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只有李晶开车过来,苏晴就问了一句:掌柜的没来?上了后排关上车门,车子驶离了宾馆李晶问:去哪?
还能去哪?到附近的景区看看呗。坐在车上想着昨夜才到手的那些麻布袋里的粮食。或许理论上没有后世不断改良出来的好吃,但从那些尸体上弄到的玩意若是拿出来?能值多少钱呢?木柜里的衣服或许能挑几件卖出去,应该还有附加的研究价值这是个卖点能值些钱。想到网上国内的动不动就道德绑架让别人发扬风格本着白嫖的专家?总感觉在道德绑架后面该是隐藏着巨大的利益,原理大体是从别人手上弄进博物馆,才有用赝品调换出来卖钱的机会。道德绑架本身就不道德,那为什么专家总这套路呢?难道他们都是无私奉献的圣人?带着疑问一打听才知道,有些专家曾经就是盗墓贼后来转行做的考古,也对同样的业务换个说法就合法了。这些专家谁手上还没几样珍藏呢?说到底就是大义凛然的白嫖到手,至于是交上去了,还是找借口放自己家做研究也只有天知道了。有人知道的话八成做个赝品交上去,被追问的话就说打眼了。
沉思中的苏晴忽然被李晶打断了思路:大少既然在西安,那去秦始皇陵看看,那可是号称世界八大奇迹呢。
这话令苏晴有些懵:秦始皇兵马俑?那些养化的人又有什么看头?咱们就近去碑林博物馆,我也好瞻仰一下古人的书法,也看看自己的差距有多大。
对于华裔练习毛笔字李晶并不奇怪,陶冶情操也好,静心凝神也罢。重要的是这类大气的金主可不容易遇到。
西安碑林博物馆,这座矗立在古城墙根下的文化殿堂,是中华书法艺术的璀璨宝库,亦是镌刻着千年历史记忆的石质图书馆。步入其间,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隧道。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气势恢宏的牌坊,其后便是那层层叠叠、琳琅满目的石碑。漫步在静谧的展廊,阳光透过古朴的窗棂,洒在冰冷而温润的石碑上,将那些遒劲、飘逸、端庄、灵动的书法字迹映照得栩栩如生。从《开成石经》的庄重肃穆,到颜真卿、柳公权、欧阳询、褚遂良等书法巨匠的碑刻真迹,每一块石碑都承载着一段历史,每一个笔画都凝聚着古人的智慧与才情。在此可以细细品味《多宝塔碑》的丰腴雄浑,《玄秘塔碑》的骨力劲健,《九成宫醴泉铭》的法度森严,感受汉字书法艺术的博大精深与无穷魅力。
除了书法瑰宝,这里还珍藏着大量历史、地理、宗教等方面的石刻文献,如《大秦景教碑》、《不空和尚碑》等,它们是研究中国古代社会的重要实物资料。那些精美的线刻画像石,更是生动再现了古人的生活场景与精神世界。
碑林之中,苍松翠柏点缀其间,更添几分古朴清幽。游人或驻足凝视,或轻声赞叹,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墨香与历史的厚重气息。这里不仅是书法爱好者的朝圣之地,更是每一个华夏人感受传统文化、汲取民族精神力量的绝佳去处。西安碑林,以其独特的魅力,静默地诉说着中华民族辉煌灿烂的文明过往。
进了景区苏晴并不在意有没专程的介绍,这石碑上的文字与其说文豪书法不如说石匠雕刻的技艺。苏晴并不认为古代可能字都不认识的工匠们拿着凿子在石碑上一点点的敲打出的字能真具备书法行家的神韵。其实在唐人街见苏晴就过一个建筑工人,拿着寻常的铁钉在水泥半干未干时,写下泰山石敢当或是孰能生巧就那五个字并不比国内某些的书法大师差,至少能看懂且还很有功底。匠人雕的字有其形不乏审美,若说能雕刻出一些书法大家神形兼备的书法功底这还真不一定。
听到苏晴的看法,李晶显然觉得苏晴的话也那么点道理。毕竟再好的书法,若雕刻师非书法大家的话又怎么具备纸上书写的洒脱?这里之所以被称为书法圣地。在苏晴看来雕刻圣地更为贴切,当然为了赚钱促进旅游业找些卖点宣传是可以理解的。若说通过这些文字的组合能看到历史上的一些记录?那就有些单纯了,或许悄悄埋进墓里的才会有几分的真实性。
比如玄武门之变这事发生过吧?那么史书上有记载吗?为什么不记呢?因为关于皇帝李二郎的名声。即便号称朝堂搅屎棍子言官御史,肆意诬陷武将被查了出来,只要一句未闻大唐以言获罪。事就能揭过去?这事换成苏晴,文官陷害都能没罪?他会利用李二郎爱惜名头的心里能当众大声问一句:若这事流传到后世,难道这位言官是要后世之人耻笑我大唐天子不辨是非,有过不罚,那岂不是昏君所为?
