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谢,你过去也帮过我,我们这是互相搭把手。
我只盼你日子能过好点儿。
傻柱既这样待你,不如早点儿离开他,他这哥哥,不配!”
何雨水点点头,拿起笔就开始写信,
内容大抵都是近来发生的种种。
任谁读了,都难免气愤难平。
若何大清看了信还不回来,那便是良心尽丧,再找他也无用了。
第二天一早,李成还没起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迷迷糊糊开了门,见来人竟是杨厂长,顿时清醒:“厂长,您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杨厂长神色紧张:“别睡了,赶紧收拾收拾,厂里今天有大事。”
李成不敢耽搁,回屋匆匆穿好衣服,和娄小娥与孩子打了声招呼就动身。
坐上厂长的红旗轿车,不一会儿便到了轧钢厂门口。
厂门口已围了许多人,值班的工人也纷纷聚了过来。
李成与杨厂长一下车,众人目光齐刷刷投来,很快便围拢上前。
杨厂长开口道:“我刚接到通知,今天会有一批棒子到我们厂里来,他们那队人里还有几个工程师,看样子来意不善!”
“大家都知道,过去我们轧钢厂的设备大多是从他们那边引进的。
上回他们突然停止技术支援,现在见我们这么久没受影响,大概是想来探探虚实!”
一听到“棒子”
两个字,李成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这些人,是永远不能和解的敌人。
若不是我们国家的技术还不够强,
按照咱们中国人的脾气,早就把他们给收拾了。
“他们说了几点到吗?”
李成问。
“大概 ** 点左右,我们得在这儿迎接,这是上级的安排。”
李成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内心其实非常抗拒。
迎接这种人,实在没必要。
但既然是领导指示,眼下也不能违背。
等他们来了,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大家去准备一下吧,五级以上的技工都过来。
今天他们重点是看技术,你们是关键,要听从李成的指挥,千万别在这些人面前丢脸!”
李成拍了拍胸口,大声说道:“杨厂长放心,我们怎么可能丢脸?要丢也是他们丢!”
众人听了,都很振奋。
即便没学过历史,这个年代的人也对那段过往心知肚明。
爱国情怀,仿佛与生俱来。
“好了,大家先各忙各的,正常工作,等他们到了再说。”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
轧钢厂门口果然停了三辆桑塔纳轿车。
车上下来约 ** 个人,个个神情倨傲。
杨厂长一见车来了,赶紧迎上前去。
李成冷眼看着,心里满是不屑——用不着讨好他们。
我们技术还不够好,但也绝不必低头。
总有一天,我们要靠自主研发超越他们。
杨厂长笑着招呼:“各位专家,欢迎你们来啊!”
可即便他陪着笑脸,那几个棒子却理都不理,反而一把将杨厂长推开。
一点礼貌都没有。
他们个个西装革履,神态嚣张。
眼神里的轻蔑,让轧钢厂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心。
一些女职工甚至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李成冷冷走上前去:“狗都知道摇尾示好,有些人却连狗都不如!”
随行的翻译面露尴尬,这句话他实在不敢照实翻译。
“你胡说什么?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吗?”
“我管他们是谁!既然来到轧钢厂,就得守轧钢厂的规矩。
告诉他们,做人要懂礼貌,别太嚣张!”
李成不屑学习外语——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何须屈尊去学别国语言?
翻译战战兢兢地转述了这番话。
为首的韩国人宫本身材高大,气势汹汹地逼近李成,抬手就要动粗。
只见李成轻巧侧身,宫本收势不及摔倒在地。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轧钢厂上千名工人瞬间围拢过来,九名外宾顿时慌了神。
宫本爬起身整理衣装,强作镇定。
易中海突然挤出人群指责李成:“对待客人都这么无礼,你还有没有教养!”
转头又对外宾点头哈腰:“请各位专家指导我们的技术设备。”
这般奴颜婢膝引得众人侧目。
杨厂长为顾全大局,只得陪着笑脸请众人进车间。
外宾们趾高气扬地走进车间,对着陈旧设备指指点点。
“这些设备都是我们卖给你们的。
要不是我们提供设备,你们厂早就停产了。”
一个懂中文的韩国人得意洋洋。
“不过你们确实不简单。
其他厂断了技术支持就立刻破产,你们居然还能维持运营,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我倒要看看你们做了什么?”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走进车间,带着轻蔑的神情环顾周围的机械设备。
在他们看来,这些设备不过是他们淘汰下来的东西,转手卖给了这里的人,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带他们参观的是个老车间,使用的还是以前的旧设备,因此他们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心里不免纳闷:为什么这些设备能用这么久?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成早已对这些设备进行了改造和升级,比起原来的轧钢机,性能提升的远不止一星半点。
“你们的设备怎么还能运转?”
