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看了下时间,就进房间开始准备了。拿出自己画的几张朱砂符,有没用途苏晴也不知道。看了眼从青玄子道长那里淘换的法器?拷鬼棒?雷击法剑?这些直接放进腰包,头灯,手机都充上电。目光就飘向食指上带的戒指上。
能够感知到四十个骷髅战兵还在矗立在祭池里,这才是底牌就是不知道怎么用,想来有令牌,拿着令牌下令?又检查了一下房间才检查保养枪械!脑子里想着今晚去哪呢?
拿过笔记本电脑又查了起来。很快就在网上看到这样一段话:人在极度紧张或黑暗的环境下,大脑会自动补全信息,就像你在雾气蒙蒙的镜子面前,总觉得背后有人。影视剧、网络小说就给大脑输送了一堆鬼故事素材,一到关键时刻,大脑把这些画面直接投射到现实里,所谓“见鬼”就这么出炉了?
天知道这是哪位用脚想出来的道理,古人没见过火车和飞机,现在普通人没少乘坐吧?换了搜索词汇继续搜,很快就看到鬼妈妈煮饭的标题,1983年,九龙城寨一栋出租楼因恶臭报警,警方发现两名幼女与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同住,女孩坚称母亲“刚做完腊肠饭”?。邻居透露其母为非法入境者,死后多日无人察觉,而厨房却有一锅未腐的饭菜,成为香港最诡异的未解之谜之一。对没好处的事显然兴趣缺缺。
在英国统治香港长达百年的时间里,香港地区也曾有过一段被日本统治的经历,那段历史时期是香港在历史上的“至暗时刻”。占领香港的日军不仅在香港地区制造了疯狂的大屠杀,还做出过许多罪恶滔天的行径。看到1941年12月25日,困守香港岛的英军已经濒临弹尽粮绝的绝境。香港总督杨慕琦与守军司令莫德庇等人召开会议,决定为了避免英军和香港当地居民的伤亡,向日军投降——如此一来,一万多名英军就此成为了日军的俘虏,香港彻底沦陷。由于香港沦陷的当天恰好处于西方的圣诞节,因此这一天也被西方称之为“黑色圣诞节”。想到历史上闷骚无底线的英国人在印度和西藏做的那些事。苏晴咽下一口普洱直接开骂:他妈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心里想着怎么也在那边让吴猛组建些情报势力,哪怕用钱买消息总是要狠狠杀戮一番,怎么着也得把这口恶气给出了!至于如何取信于那边的人?历史书?电影?总是要弄些过去的。忽然想到长孙皇后?估计哮喘的可能性很大,总之是呼吸系统的出问题了,最多是肺病,肺结核!那么自己要是弄些特效药过去?反正也不图他什么,要个宅子和店铺做买卖总是可以的吧?到时两边倒腾些东西也能赚不少。有钱了,私下建立个势力才能慢慢的查找谁在背刺影子小队!
有了中午的带回的伙食储备晚饭适当加热凑合一顿照样丰盛。等孔惊海把孩子们接回来用过晚餐,苏晴收拾完餐具两人就一起到楼上的茶室,聊了起来。
兄弟今天中午外边吃的?听到孔惊海没话找话,苏晴抬头眼了他一眼说道:有事呀?就听孔惊海说:我还是不放心你,这样今晚我跟着,说着从手包里摸出两串雷击木手串。自己带了一个,另一个就递了过来。苏晴摇摇头:不要,你在家多陪陪家人。我看到过很多案例,有些父母忙事业,忽视了陪伴家人,等自己老了孩子们也是这样回报的,看似是冷漠,实则是自幼养成的习惯!
司机来了,不论谁能够一夜得五千港币还不偷不抢的获取这样的合法收入,动作都慢不了。也别装清高,那个呼吁抵制农民不能烧稻杆的专家本身就鬼子收买的汉奸。文人不是清流吗?文人更现实的好吧!现在装都不装了!
