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倒卖东西是犯法的,现场这么多人看着,要是直接放人,非激起民愤不可。
他只好为难地说:“老太太,您怎么偏做这种事?这大庭广众的,我实在没法放您走。
您先跟我回局里一趟吧。”
聋老太一听,脸色骤变:“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是谁帮的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话不能这么说。
这么多人盯着,我把您放了,我这警察还怎么当?您先跟我回去行不行?”
王警官一脸无奈。
可聋老太说什么也不肯。
她在大院住了这么多年,从没人敢抓她。
她干脆往地上一坐,撒泼道:“今天我就赖这儿了!谁敢拉我,我就撞死在这儿!”
众人一时都不敢上前。
四合院的人几乎全围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幕,就像看到了从前的贾张氏。
李成忍不住嘲讽:“老太太,您以前的优雅和自信哪去了?现在怎么活脱脱成了个泼妇,简直第二个贾张氏!”
一旁的贾张氏莫名中枪,忍不住嚷道:“说她就说她,扯上我干什么!”
李成没理她,继续对聋老太说:“你今天做的事本就犯法,现在还赖在地上抗拒执法,罪加一等,看你怎么办!”
聋老太根本不听,指着李成鼻子骂:“这些年我帮了你多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李成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话你该对傻柱说,跟我说得着吗?”
“你帮我?你分明一直在背后害我!我结婚时你来搅局,举报我家人是资本家,这事你不会忘了吧?就前几天的事!”
围观的众人纷纷点头。
有人开始指责起来。
“老太太,以前我们敬重你的身份,现在你五保户资格取消了,不过是个普通老太太。
这些年来,大家对你早有怨言!”
“就是!整天偏袒傻柱,谁不知道你想靠他养老?可你也不能做得这么明显,把全院人都得罪光啊!”
“老太太,你还记得吗?有一回我跟傻柱打架,明明是他看我不顺眼先动手,我去院里告状,你竟然说是我错了!我气不过,可拿你们没办法。”
“还有一次,棒梗偷我家东西,我想把事情捅出去,你走过来威胁我,说要是敢说出去,就别想在这院里住了!”
这时,院里的人纷纷开始吐苦水。
一桩桩旧事被翻了出来。
有些事连李成都不知道。
等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完,
所有人才发现,聋老太太竟然做过这么多缺德事。
实在令人不齿。
可聋老太依旧昂着头,傲然道:“我偏心怎么了?我就偏心,你们能拿我怎样!”
“一群没用的废物。”
这话顿时激起众怒。
“老太太你说什么呢?大家敬你年纪大,你倒把嘴放干净点!”
“就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半截身子入土,还说这种话?我们是废物,你算什么?你现在什么都干不了,靠国家养着,你不是更废物?”
“聋老太,不是我说你,你有什么了不起?别狗眼看人低。
院里谁不是靠双手挣钱养家?你凭什么说人家废物!”
“就是!”
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全因聋老太那句话惹了众怒。
李成冷眼旁观,原来四合院里的人对聋老太太积怨已深。
只是过去碍于她的身份,没人敢当出头鸟。
现在自己开了这个头,其他人自然跟了上来。
易中海见局势失控,赶紧大喊:“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有事好好说,好好沟通,别在这儿吵吵闹闹!”
可他说的话根本没人听。
于是他火冒三丈地吼道:“都给我闭嘴!我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谁再吵,就罚他去扫厕所!”
这话一出,大家才慢慢安静下来。
但众人看向一大爷的眼神,却早已没了往日的敬意。
自打他在轧钢厂举报李成之后,大家就对他十分反感。
再加上他现在降成了七级钳工,也没了过去的威信,谁还愿意给他面子?
“你算什么一大爷?就是个圣母婊,心都偏到傻柱家去了,还好意思称一大爷?少在这儿扯淡!”
李成当面就骂了过去。
“我告诉你,街道办现在任命的还是我!就算你是工程师,在这院里也只是个普通住户,你们都得听我的!”
“不然全给我去扫厕所!”
“我叫保卫科来抓你!”
李成却在这时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一大爷了!”
李成盯着他,语气坚决。
“凭什么?你算老几?说我不是就不是?”
