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朝堂王公大臣的言谈举止和帝王学,那么各臣子家的奴仆就和各家的主子学。复制学习的东西多了,家里的龌龊事,内斗算计总之就是该不该学的也就眉毛胡子一把抓了。
在封建王朝,读书人学习圣人之道,言谈举止自有标准规范,比如读书是为了明理开慧而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这样的标准衍生出的伪君子,两面人也就多了。文人自然是要读圣贤书的,更要通晓古今,所谓穷经皓首也是架不住对美好生活的追求比如享受生活。并不是所有的读书人都是讲究安贫乐道的颜回。
在明着说话和暗地里做事,存在明显冲突的总体社会风气下。机灵奴仆也学起了主子们的虚伪。大有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一面。 表面上遵循着所谓的规矩,背地里却为了一点私利不择手段。某些文人雅士每日高谈阔论,不少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无形中说明,所谓的“道理”很多都是虚假的!总结起来这样做的目的称之为名利双收。
阿福这个人大体属于,人之初性本善,之所以争取外派也有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奴仆下人为了活着,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有些话为明哲保身也不得不说。可日子久了,有些言行举止也就沾上边了,要说尹阿鼠为了尹家的富贵,提前站队太子李建成算计秦王。尹福劝过尹阿鼠:老爷,我是你从街上捡回来的,有些话说出来也是为老爷你着想。世人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是国丈,太子殿下日后才能登基,现在尹家顺风顺水。可那秦王可是出了名的能打。若是真急了眼,那咱尹家能对付的了秦王的大军那吗?
因为这句话,也就遭遇到了醉酒的尹阿鼠回馈的明升暗降被安排尹福到庄子上当管事的了,至于妻妾?尹福有六个。若善良使人活不下去了,那么恶自然就来了。和其他恶奴不同,尹福做事稳可并不是傻。平日花钱不多,喜欢看书。有两钱雇落魄文人给自己用大白话讲历史书里的故事。不识字有不识字的好处,为人也不迂腐。之所以被安排到这里主要是看守物资。通商赚钱在当时可是带着风险的,尤其是在不稳定的大环境下,把货物从中原运去草原,回来时再拉着物资回来。
而物资的储备就需要人看着,阿福看似看似管理田地,实则看守,清点,筹备这是主要的。至于盖的房子?这里的钱和地方都是尹府的。
青砖高墙下院落里,阿福和莫格桑摆了桌酒,锅里炖着羊肉。白水煮羊肉里面还加着干净羊杂。这伙食在大唐武德年属于顶级的,烤,煮,蒸,属于三大做法!
夜色下的苏晴从墙外翻进来第一件事并不是杀人,而是通过感知力先确认安全。那把加了消音器的p90保险就被打开了。执行任何任务的前提先得活着,佣兵的本质并不是杀人而是赚工钱!这和某些衙门挂个名一样不用干活也给工钱。
作为一个没背景,只有背影的孤儿,幼年时想象着那些所谓富贵人家里的养尊处优,最多不过也是在自身的强化训练之余,往炖羊肉的锅里放几个土豆大吃一顿。大吃一吨的事!
看到尹福和莫格桑聊着天,偶尔灌口酒,等着那锅正在炖的羊肉?先是听了一会子,两人每次运货多少夹带些私货,算是合伙做的小买卖。
老莫,你说这次能不能再加几车?哪怕打点一下,只要能过了关卡就行。
莫格桑摸摸浓密的胡子:不行的话,我去一趟看看。只是打点城门的官,还没排查车辆的人,再往上也够不着呀?
阿福灌了口酒,看了眼灶台上的锅起身翻了翻肉,嘴里嘀咕着,娘蛋的这羊肉还得等会儿。山坳处的库房里咱们存了不少皮子,你说怎么脱手才能不被盯上?
被叫老莫的胡人腰上话着吃肉的短刀,过去看了眼锅里的肉,又从身上摸出一个袋子,笑着说:我这里有干枸杞和红枣干,本是泡热水喝的,说着就抓了一把,撒到往锅里。笑着说,此乃是壮阳补血之物。
这话引来阿福的笑:哈哈哈,你们胡人最是憨厚,我切问你,是那个御医说的,你可曾提前打点过?也罢!某这里还藏了点虎骨。说着从柜里摸出些衣跑,又往被褥下摸了摸才取出一个小包裹。
打开小包裹里面的羊皮口袋里倒出来一个虎爪。尹福把虎爪拿了起来接口道,看到没?用这东西泡酒,虎骨酒具有祛风除湿、强壮筋骨、补益气血、通经活络、消炎镇痛、镇惊安神之功,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十两银子换来的!
隐蔽在阴影里的苏晴听到肉快熟了,又看到骨爪,还有什么山腰仓库?两个点射下去,捡起弹壳,清除了痕迹。就进了屋子摸尸后除了缴获的零碎物件,还把木柜里的衣物给顺走了,尸体丢进了祭池,灶台里又加了些木材。左手拎着那个风干的虎爪拿到鼻边闻了闻就塞进羊皮口袋,存进了魔戒。右手拿起那把割肉的银刀,就坐在胡椅上等待锅里正在沸煮的羊肉。
这把刀多少也得十几万港币吧?等吃过饭,这里的家具也能赚一些港币吧?这属于吃过羊肉,卖餐厅里的家具,目的是为了拿钱走人!盘算着山坳里的仓库,想着下人的奸滑,往锅里加了些卤料又加了些雪盐和孜然,最后加了些烈酒,又把木质的锅盖给扣上了。
炖肉的功夫,房间里能顺的也进了戒指。捞肉吃的铁钩,盛肉的瓷盆。吹熄的牛油蜡烛,还有在黑暗中吃肉的苏晴。没污染的纯羊肉吃起来还是很过瘾的,又用碗在锅里舀了半碗汤喝了起来。户籍重要吗?刚才又弄到了一个腰牌,尹府的腰牌似乎比百姓的户籍更有作用。
等一锅肉食进了肚子又灌了几碗汤,才往锅里加了些水,拿起铁钩和一串钥匙就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