宫本突然向杨厂长发问。
杨厂长如实回答:“我们厂里也有不少人才,这些机械对我们来说并不复杂。
我们的李工程师很快就把这些濒临报废的设备修好了。”
说着,杨厂长下意识地看了李成一眼。
“李工程师是哪位?站出来让我见见。”
宫本语气傲慢。
李成听了很不舒服,仍站在队伍里,没打算理会。
宫本一愣:“难道他不在吗?”
杨厂长有些尴尬,走过去把李成拉了过来,低声说:“我的祖宗啊,你就别在这时候闹脾气了!”
“这位就是我们厂的工程师!”
看到李成这么年轻,几个棒子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原来你们厂的工程师就是这么个小年轻?我还以为是什么资深专家。
他能修好这些设备?你是在开玩笑吧?”
宫本大声嘲笑。
李成顿时火起,反唇相讥:“你们国家的这些机器很先进吗?在我眼里不过是堆垃圾,还好意思在这笑!”
这话一出,棒子们脸色骤变。
杨厂长和轧钢厂的其他人也愣住了,不明白李成为什么对这几个棒子如此敌视。
对李成而言,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你说什么?”
宫本显然也怒了。
“我说你们的机器就是垃圾,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别在这耀武扬威,以为我们厂非要靠你们这些破烂不可?还技术指导?我根本不稀罕!”
听到这话,棒子们彻底被激怒了。
“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
一个人试图围住李成,但刚一动作,轧钢厂里的其他人也纷纷上前。
厂内几千号人顿时让这些外来者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们的机械设备都是垃圾。
我们厂最新研发的设备,比你们的先进太多了!”
宫本一听愣住了:“你是说,你们厂里有比我们更先进的轧钢机?”
几个棒子国的工程师面面相觑,满脸不可置信。
“当然有。
我们已经自主研发出来了,比你们的机器强太多。
我劝你们收敛一点,别在我们面前摆高姿态。
记住,这儿可不是你们那个弹丸小国!”
宫本顿时火冒三丈:“你少在这嚣张!我们国家虽小,技术可比你们先进多了。
我才不信你们在机械技术上能超过我们!”
杨厂长见状赶紧起身打圆场:“我们去新车间看看就知道了,那边有我们新研发的轧钢机。
几位专家一看便知。”
李成心里却想:既然这些人来了,就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开。
……
新车间里,陈列着李成近期研发的一系列新型轧钢机。
这些机器的工作效率是过去的五六倍,原材料利用率更是提高了十几倍。
整体而言,它们完全碾压了旧式轧钢机。
领头的宫本看着焕然一新的车间,心里一片茫然。
“这些……是你们自己造的?”
他满腹疑问。
“没错,是我们厂的工程师自主研发的。
这种轧钢机比你们的好太多了,不管是工作效率还是材料利用率,都大幅提升。”
几个樱花国工程师根本不信。
“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比我们强?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技术水平。
以前我们淘汰下来的机型,你们都当宝。
现在我们国内运行的设备,可比这些先进得多!”
“你们说能自己造出这种轧钢机?我看是在吹牛!”
李成冷冷站了出来:“是不是吹牛,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你们应该清楚自家设备的数据,对比一下,结果自明。”
“呵呵,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甚至怀疑你根本不是厂里的工程师。
杨厂长,你们不会是随便找个人来糊弄我们吧?”
李成笑了:“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们特意糊弄?”
“你说什么!”
樱花国工程师气得咬牙切齿。
“我说——你算什么东西!”
这时,杨厂长赶紧上前把李成拦了下来。
作为一个领导,必须保持克制,不能意气用事。
尽管他内心对这些人也有不满,却并不表露出来。
“你少说两句吧,我们好好交流,互相学习一下!”
“这有什么可学的?他们的技术根本比不上我!”
听到这话,樱花国工程师顿时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