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推得踉跄几步,心中将所有的怨恨都归咎于李成。
他质问李成:“我在监狱里,你还不放过我吗?聋老太太已经去世,你还不罢休吗?”
李成冷笑着回应:“别拿这些来搪塞我,你们今天的下场是咎由自取。
自己犯法被抓,有什么奇怪的!”
他又补充道:“告诉你,因为你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有染,警察特意给你加重了刑罚。
原本十几年的刑期,现在可能要延长到大约15年!”
易中海听到这个消息,难以置信,他的眼睛和嘴巴张得大大的,手摸着头,不停地抓着头发,自言自语:“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李成依然冷冷地说:“易中海,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接受现实吧。
你做了这么多不光彩的事,这也是你应得的。”
就在这时,一名警察走了过来,他的到来是为了宣布这个消息。
“易中海,我来通知你,你的刑期已经增加到15年了。
你自己记清楚,好好在这里改造,争取表现好一些。”
易中海此刻几乎崩溃,双腿无力地瘫坐在地,抓着地面,大声自问:“为什么会这样。”
旁边的傻柱嘲讽道:“你心里没数吗?你做了多少缺德事,15年对你来说已经算是轻的了。
按你的年纪,15年后还能不能出来都是问题!”
傻柱心中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尽管身体残疾,但他不再在乎,他只关心眼前这两个人的境遇比自己更惨。
这样一对比,他甚至觉得自己并不是最悲惨的人。
易中海情绪崩溃,泪水夺眶而出,他仰天长叹,声音哽咽:“我这一生未曾作恶多端,在这家轧钢厂也尽心尽力。
在你李成到来之前,一直是我扛起大梁。
难道轧钢厂能有今日,全是你的功劳?我承认你有所建树,但我们这些老员工就没有贡献吗?”
李成听罢,心中明了,易中海在混淆视听。
“你之所以能拿99元的工资,别人却只能拿二三十元,这正是对你贡献的额外补偿。
你如今却拿此事来说事,试图占据道德高地,实则毫无意义!”
“再者,你真的以为自己的不端行为不多吗?过往的事我不愿多提,但你这样不爱护厂子、不爱护国家的人,如今已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李成对易中海满是鄙视。
他觉得易中海享受着国家的恩惠,却不思回报,无异于忘恩负义之人。
面对李成的指责,易中海无言以对。
但他并未反省,只是怒视李成,咬牙切齿地威胁:“等我出去,你就等着瞧!”
李成不以为意,平静回应:“等你出来再说吧,我看你这辈子都未必能出来。
你还是先保重身体,以你的年纪,就算关上15年,你都未必能活着出来。”
易中海心中崩溃,他已近古稀之年,若再被囚15年,便是耄耋之年。
这样的年纪,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生命的黄昏。
他试图站起,却发现双腿无力。
他希望贾张氏能扶他一把,但贾张氏置若罔闻。
绝望感油然而生,他感到孤苦无依。
这时,他想起了一大妈的关怀,虽然他未曾有后,但一大妈对他始终照顾有加。
他叹息道:“我真的越老越糊涂,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确实,你越来越糊涂,跟着聋老太太一起做些缺德事,现在又糊涂地被关在这里!”
“你真是糊涂透顶!”
