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什么催!我在穿衣服,这就出来。”
“快点!再磨蹭我就去叫警察了!”
话音刚落,傻柱立刻冲了出来。
“别总拿警察吓唬人,多大点事?不就是不能生育吗?”
许大茂顿时火冒三丈:“不能生育叫小事?你是在说笑话吗?我都断子绝孙了,你还说没什么!”
傻柱正要争辩,易中海快步从屋里走出来,拦住他低声道:“都这时候了还争什么?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快闭嘴!”
傻柱这才悻悻住口。
“易中海你来得正好,马上开全院大会解决这件事。
反正我的隐疾已经人尽皆知,今天必须讨个说法!”
易中海无奈叹息,环视众人说道:“既然这样,咱们现在就开个会。
今天要商议的,就是许大茂不育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不等众人发言,易中海抢先表态:“我认为这事不该惊动警方。
咱们院一直是先进模范,不能毁了这份荣誉。
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许大茂你是受害者,先说说你的想法。”
许大茂走到人群中央,愤慨地说道:“各位邻居评评理!昨晚我刚回院,傻柱突然偷袭,照着我就是一脚,疼得我几乎昏死过去!多亏李工程师提醒我去检查,不然至今还蒙在鼓里——这里真要谢谢李成。”
说着他向李成鞠躬致意。
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说重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好!傻柱把我害成这样,必须赔偿。
否则我就报警送他坐牢!”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这种事没得商量!”
许大茂一提出赔钱,易中海的脸色立刻好转。
“你要多少?”
许大茂伸手比了个数字。
“五百块?”
傻柱摇了摇头。
“难道你要五千?”
“除非傻柱赔我五千块,否则我立刻去报警!”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这年头人均工资不过二三十,五千块对谁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普通人家根本拿不出。
就算易中海工作多年、省吃俭用,要凑齐这笔钱也极为困难。
除非连养老本都掏出来。
“许大茂,你这不是 ** 吗?我哪儿有这么多钱!”
傻柱急得直跳脚。
“你把我踹成这样,不赔钱我就叫警察来评理,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许大茂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神情极其严肃。
“能不能再商量?五千实在太多了,院里谁出得起啊。”
易中海为难地劝道。
“就五千,一分不能少!不然我马上报警!”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
“看在我的面子上少点行不行?都是邻居,闹成这样多难看。
许大茂,你可想清楚。”
李成冷眼旁观,易中海又在施压。
可许大茂根本不吃这套。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值五千块吗?能治好我的病吗?易中海,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清楚得很!”
……
许大茂连声质问,易中海脸色发白。
众人面面相觑,都明白许大茂这回是真豁出去了。
正在气氛僵持时,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谁要把我乖孙子送进去啊!”
众人回头,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来。
傻柱急忙迎上去——救星来了,这事儿有转机了。
许大茂见老太太走近,心里不免有些发虚。
但他还是嘴硬道:“您的好孙子一脚给我踢得不育了,要是不赔我五千块,我非把他送进牢房不可!”
聋老太太听了,却一点也不慌乱。
“不育?你怎么肯定这毛病是我孙子踢出来的?”
“说不准,你本来就不能生育。”
这番话让旁边的易中海眼前一亮。
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
检查报告上只说许大茂不育,可没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原因造成的。
说不定,许大茂挨打前就已经不能生育了。
要真是这样,傻柱根本不用担责任。
易中海越想越高兴,立刻附和:“老太太说得在理!许大茂,你该不会早就不育,借机讹人吧?”
“就是!他肯定想讹我!一大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老太太,您也得替您孙子说句公道话!”
傻柱躲在聋老太太身后,一脸委屈地喊。
许大茂听得瞠目结舌。
他真没想到,有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站在一旁的李成也觉得这两人说话实在恶心。
原来聋老太太在屋里就听到了争执,灵机一动想出这么个说法。
不得不说,这招虽然无耻,却着实管用。
许大茂自己确实没法证明不育是何时开始的。
关键是,检查报告也显示不出时间。
“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
“别急呀,我们又没说不赔,”
易中海慢悠悠地说,“只不过,在不确定你不育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情况下,五千块实在太多。”
“这么着吧,我们商量了下,赔你五十块,这事就算翻篇,你看行不?”