李成随手一甩,一封信直接砸到他脸上。
“自己看信,看完你就知道了。”
那封信重重打在易中海脸上。
周围的人都好奇信里写了什么。
易中海拆开信一看,眉头越皱越紧。
李成看他那表情,冷笑道:“现在明白了吧?”
旁边的许大茂忍不住问:“信里到底说啥了?”
李成走到人群中间,高声宣布:“从今天起,易中海不再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他没权管大家,也没权罚任何人。
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住户!”
嘶——
众人闻言,个个目瞪口呆。
“这信肯定是假的!”
易中海激动地大喊,他根本没打算放弃一大爷的位置。
“假的?你没看见下面盖的章吗?你在院里作威作福这么久,也该到头了!”
易中海一气之下,把信撕得粉碎。
嘴里还不停念叨:“你胡说!根本没这回事!”
李成笑了,他来之前早就复印了好几份。
“你撕了也没用,我这儿还有的是。”
说着,就把其他几份传给了大家。
大伙儿一看,纷纷露出欣喜的表情。
这封信的内容大致如此,
提出撤销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改由李成担任大院主事。
看到这封信,大多数人感到十分欣喜。
院子里很多人早已对易中海心生不满。
如果易中海为人公正,大家自然不会对他有怨言,但他实在太过偏心。
他为了自己的养老打算,把所有关心都倾注在傻柱身上,可傻柱又总在外面惹是生非,
导致易中海总替他善后,时间一长,大家自然积怨颇深。
“信里的决定很正确,易中海早就不配当一大爷了。”
“对啊,看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哪还有资格当一大爷?”
“我们完全同意信上的意见,今天就该罢免易中海!”
“让李成来当大院的主事!”
大家对李成很有信任,因为他曾给大伙带来不少好处。
不仅帮大家在轧钢厂站稳脚跟,上次还给大家分了肉,
而且他能力突出,平时也能为大家争取福利。
这些话都说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众人一致决定,从今天起罢免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却一脸不屑:“我不当这个一大爷,换李成来当?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毛都没长齐,你们还真信他?”
李成立即反驳:“我不能当,难道你就能当?我当上后能让大伙工资提高,你行吗?”
“我能保证公平公正,你能吗?”
“我能为大家谋福利,你能做到吗?”
一连三问,易中海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你做不到的,我都能做到!”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欣喜之色。
大家确实盼望能有个好的主事人,如果能隔一两个月吃上肉就更好了。
现在的一大爷虽然辈分高,但能力不足,还特别偏心,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
“你确定你能做到?你真能这么大公无私,帮助大家?”
易中海冷冷地问。
“我当然能!”
李成回答得十分肯定。
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喊:“罢免易中海!罢免易中海!”
一声呼喊响起,众人随即纷纷跟上。
没过多久,围观的人群几乎都喊了起来。
从他们声音的大小,就能听出对易中海的愤恨。
看来这个易中海并不像表面那么受欢迎。
大家平日里只是畏惧他的余威罢了。
喊声震天,围观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连附近几里地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满脸尴尬,如同当众被公开处刑。
被指责工作不力、偏心、处事不当,这对他打击很大。
虽然在大院里他确实有所偏袒,但该做的事也没少做,他自认问心无愧。
没想到如今竟有这么多人指责他。
“易中海,既然你已经不是一大爷了,就赶紧给我让开!”
李成冷冷地看着他说。
“我虽不是一大爷,但论辈分也不低,凭什么要我让?我站不得这里吗?”
“呵,辈分?你要是真懂这两个字,就不会千方百计举报我老婆,更不会费尽心思破坏我们的婚姻!”
这话当着众人面说出来,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
说实话,他没觉得自己做过多少缺德事,
唯一一件,就是在李成身上——当初听了聋老太的主意,才帮她执行。
其实他本意并不想搅乱他们的婚姻,
只是照聋老太的意思去办罢了。
“行了,少废话,赶紧给我让开!”
李成语气冰冷。
一旁的聋老太明显慌了。
这把年纪要是进了监狱,这身老骨头怕是要散架。
越想越害怕。
而傻柱却天不怕地不怕,指着李成嚷道:“李成,你别太嚣张!总有一天你也会倒霉,到时候看我们不弄死你?”
听到“弄死”
二字,李成的眼神骤然转冷。
他死死盯着傻柱,傻柱被看得心里发毛。
那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被死神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