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声音小了许多,心里却更加愤怒,认为是李成造成了这一切。
二大妈指责李成:“李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看我家人不顺眼,所以才背后使坏!”
李成笑着说:“我有必要使坏吗?刘海中在车间偷懒谁不知道?偶尔偷懒大家还能理解,但常这样可不行。”
“不信你叫刘海中出来问问。”
李成说。
刘海中愤怒地跑出屋外,指着李成说:“别在我面前嚣张,等我当上厂领导,有你好看的!”
许大茂听不下去了:“别吹牛了,你连六级钳工都不是,已经不是厂里员工了,还想当领导?还是想想你家怎么维持生计吧,你那几个儿子都不要你们了,你们心里没数吗?”
许大茂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议论起来。
刘海中家庭关系紧张,自幼便常对儿子施暴,结果导致儿子们离他而去。
如今他失业,只得依靠积蓄度日。
工友们对他的评价也极为负面,认为他工作态度懒散,常在车间偷懒,甚至企图陷害他人,因此被解雇也是自食其果。
刘海中对这些议论感到愤怒,他自诩为院里的长辈,警告旁人不要多嘴。
然而,许大茂却嘲讽他,提醒他认清自己的地位。
刘海中在厂里时也常给人使绊子,即使对方并未招惹他,他也乐此不疲。
这时,李成宣布刘海中不再是院里的长辈,作为街道办任命的四合院主事,他有权撤销刘海中的称号。
刘海中对此感到愤怒,质疑李成的资格。
李成则回应说,他有权这么做,并让刘海中不要再吵闹,赶紧离开。
李成离开后,众人也散去,因为没有热闹可看。
刘海中和妻子二大妈回到屋内,二大妈担忧未来,而刘海中则询问积蓄情况。
二大妈尴尬地透露,积蓄已经用尽。
刘海中震惊不已。
“这些钱怎么就不见了?”
他震惊地听着这些话,难以置信。
“那些钱已经被两个孩子分完了。”
二大妈轻声说道。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那两个孩子?现在我们连一分钱都没有了,口罩又贵,我们吃什么?”
刘海中怒不可遏,他转身给了二大妈一个耳光。
“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两个是白眼狼吗?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吗?你把钱都给了他们,现在我们怎么办?你去想办法!”
他一巴掌之后,坐在凳子上感到无比为难。
但事实上,钱已经花出去了,无法挽回。
“我们应该让他们把钱还回来!”
二大妈提出了一个建议。
“还回来?我们去哪里要?我不信那两个孩子会把进他们口袋的钱拿出来!”
刘海中愤怒地把搪瓷杯子摔在地上。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两人都束手无策。
幸运的是,家里还有一些粮食,足够维持一段时间。
“算了算了,别吵了,已经很晚了,我们还是睡吧。”
二大妈收拾了一下地上的东西,然后打扫了一下,就去睡觉了。
刘海中虽然非常生气,但又能说什么呢?
他现在连工作都没了,这是自己的错。
他们没想到自己以前偷懒,现在突然被揭发。
肯定是李成在背后操纵。
一想到这,他就气得睡不着。
但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二大妈像往常一样起来,想去收拾被子,做早餐。
但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锅炉不见了,厨房空了。
除了他们住的房子里有一张床,其他东西都没了。
她惊叫一声,惊醒了刘海中。
“怎么了?”
当他走出房间,看到这一幕,他也吓了一跳。
因为房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连夜搬走了。
突然间,他高声呼喊:“有小偷!”
他的声音极为响亮,引来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
他们的邻居是许大茂,许大茂好奇地探头一看,本想开口,却被房间内的景象惊呆。
房间内一片混乱,显然吓坏了许大茂。
“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房间被洗劫了吗?”
“我也不清楚,我们醒来就这样了,昨晚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人们纷纷伸长脖子窥视房间内的情况,都被吓了一跳。
这显然是有人将屋内的东西搬走了。
而且动静应该很大,却没有人听到任何声响,仿佛是鬼魅作祟。
李成走上前,笑着说:“还不明白吗?你家的东西肯定是被人搬走了,而且这人一定是对你家很熟悉,还有你家的钥匙。”
李成的话一出口,大家立刻明白了。
熟悉且有钥匙的人,无疑是刘海中的两个儿子。
刘海中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二大妈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悲痛欲绝地哭诉:“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两个儿子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我们怎么活下去啊!”