许大茂冷笑:“五十块?你们当打发要饭的吗?我告诉你们,少一分都不行!”
傻柱见有人撑腰,挺起胸膛说:“你本来就不育,根本不是我打的!现在愿意赔五十块已经很客气了,再闹下去,一分都没有!”
许大茂一时语塞,面对这群不讲理的人,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李成走了出来。
他信奉一个道理: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尽管许大茂不是善类,但如今他对付的是易中海,自己必须出手相助。
“我来说一句,虽然报告无法确定不孕不育的具体时间,但傻柱打人是事实,下手还这么重,许大茂几乎被打晕。
就算叫警察来,傻柱恐怕也难逃重责!”
许大茂一听,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没错,大家都看见你打我了,这事赖不掉!你们必须赔我五千块,否则我就报警。
到时候傻柱被抓走、丢了工作,看你们怎么办!”
聋老太太恶狠狠地盯着李成。
她觉得李成多管闲事,本来事情都快平息了,又被他搅和。
但打人毕竟是事实,他们无法抵赖。
“你们还不说话?行,算你们狠,我这就去叫警察!”
许大茂转身要走,易中海赶紧拦住。
“我们赔钱,又没说不赔,何必惊动警察?影响四合院的名声多不好。
街坊邻居的,有事好商量。”
“少在这儿道德 ** !赶紧赔钱,再给你们五分钟考虑。
五分钟不决定,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冷冷地看着聋老太太他们,开始计时。
鉴于这些人厚颜无耻,许大茂也豁出去了。
明明是自己被踢伤,他们却装得比谁都委屈。
每次都是他吃亏,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的火更压不住。
易中海是个偏心的伪善者,聋老太太则是他们的幕后靠山。
这几人狼狈为奸,一直欺压他,这次他绝不轻易罢休。
听到许大茂的话,易中海、聋老太太和傻柱面面相觑。
“老太太,怎么办啊?”
傻柱可怜巴巴地向聋老太求助。
聋老太眯着眼,对许大茂说:“大茂啊,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我们私了行不行?别叫警察,一叫警察就复杂了。”
“私了可以,我刚才说了,赔五千块。
钱到位,这事就算了,当我倒霉。”
“5000块可不是小数目,有几个人能一下子拿出来?再说你这毛病也不一定是傻柱踢出来的,说不定你本来就有问题,凭什么要他赔这么多?”
聋老太太不依不饶。
“我不管,要是不赔,咱们就警察局见!”
许大茂态度坚决,聋老太太没了办法,只好转向傻柱:“你就把钱赔给他吧。”
傻柱一听就愣了:“老太太,我哪来这么多钱?”
“没钱你就找一大爷要,他肯定有!”
一旁的一大爷也懵了:“我是有点积蓄,可几千块实在拿不出来啊。”
“你有钱就别藏着,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家底吗?”
聋老太太直直盯着易中海。
“那可是我的棺材本,都拿出去我以后怎么办?”
易中海一脸为难。
“棺材本?要是没人给你养老,留着那些钱有什么用?”
聋老太太这话说得在理。
但一大妈站了出来,大声反对:“我不同意!五千块不是小数,这钱是我们俩的,凭什么替傻柱赔?要赔就拿你那份,我这份必须留着!”
易中海左右为难。
聋老太太见一大妈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心里暗暗生气:真是长本事了,下次非得好好教训她。
这时傻柱突然嚷起来:“要赔也不能光我赔,李成也得赔!”
李成愣住了:“你脑子坏了?你踢的人凭什么让我赔?”
“要不是你总跟我说秦京茹和许大茂在外面不清不楚,我怎么会气昏头干出这种事?你就该负一半责任!”
听到这荒谬的说法,李成冷笑:“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吧?再扯上我,别怪我不客气!”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却眼睛一亮,立刻把矛头转向李成。
“要是这么说,李成你真得负责,这2500块你非赔不可!”
易中海淡淡道。
“什么2500?要我说,根本就是李成在中间挑拨,这5000块就该他一个人赔!”
聋老太太接话。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天底下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李成顿时火冒三丈。
真是平时给这些人太多脸了,现在都敢明目张胆在我面前抢东西。
还真以为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