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的唐国公属于袭爵,凭借家族背景历任隋朝天节将军、太原留守等要职,掌握地方军政大权,其家族属于关陇贵族集团的核心。之所以能当上皇帝其实和出身也有一定的关系,另外很大一部分也是沾了儿女抬轿子的光。从给女儿择婿选柴家的柴绍。柴绍的祖父柴烈在北周时期担任骠骑大将军,被封为冠军县公。
到了隋朝,柴烈依旧地位尊贵曾任钜鹿郡公。柴绍的父亲柴慎,在隋朝官至太子右内率。两个顶尖的家族通过联姻相互扶持,因为街巷间孩童传唱十八子主天下。
原本杨广三征高句丽想利用战争消磨世家的,结果做了皇帝天天被臣子们歌功颂德,被马屁拍的晕头晕脑,从自信膨胀到自大。世家也不傻,做皇帝?呵呵,岂不闻千年的世家,百年的王朝?等李渊起兵向世家大族借人借粮借钱,那都是要拿好处用做交换的。既然是交易就得双方认可,比如要个世袭刺史,刺史类似现在的市长若加上世袭二字,那这个城市就成独立王国了。
向突厥借兵在隋末群雄争霸中常见的现象,当然也可以美化成“以夷制夷”的策略。本质上就是为了生存和发展从而进行的政治交易。隋朝末年,北方突厥汗国(始毕可汗在位)势力极盛,控军数十万,成为北方各割据势力争取的对象。当时中原群雄如刘武周、梁师都等均依附突厥,李渊若不与突厥结盟,可能面临腹背受敌的风险(突厥支持其他势力进攻太原)。 任太原留守时李渊,其根据地太原紧邻突厥势力范围。起兵南下进攻关中时,若突厥从北方袭击,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李渊需通过外交手段安抚突厥,避免两线作战。
李渊在建立唐朝后,有意忘记对李世民说过立二郎为太子的话,直接立长子李建成为太子,次子李世民因战功卓着(如平定窦建德、王世充等割据势力),威望和势力逐渐超越太子,形成“太子党”与“秦王党”的对立。双方在政治、军事上的矛盾日益尖锐,李建成联合四弟李元吉多次排挤李世民,甚至试图削弱其兵权。
苏晴出现在秦王和太子两大势力争斗期间,这次打扫完院落丢下粮仓的腰牌,显然是为了栽赃陷害。等出了侧门到了街上,人群少些了可事情才忙到一半,而另一半的前提须寻到尹阿鼠的府邸。
要说尹阿鼠这辈子吃喝嫖赌没钱了偶尔也偷鸡摸狗,唯独对这个女儿自幼疼爱更因女儿的点拨,为讨太子欢心就处处针对秦王的势力。上次家丁在府门前立威,可打完人才知道打的是杜如晦,报与尹阿鼠炫耀想图些赏钱时,就见尹阿鼠额头冒汗了。还给啥的赏赐钱?听完事情收尾尹阿鼠也有些慌神儿:立马派人给女儿尹德妃传话,恶人先告状,说是秦王李世民的手下一言不合就动手把自己给打了正在家上药。
尹德妃跑到李渊面前,哭哭啼啼,李渊大怒,召来李世民,说:“儿左右乃凌我妃家,况百姓乎?”你的手下连我妃子的娘家都说打就打,可见平时对付老百姓更是无法无天。李世民忍住心头怒火,向老爹解释事件的真相,李渊压根就不信。尹阿鼠是什么东西?李渊不可能不知道,想来是为讨好李建成打压一下二郎,李渊或许也有意是为断了李世民争太子的想法。
用二两银子贿赂完在青楼外等中书令封德彝孙子封礼的车夫,赶车的收银子的速度挺快,看了眼四周才低声讲了位置和路线。
尹阿鼠的府宅虽非长安顶级勋贵那般巍峨壮观,却也在坊市之中占据着一方不小的地界,透着几分暴发户式的张扬与精明算计。府邸大门黑漆锃亮,铜环兽首,虽力求气派,却在细节处略显粗糙,少了世家大族的沉淀与雅致。门楣上悬着一块“尹府”匾额,字体倒是方正,只是那描金的边框在阳光下反射着有些刺眼的光芒,透着一股子急于炫耀的意味。门头挂着灯笼,门口肃立着数名精壮家丁,身着统一的青色劲装,腰佩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往来行人,平添了几分威势,也暗示着主人平日里没少得罪人,需要这般严密护卫。
府墙不算太高,却也坚实,墙头隐约可见内里探出的一些名贵花木的枝丫,显然主人在庭院景致上也下了些本钱,只是从墙外望去,那花木的栽种似乎少了些章法,更像是堆砌起来的名贵品种,力求“好看”与“值钱”。偶尔有丝竹之声或宾客的喧嚣隐隐传出,打破了坊内的宁静,显露出府邸主人交游广阔,亦或是宴饮不断的生活常态。
整座府邸给人的感觉,就像它的主人尹阿鼠一般,带着市井间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与俗气,用尽手段聚敛财富与权势,试图在长安城这繁华又复杂的漩涡中,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哪怕手段并不光彩,府邸的每一处细节,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野心、算计与那股子不容小觑的“能量”。
夜间在宵禁后还能乘坐马车出行的人多是有特权的。不然被抓住先打顿板子再关上几天,要是有人打点也就三五日,这样做的目的,只为换老百姓嘴里那句刚直不阿。这就是李唐金吾卫每天重复的宵禁巡察。
若无专用的通行腰牌,但凡在宵禁后离开坊市,一旦被抓必会惹上些许麻烦。苏晴为找尹阿鼠不但没少花钱更是冒着风险才找了过来。在感知力的帮助下,才上了墙头就看到几个举着灯笼的家丁走上了长廊。深宅大院就这点好,只要能摸进去加上消音器偷袭顺东西撤离就行。
俗话说贼吃贼越吃越肥,以尹阿鼠的贪婪无度家里好东西一定不少,这他妈的属于古董,要是遇到宫里赐的就更好了。老杜呀,不管你的手指是否被打断,气我先帮你出了。这类人家的后宅自然是女儿国了,女人自然就少不了首饰。
木质的房屋一枚白磷弹就能爆燃起来,撤离时自会按上几枚做诡雷。太湖石不错,看了一眼,没进戒指?苏晴过去一把就抓了过来,存戒指里了。尹阿鼠?看了眼后宅的正房苏晴就摸了进去。
这屋里的东西还真不少,西墙侧的架子上放着不少摆件。只看了一眼就打包存进戒指里了。墙上的字画自然也顺手了,这活比做接任务拿佣金的佣兵可强多了。左边的侧室的床上躺着个妇人,苏晴手里的枪并没开火。聪明人遇到这事直接装睡就行,右侧的门锁着?只能推开一条缝隙戴着戒指的食指就凑了过去。
离开后宅时悄悄布了一枚m15白磷诡雷,只要不碰那根鱼线,被烤成乳猪的概率并不大。可若是被人一脚趟上,那么十米之内能把人活活烧成骨架。
顺着长廊前行了一小段,墙壁上有镂空的圆窗,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座院落。此等孽障所居之处,着实不小,按常理而言,老鼠的巢穴不应如此之大。念及老鼠洞,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古墓,与其留待后世的盗墓贼觊觎,倒不如将其彻底清理。留言是兄台你们来的太晚了。
以苏晴的谨慎随着感知力的延伸,观察着脚下的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