们的第四个儿子,长得挺像你。”
她说道。
李成听到这话,笑得很开心:“儿子像爸爸是自然的。”
娄小娥虽然表现得很平静,但她内心明白成为母亲的责任。
消息很快在四合院和轧钢厂传开,轧钢厂的厂长和副厂长等领导迅速来到医院。
他们知道李工程师对他们而言非常重要,四合院里与李成关系好的人们也纷纷赶来。
不久,产房外聚集了五六十人,脸上都带着欣慰的笑容。
李成看着这么多人,感到有些头疼,但杨厂长笑着走上前:“娄小娥没事吧?孩子也平安吧?”
李成点头,大声宣布:“孩子已经出生,非常健康,是个男孩,大家不必担心。”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激动地跳了起来。
有人开玩笑说:“李工程师真是命好,连生三个儿子,第四个还是儿子,这聪明才智要是遗传下去,对国家可是大有益处啊!”
李成也笑了,他明白大家是因为他工程师的身份而来,这是社交的一部分。
大家对他的尊重,是因为他的贡献和不可替代性。
“我会好好教育我的孩子,让他们都成为有用之才!”
李成对大家表示感谢:“今天大家能来,我很高兴,我会记在心里。
不过,这么多人在这里确实有些不便,会影响到别人。
现在我们和孩子都健康,大家可以放心回去了。”
李成的话让大家感到温暖。
新生儿的出生似乎能让人内心的焦虑和负面情绪瞬间消散。
正当大家准备离开时,隔壁产房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随着一声孩子的哭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的啼哭声传来,显得十分悲伤。
孩子大声呼喊着:“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听到这声音,纷纷看向孩子,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扶起了小男孩,语气沉重:“孩子,你得接受现实,你妈妈刚才因为难产去世了,你要坚强,这是你妈妈对你最大的期望。”
从他的话中可以得知,孩子的妈妈是因为难产去世的。
有人好奇地问中年男子:“你是孩子的爸爸吗?你怎么不伤心?”
中年男子摇头:“我不是,我是孩子小姨夫,孩子的爸爸在家打麻将。”
这人们的脸色变得严肃,有人开始咒骂:“这种情况下还不过来,这个人真的不配当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男孩身上,他哭得痛不欲生。
产房的护士出来告诉中年男子:“产妇去世了,但孩子顺利出生,是个男孩。”
小男孩听到这个消息后几乎崩溃,而小姨夫则赶紧跑进产房,看到已经没有气息的产妇,心中非常难过,但还是强打精神,将刚出生的孩子抱起来。
旁边的娄晓娥也是产妇,看到这一幕,内心无语,感同身受。
她能感受到产妇在临终前的绝望,没有人在身边陪伴的痛苦难以言表。
娄晓娥对李成说:“你去看望这家人吧,我这里没什么事,平时营养补充得足够,现在没什么感觉。”
李成听到男孩的话,心头涌起一股怒火。
他走近哭泣的男孩,将他轻轻抱起,询问他父亲为何缺席。
男孩泪眼婆娑地回答,父母因为医院离家远而不愿来。
李成难以置信,质疑男孩的父亲是否不关心他的妻子和儿子。
男孩摇头,说他父亲只在乎打麻将。
李成更加愤怒,问男孩的父母是否还在打麻将。
男孩点头,透露他们一直在打。
李成愤怒地向男孩的小姨夫求证,得知男孩的父亲确实不顾家庭,只是沉迷于麻将。
周围的人群对此议论纷纷,对男孩的父亲的冷漠感到愤怒。
他们决定要管这件事,因为男孩的父亲在妻子难产去世时还在打麻将。
小姨夫也无奈地承认,自己曾多次劝告,但男孩的父亲还是沉迷于麻将。
他还有两个孩子在家,两个妹妹,现在又多了一个弟弟。
人们对这个小男孩充满了同情,因为他的母亲难产去世,家中的父亲不负责任,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新生儿需要照顾,他的生活将充满压力。
李成注视着小姨夫,询问他的下一步计划。
小姨夫无奈地表示,他只能处理后事,孩子则需要其他人暂时照看。
他自己家中也有事务,无法分心照顾孩子,只能召回孩子的父亲。
在场的人对这位不负责任的父亲充满好奇。
李成询问小姨夫:“孩子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小姨夫点头回答:“他父亲名叫乔祖望。”
李成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惊,因为他想起了这个名字在年代剧中的不光彩形象。
他关心地提出帮助:“需要我们帮忙吗?一个人处理这么多事,恐怕应付不来。”
小姨夫却拒绝了:“你们的帮忙不能持续一辈子,而孩子失去母亲是长久之事。
你们越帮,他越难自立,还是让他自己坚强生活。”
李成觉得这话有道理,有些人不需要外界帮助,越是困难,越能坚强。
娄小娥从产房走出,感慨地说:“帮助还是必要的,比如把乔祖望带回来。”
众人对乔祖望的行为感到愤怒,认为他没有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李成记住了妻子的话:“这个人必须受到教训,我们稍后就去找他。”
小姨夫似乎不同意,但孩子却坚持:“叔叔们,你们一定要去麻将馆把我爸带回来,不然家无法支撑。”
孩子流下了眼泪,李成上前安慰:“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的。”
他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懂事地点头:“我叫乔一成。”
李成聆听着,微微颔首,铭记于心,随即追问:“你可知晓你父亲此刻身在何处?”
乔一成点头回应:“他每日皆在同一个地方打牌,就在我们大院西侧一处破败小屋中!”
“届时我自会带你前往。”
李成承诺。
众人听闻此事,纷纷聚拢来,议论纷纷。
“我也愿随行,欲一睹那忘恩负义者之面目!”
“没错,对于这等弃家之人,我们必须严惩不贷!”
人群中对乔祖望这个名字都是愤愤不平。
若连妻子后事都置之不理,实为不配为人。
娄小娥因补充了充足营养,身体恢复迅速,不久便离开了产房,回到了四合院。
乔一成在姨父的协助下,顺利将母亲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