武将喜战,从个人角度看战场上虽有高风险,可只要能打赢且活下来,那就能升官进爵跨越阶层这属于高回报。至于文人厌战,武将生的升迁能拿出手的就是战功,而文人的账算的就精细多了。打仗你立功你升官进爵,我呢?没好处拿,筹集粮草的文官属于劳心费力不讨好,自古可有因筹集粮草算明白账本做好统计就升官进爵的吗?没有!难道任这些粗鄙不堪的武夫骑在咱们文官集团的头上吗?这不符合文官集团的整体利益,于是这主意就算计到国库的花费上,剩下就是和皇帝心照不宣的默契配合。先由言官污蔑武将开始,作为皇帝总得安排人查吧?这点事先拖几个月,等热度焦点淡化些,再来个查无实据,没可能因为言官一句污蔑,断自己一条臂膀。那该给的赏赐呢?假如原来的功勋按例给五十万中规中矩的话,那有意拖延的这几个月也就剩二十万齐活了。所以苏晴认为历史上李靖的隐忍是错的。做官嘛讲究和光同尘,若不不长袖善舞很容易被孤立,就知道闷头干活的官,属于老黄牛。活着吃草挤奶,死后被割肉炖骨。
听到这些,李晶有些后悔没叫醒掌柜的了一起过来了。眼前这小伙儿才十六岁就有这样的见解,穿着加上这几天的花费说明家里有钱。看来还是得要做有钱人,有了钱才能开阔自己和未来孩子的视野。
看到李晶发愣,苏晴也没在意。拍了些石碑上字体,又照了些风景照才意犹未尽的出来找了个饭馆吃了一顿。下午主要是采购吃的和一些礼品,巴掌大的小镜子,活宝泥人,这泥人有些意思用热水泡泡,捞出来浇上冷水丁丁直接喷水尿尿。想到铁蛋?又买了些糕点和酱肘子。才心满意足的坐上车子回到宾馆门口。李晶走了这次并没拿工钱,苏晴背着包在前台又加了一天的住宿费用直接上楼了。提的袋子和包里的物品存进了戒指,脑子里想着昨夜的事情。洗漱后直接就睡了过去。
晚上等到天擦黑,苏晴再次出现在那个山林避风的地方,打着手电一步步的就走了出来。神识探查着四周,骑着摩托就往粮庄方向开了过来。看到封条上就知道白天有人来过了,利用神识雷达加上电摩托给力,就在芦苇荡里看到了那艘小船。
吴猛看到熟悉的光,又探头看了会儿才搭查道:来的可是苏郎君?
苏晴听到声音就回了一句,老人家我给铁蛋带了点礼物。听到铁蛋?吴猛就把船划了过来。
这次上了船先是一顿吃喝,又留下带的礼物。接着手掌一翻,手心里多了三枚铜牌,有写巡查的,有粮头的,最后一个就有些怪异了竟然是铜鱼符?
看到苏晴手里的腰牌,吴猛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管怎么说这苏郎君也算为自家出了口气。这时就听苏晴低语道:弄到些银钱和账本还有些小玩意,可你这渔船倘若被查出那些,你们祖孙俩就危险了。
这样今天喝完酒剩的这些绿琉璃瓶看看能否换间上好的铺子吗?明着卖些肉食和烈酒,你帮我打听一下?我在私下做点琉璃生意。通过铺子卖出,铺子总体赚的收益分你三成,这样的话也就没谁怀疑银钱来路了。也算多条财路。
待会我到长安寻一下尹府,顺利的话明天长安自然得封城,说话间看到吴猛眉头皱了起来。苏晴忙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罢掐了单手诀就见船板上忽然多了些巴掌大的玻璃镜子。古人对灵异的事多有敬畏。加上苏晴现在的着装,袖子似乎也存不下这些?
不动声色的吴猛自打看到苏晴拿在手里的太阳能灯手电就对这位苏郎君的身份有了种种猜测,此时见到苏晴手里的小镜子光彩照人辨认毛发先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吴猛额头开始冒汗,就见苏晴拿着手电对水面照了一下问道:这里夜间行人多么?
吴猛摇头道:“今日白天来了几个衙役,也不知道在查些啥?好在昨夜苏郎君带来的那些吃食已经被吃光,不然还不晓得要怎么盘问呢?只听说有厉鬼在作祟,我看啊,这会儿附近的人大概都在在家躲事哩。
“出来!”只听苏晴一声低语,右手突然出现一个道家的拂尘,对着水面轻轻一拂。那艘打劫弄来的游艇就稳稳地出现在了水面上,随之道家拂尘也神奇地消失不见!紧接着,苏晴站了起来登上了游艇又打开了船灯。再看吴猛,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眼苏晴的影子这才抱起已经睡着的孙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走了上来。
此时的吴猛对苏晴再无怀疑,遇到神仙这可是大机缘,想到此间就抱着熟睡的铁蛋就在这游艇上跪了下来。。。
为了不吵醒铁蛋,两人一番低语,接着游艇上多了几具尸体。苏晴要吴猛认了认,就把两具尸体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又在尸体上摸出些碎银,又取下帽子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