说着说着,她竟然晕倒了。
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却没有人去扶她,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觉得有些好笑。
这时,刘海中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李成,围观的人被吓了一跳。
李成一脚将他踹飞,斥责道:“别像疯狗一样行吗!”
刘海中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他指着李成说:“都怪你,害得我这样,如果不是你搞砸了我的工作,我家怎么会这样,你要负责!”
众人听后都觉得刘海中的逻辑实在荒谬。
明明是他的儿子搬走了东西,他却怪罪李成。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搬走你家东西的是你儿子,你教出来的,你现在却诬陷我!”
李成冷冷地回应。
原文中包含了一些对话和场景描述,许大茂冷眼旁观,对二大妈晕倒并不关心,反而对李成心生嫉妒。
与此同时,一大妈和三大妈急忙将二大妈送往医院,并号召旁人援助。
在另一边,许大茂意外发现了一封龙老太太署名的信件,信中提及她屋内藏有金银财宝及珍贵古董,并要求许大茂协助完成一项任务:将李成的儿子带走。
信件内容让许大茂既震惊又激动,尽管对龙老太太的恶意感到无奈,但他对财宝的渴望促使他决定按照指示行动。
许大茂对李成并无好感,心想若能带走李成的儿子,不仅能获得财宝,还能让李成苦恼。
他决心完成龙老太太的要求,尽管心中对孩子们的安全有所顾虑,但财宝的诱惑让他无法抗拒。
在这个孩子失踪事件频发的时代,许大茂的计划看似有可能成功。
众人搜寻无果,只得作罢。
许大茂心中萌生一计,打算趁人不备,将李成的儿子们悄悄带走。
他开始密切监视李成的家。
某日,李成的长子李国蹦跳着走出家门,独自前往北海公园游玩。
李成最初不愿答应,但见儿子渴望独立,最终同意了。
许大茂脑中不断回想聋老太的信,信中对李成满是憎恨。
聋老太对李成的憎恨,是否因将他送入监狱而起,不得而知。
但许大茂对聋老太对李成的感受并不关心,毕竟她已去世。
他更关心的是聋老太留下的金银珠宝是否属实。
如果是真的,那将是他一人的财富。
聋老太已逝,无人能证实,她生前在四合院中享有威望。
许大茂最关心的是聋老太屋内的财宝,信中提及满满一箱,价值连城。
他激动不已,不知为何遗书会落到自己手中,但觉得这是命中注定。
他决定直接去聋老太太的屋子寻找。
他来到被查封的房门前,发现门已被警察封住。
此时,李成在院中洗衣,瞥见许大茂鬼鬼祟祟的身影。
李成突然出现,让许大茂心中一惊。
“许大茂,你在这儿干嘛?”
李成问。
许大茂急忙辩解:“没别的事,就是路过。”
李成半信半疑,但没追问,因为没证据。
许大茂迅速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自言自语:“得想个法子拿到钥匙,信里提过,得把李成的儿子弄走。”
他注意到李国已经出门,觉得机会来了,立刻追了上去。
李国正在放鞭炮,许大茂突然冲过来,抓住他的手。
李国一愣,问:“你抓我干嘛?”
许大茂阴险地笑:“当然是有事。”
李国镇定:“什么事?”
“带你走。”
许大茂说着,强行拉走了李国。
李国挣扎无果,突然高声呼救。
原本无人注意的角落,因他的呼救声,吸引了众人目光。
许大茂慌忙捂住李国的嘴,李国突然晕了过去。
围观的人只是好奇地看了看,没多关心。
许大茂趁机抱起晕倒的李国,心里得意:“对付小孩真简单。”
他把李国关进一个偏僻的库房,那地方平时无人问津。
许大茂将李国捆绑了起来。
李成在家烹饪,却发现长子李国迟迟未归,呼唤也无回应。
他向娄小娥询问儿子是否外出玩耍放鞭炮,娄小娥表示李国机智,不会有事。
然而,随着夜幕降临,李国仍未回家,李成感到不安,决定外出寻找。
他放下厨具,离开四合院,沿途询问是否有人见过李国,却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许大茂将李国囚禁在仓库中,心中盘算着老太太的遗产——那些金银首饰。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李成带着娄晓娥和院中其他人出现,似乎已察觉他的图谋。
许大茂心中惊慌,却无法逃避。
李成带领众人走向许大茂,质问他的意图。
他们来到的库房位于一个僻静之地。
平日,此地鲜有人迹。
许大茂听到这番话,立刻感到一阵惊慌。
“我,我只是恰巧经过这儿。”
实际上,李成早已洞悉许大茂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