李成站在牢房门口,语气中满是嘲讽。
对于易中海,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就像对待聋老太一样,李成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他认为犯罪就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是他的原则。
“好了,你们就好好享受这里的囚禁生活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李成话音刚落,便径直离开了警局。
李成离去后,傻柱对易中海嘲讽道:“我原以为我是这里最不幸的,现在看来,你才是。
我们可能又要在这里待上十年。
虽然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但有个熟人也不错。”
易中海心中对李成的恨意愈发强烈,但他无能为力。
在牢房里,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对付李成呢?想这些毫无用处。
此刻,三人都坐在地上,凝视着牢房的天空,各自陷入沉思。
傻柱心想,自己至少有份好工作,将来能娶个好妻子,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但他恨秦淮、许大茂、易中海这些人,是他们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后悔当初没有和李成搞好关系,自己明明没有得罪他,却因为易中海他们的偏袒而间接得罪了他。
如果能重来,他一定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对于聋老太和易中海,他知道自己养老是没指望了。
贾张氏也在无奈地叹息。
原本她的家庭和睦,尽管秦淮有时会搞些小动作,但在她的压制下,他还是会乖乖待在家里。
然而,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出事。
她认为老天爷没有保佑贾家,如果贾东旭没有出事,他们家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她从未想过,所有的问题其实都源于他们自己。
贾张氏在整个四合院里从未做过好事,只知道撒泼打滚。
家里的人都饿得瘦骨嶙峋,只有她自己肥头大耳,满脸油光。
很明显,她连孩子的吃的都要抢。
如果她当初没有冲动,没有直接砍伤傻柱,今天她也不会在这牢房里。
她把一切都归咎于李成,如果不是李成,她的儿子不会出事,秦淮如也不会总是盯着她看。
所有的一切都是李成的错。
她紧握拳头,却无能为力。
而易中海,不知为何,在短短一两小时内,仿佛已经白了头。
他的几缕黑发已转为银白。
尽管他技艺超群,无论置身何地都应受人尊敬,他却选择在这院落里偏袒他人,究其原因,乃因膝下无子,家庭因此而生隙。
他四处寻觅可托付晚年之人,而傻柱愚钝,常惹麻烦,他不得不为其收拾残局。
时间一长,他人对他的敬意也随之降低。
思及此,他不禁痛哭流涕。
泪水如雨般滑落。
内心的懊悔无人倾听。
三名罪犯在牢房中独自忏悔,但上天对他们的话语置若罔闻。
因为,恶人的忏悔毫无价值。
与此同时,李成正骑着自行车从警局返回四合院。
沿途经过众多胡同,墙上贴着充满时代感的标语。
劳动最光荣。
劳动最光荣。
阳光洒在李成脸上,寒冬中带来一丝暖意。
偶尔可见孩子们在玩鞭炮、弹弹珠,或许这个年代的孩子们最为幸福。
虽然贫穷,但心灵充实。
玩具不多,却能共同嬉戏。
随着鞭炮声响起,李成的第一个年即将到来。
“国儿,你带弟弟们玩鞭炮,一定要小心!”
回到四合院,李成看着儿子们买鞭炮,大声提醒。
这个时代的孩子并不娇气。
几乎什么都能玩,只需偶尔提醒。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大儿子李国应了一声,便转头继续玩耍。
屋内,娄小娥怀孕三四个月,肚子尚不明显,正在厨房忙碌准备新年菜肴。
而四合院里,大部分令人厌恶的恶人已被关入监狱,如易中海、贾张氏傻柱,有些人已离世,包括聋老太和贾东旭。
在秦淮如家的屋内,何大清正在擦窗户。
目前,屋内的粗活都归何大清,对此何雨水非常不满。
春节前夕,何雨水极力劝说父亲何大清回家共度佳节,然而何大清却像其兄长一样,被一位媚惑女子所迷惑。
何雨水对此深感困惑。
与此同时,小当在屋内享用美食。
春节期间,秦淮如表现得格外慷慨,因为只有小当陪伴在他身边,因此对小康的照顾也日益增多。
秦淮如本人也相当勤快,他在厨房里清洗餐具,准备当天的饭菜。
由于何大清的到来,家中经济状况有所改善,厨房里也开始准备肉类菜肴。
没有了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干扰,秦淮如的生活轻松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备受压抑。
何大清对秦淮如颇为关照,任何重活都由他亲自承担,不让秦淮如插手。
与此同时,刘海中似乎在暗自盘算着什么。
他注视着在大院里嬉戏的李国等人,心中似乎有所思。
“你不干活,盯着别人家的孩子看什么?”
二大妈无奈地责备他。
过年期间,需要打扫的地方众多,不容偷懒。
然而刘海中却手持扫把,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忙你的去,我正在思考一些事情!”
刘海中回应。
“思考什么?看着别人的孩子思考,你应该想想如何教育你的几个儿子,他们过年都不愿意回家!”
二大妈反驳。
刘海中生气地说:“这些儿子都不成器,叫他们回来也无济于事,只是多一张嘴,没有其他用处。”
二大妈坚持道:“不管怎样,他们毕竟是你的儿子,过年时大家不都讲究团圆吗?不可能你生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所以叫他们回来是应该的。”
刘海中愤怒地说:“如果他们想回来,自然会自己回来,难道还要我厚着脸皮去叫他们吗?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你去打扫吧,我还要继续思考。”
二大妈无奈地转过头,继续忙碌。
刘海中已开始考虑如何夺取大院的主导权,他认为李成只是个小孩子,让他管理大院是一种浪费。
他对李成特别不满,正是因为李成,自己的职位才被降低。
另一方面,许大茂在失去傻柱后感到非常不适应。
在家中,我常感到难以言说的无聊。
曾几何时,我和傻柱总是争吵不休,那种热闹如今已不复存在,让我倍感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