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以为然:“只是一个副厂长,能有多大权力?”
“我告诉你,他不仅是副厂长,他的岳父还是个大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聋老太太说。
易中海这才感兴趣:“既然这样,你还不快点联系他,不然等他知道的时候,事情就晚了。”
他们又在监狱里商量了几次。
而李成,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娄小娥一进家门,便急切地询问家中情形。
李成告诉她,那个罪大恶极的人可能面临极刑。
娄小娥震惊之余,李成提醒她不要对那人抱有同情。
随后,娄小娥递给李成一封她母亲从远方寄来的信,李成读后得知岳父母在香江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成了万元户。
信中流露出对家人的思念,以及对孙子的牵挂。
李成感到激动,将娄小娥紧紧拥入怀中。
娄小娥此刻显得颇为怀念她的父母。
听闻了新消息,她的怀念之情瞬间涌现。
三名儿子见母亲这般,围聚而来,关切地询问:“妈,您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娄小娥抹去泪痕,微笑着回答:“妈妈是因为想到以后能见到你们的外公外婆而高兴。”
“我从未见过外公外婆,他们在哪里呢?”
大儿子李国好奇地问。
“他们在很远的地方,许多年后他们会回来的。”
李成补充道。
实际上,距离她离开封还有大约十年的时间,只有到那时她才有机会回去或是他们回来。
若她独自一人且无子女,她或许会考虑去香江,那里如今非常繁荣,机遇众多。
但由于她妻子正怀孕,还有三个儿子,不便携带,因此她暂时没有考虑这个选项。
“亲爱的,别哭了,总有一天我们会见到你的父母,见到岳父岳母。”
李成安慰道,轻抚她的头。
娄晓娥点头,突然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信封。
李成一愣:“怎么还有信?”
娄小娥笑道:“这不是信,这里面全是钱,爸妈给我的,作为这么多年没来看我的补偿。”
看着那堆钱,李成惊呆了,尽管他月入百元,但与这相比,差距巨大。
“你留着存着就行,反正家里也是你管钱。”
李成笑着说。
“你不想知道里面有多少吗?”
“我不太关心,因为我们不缺钱,我现在的岗位月入百元,足够了。”
娄小娥点头,想了想,还是说出了金额:“里面有整整一万块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听到这个数字,李成非常惊讶,虽然他预想会有很多钱,但在这个时代,成为万元户是极为罕见的。
“看来岳父岳母对我们还是挺照顾的。”
李成笑道,“老婆,这些钱别轻易给人看,现在的人容易眼红,看到你这么多钱,肯定会追问来源。”
“反正我们平时也不缺钱,这些钱就先存起来,等需要时再拿出来。”
娄小娥也有同感。
李成决定拿出一笔钱,并向娄小娥解释说,作为家庭的成员,他们都有知情权。
他对娄小娥这样一个贤惠的妻子感到非常满足。
娄小娥原本是一个善良的人,却因为周围的人而受苦。
李成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助娄小娥,他决心不让她受到欺凌,要让她幸福。
李成在厨房忙碌了一番,心情愉快,因为他解决了聋老太的问题。
他的厨艺得到了系统的提升,很快就做出了几道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和谐美好的时光。
娄小娥提到即将到来的新年和四合院里的纷扰,李成却认为今年会是最安静的一年,因为那些制造麻烦的人都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娄小娥同意李成的看法,提到聋老太太和其他人都已经不在四合院里了。
李成提醒娄小娥不要过多关注这些人,因为他们的嫉妒心很强,而且不懂得感恩。
娄小娥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李成的建议。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和其他人在监狱里商量对策,但无果。
他们请求警察将刘海中叫来,因为刘海中与李成家有矛盾,可能会帮助他们。
警察满足了他们的要求,将刘海中从四合院叫到了监狱。
刘海中感到困惑,但也好奇地前来。
当他看到监狱里的情景时,惊讶地发现里面聚集了四五个四合院的人,仿佛是另一个四合院。
场面喧嚣,毫无孤寂感。
刘海中望着他们,笑着说:“看来你们在这儿挺自在的,并不孤单,似乎生活得不错嘛!”
“别扯这些了,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刘海中板着脸说。
“有正事还这么严肃,能柔和点吗?你当了一辈子一把手,我当了一辈子二把手。”
“你现在在牢里,还想让我对你客气?你们现在是在求我,得搞清楚状况!”