司机到了在别说门口就打了电话,苏晴接到电话就出去把人接了进来。倒上茶,又拿过果篮,从面相看似平淡无奇的两人,却也眉毛宽而浓,眼周平滑,有好的命格最后还要看面部的凹凸轮廓,比如鼻子、下巴等部位,鼻子一般认为是富贵命的象征,如果鼻子高挺、轮廓分明,则表示好的命格和财运。你们俩倒是有些福泽。
事情都知道了吧?我要求胆大心细,到了地方在外等不会要你们涉险的。
两人似乎对苏晴有所耳,这时孔惊海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两人直接说:天佑,浩然是你们俩呀?我这兄弟对灵异有些兴趣,今晚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
苏晴有些皱眉:孔大哥,我不会要他们涉险的,他俩的工作就是接送。之所以要两个人是担心一个接送会恐惧,两个人还能彼此装个胆。你去容易坏事,我到里面,你在外一定坐不住的!灵异的事呀,你不能参与,但我可以!假如天亮我没出来,也绝对不可以去找,到上午九点蒸直接离开就是。每天晚上十点到别墅来接就行。
孔惊海看着苏晴道:我和你一起进去,万一有啥突发状况也能搭把手。
苏晴看了孔惊海一眼:你不能去,还指望你赚钱呢!就这样定了!说罢叫上浩然与天佑就走了出去。
上了车从半山别墅出来的路上,苏晴问二人,港岛哪里灵异闹的最厉害?就送自己去哪。到了地方我直接下车,你们第一时间离开,到安全的地方等就行。我出来时会打电话给你们过来接人就行。哥俩彼此看了一眼,又看看苏晴似乎有话又不好说。
苏晴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现金支票在孟凡超孟哥那,不会赖账的。
哥俩再次目光交汇,天佑开口了:那个苏先生呀,你们有钱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呀?
苏晴美好气的说:天佑呀,吗干脆直接说我脑子是不是有毛病算了,我有些传承,所以,你们只负责接送就行。哥俩再次对视一眼,天佑咬了咬牙说:“苏先生,不是我们不信您,只是这灵异的事儿太邪乎了。要不这样,我们给您推荐个地方,您去看看,要是觉得不行,我们再换。浩然也开口了:“苏先生,那我们就带您去西环码头。那地方邪乎得很,以前死了不少人,到了晚上经常传出怪声,还有人说看到过鬼影。”苏晴眼睛一亮,“行,就去那。”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西环码头。苏晴下了车,拍了拍车窗,“你们赶紧离开,等我电话。”哥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车走了。
下了车感知力就把周身看护起来,人朝着码头深处走去。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一阵风吹过凉飕飕的,而苏晴的双目在这一刻已经微微变红。荒废的码头连盏灯都没有还真节约,海面上星光点点犹如千万双诡异的眼。海风带着咸腥与铁锈的气息,日复一日地舔舐着这座废弃的码头。曾经繁忙的装卸平台如今只剩嶙峋的钢筋骨架,歪斜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头搁浅的巨鲸枯骨。码头边缘的水泥地龟裂斑驳,缝隙间滋生着倔强的野草和苔藓,在湿冷的空气中泛着暗绿。几艘早已失去动力的破旧渔船歪斜地泊在浑浊的水边,船体锈迹斑斑,油漆剥落殆尽,露出深色的朽木,仿佛老人干瘪的皮肤。缆绳早已腐朽断裂,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低响。远处,巨大的吊臂孤零零地矗立着,钢铁的臂膀锈迹重重,无力地垂落,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巨人,沉默地守望着这片死寂的水域。潮水退去时,露出大片泥泞的滩涂,散发着淤泥与腐烂海藻的混合气味,偶尔有几只水鸟在其间瑟缩地觅食,更添几分萧瑟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喧嚣与如今的落寞。
前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慢慢朝他飘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