聋老太太听罢,立刻将易中海推到一旁,认为她教了易中海这么多年,他还是不懂人情世故。
“小刘啊,我们叫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刘海中听后有些不悦。
“能好好称呼吗?我是大院里的二把手,你怎么还叫我小刘?你现在有资格这么叫我吗?”
刘海中显得格外傲慢,觉得自己在这里可以小小地施展一下官威。
这些人被关在监狱里,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聋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变了,但她还是和颜悦色地说:“二把手,我们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你看行不行?”
“这才对嘛,这样称呼我才会帮忙。
说吧,什么事?”
他双手抱胸,颇为自得地说。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发作,但被旁边的傻柱拉住了。
“我们想让你把李副厂长叫来,我们有事要跟他谈。”
刘海中听后感到困惑:“你们找他干嘛?你们不是跟他有过节吗?他也不待见你们啊!”
“这个您就别管了,您叫他,他肯定会来的,就说是我叫他的。”
“你们这种态度还想让我去叫人,真有意思。”
刘海中不耐烦地转身想走。
看到刘海中要走,老太太慌了。
“好吧,我们告诉你。
李副厂长跟我有点关系,我想让他帮我们减轻罪名,或者把我们弄出去。
现在的罪名太大了,动不动就要枪毙,吓死人了。”
刘海中听后反应激烈,疑惑地问:“你跟他有关系,这怎么看出来?你确定他会来?”
“当然确定,二把手,我知道你和李成合不来,我们也看不惯他在院子里作威作福。
我觉得我们应该联手对付他。
现在外面也就你一个人了,你应该帮助我们。”
刘海中听闻此言,不禁怔住:“之前你们就叫我这样做,结果我写信举报后,我们也都知道了,我被降了职,你也是,现在又让我去,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一想到这事就怒火中烧。
……
上回易中海让刘海中举报李成,他以为能够成功,领导会给他官职。
结果如何?
易中海被全厂通报批评并降级,刘海中虽然没被通报,但也降了职,面子尽失。
这次必须谨慎行事。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同,我不是让你害人,只是让你把李副厂长带来,他有靠山,如果你肯来,他肯定会提拔你!”
聋老太平静地对他说。
“靠山?是什么人?”
刘海中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
别再被蒙在鼓里了。
“他背后的人可是部长级别的,平时他不会透露,关键时刻才会动用这层关系。”
刘海中听到这话,激动起来。
作为官迷,他听到副部级这种级别,立刻坐不住了。
“你说的是真的?”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再次确认。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现在就靠李副厂长联系这人,到时候把我们救出去!”
聋老太语气平淡,心里却有些期待。
看到聋老太的表情,易中海他们的坚定,刘海中相信了。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反正叫李副厂长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聋老太和易中海很高兴。
刘海中也兴奋地回去了。
一路上,他想着如果真有这种级别的领导在背后,那以后自己升官不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吗?
想到这,他激动不已。
第二天一早,他比往常更早来到轧钢厂,没有直接去车间工作,而是走向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李副厂长的行为很奇怪,当刘海中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他贴近一听。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李副厂长一大早竟然在做这种事。
刘海中听到了食堂刘岚的声音,意识到她在与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
他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敲了门。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李副厂长生气地询问是谁。
刘海中自报家门,李副厂长更加愤怒,要求他离开。
但刘海中坚持要见李副厂长,表示自己在外面等。
李副厂长愤怒地让他离开,但刘海中提到听到奇怪的声音,暗示自己知道里面的情况。
李副厂长最终同意让刘海中等他,然后从办公室出来。
他愤怒地质问刘海中来意,刘海中请求进入办公室,但被拒绝。
刘海中好奇地窥视办公室,李副厂长不耐烦地催促他离开。
刘海中继续逗弄李副厂长,最终被不耐烦地赶走。
如果这件事暴露了,我的处境就危险了。
我偷偷摸摸地做这件事,没想到刘海中一早就来了。
这让我感到非常无奈。
“我来这里自然是有原因的,但在说那件事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个小请求吗?”
李副厂长愣住了:“怎么还没说正事就提要求了?”
“我怎么就没说正事了?我之前说了那么多都是正事,只是一个小请求,否则我可能会把这事公之于众,那局面就难看了。”
李副厂长听到这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要求?”
但他还是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