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两家伙处理了或许我们还有的谈?老梁面对一把加装消音器的m9手枪心里就是一沉,接着又看到乌启豪手里那把p229手枪。两只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会长大佬你会怎么选?苏晴这话问的就很艺术。
满头汗的李会长咽了口唾沫,心里嘀咕着这事没得选。
两台不同角度的手机拍摄了,李会长手里拿着苏晴提供的军刀在两个被堵上嘴发出呜呜挣扎的马仔就一刀一刀的捅了进去。任何小心思在看到那只提供军刀的手上带着橡胶手套时,心里就清楚这是要自己留下物证。
事情到了这一步,算是有了大佬谈生意的诚意。大家换个房间谈吧,这里先交给我有了苏晴的话。会长大人也就被请了出去,走路的时候一只手还拽着被刀割断了裤腰和裆的裤子。不要小看这个细节,同样是给犯人带手铐,双手在背后铐上的术语叫背铐,犯人可以用前铐套人的脖子上当做人质。背铐就减少了这个隐患。割开裤子要同腰带一起割开,犯人做事和走路时得提着裤子这就占住了一只手。
魔戒祭池里多了两具尸体,反馈的是对自身的滋养,能察觉到自身力量的增加。在一间看似小会议里,这位号称有帮派背景的李会长坐在椅子上。苏晴进来时正好听到会长正在盘道。盘道属于江湖切口,用普通话介绍可以理解为帮派业内术语。
你杀自己人的动作很熟练,刀口进出间还都避开了骨头,还能把人体内当成容器存储那些伤口里的血液,这算是民间老手。听着年轻人略带调侃的讽刺,有些狼狈一身汗的李会长那双眼睛里带着警惕。
本名李梁,梁山的梁,至少证件上是这样的。手包里的东西被倒在办公桌上,苏晴正拿着手机拍照,比如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件。等迪丽丝收到这些照片时,几乎在瞬间就知道苏晴的意思,不是套现就是转款。想到上次在小镇两人也是这样合作还赚了一笔,嘴角上扬面带微笑的就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起来。
这次老子栽了,说吧!你们想要什么?
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那该死的微笑,原本手掐把攥的事,只因提供的信息差,加上惯性的经验主义。
通常做珠宝行业的,从品牌,规模,人脉积累等大都有个综合分析,而中小型的公司往往吃点亏,本来想着满天要价就地还钱,以往也这样干。多多少少大几百还是有的。这类活往往是业内获取消息,踩点,请对方出来见见,生意人嘛?图的是安稳。
起初听闻是被商业打压的三个珠宝店,不过是解石侥幸赚了些,就抱团取暖成立公司想着大干一场?对老梁而言,这个想法确实很年轻。
对疑似有新货源供应的情况,老梁一开始以为是商业上的讨价还价,真有渠道供应商直接就行。两边进货最大的可能就是货源供应还不稳定。这类商人只要吃准了,自己也可以通过帮派协助货物运输,劳务费嘛怎么也得到手几大百万吧。若说五十万和百万间的差距往往是把人唬住的等级,比如盘道,枪械威慑,江湖经验。
毕竟不是回归前了,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很有可能引来驻港部队参与的反黑反恐。驻港部队主要负责香港防务的军事层面任务,而香港警务处承担治安管理、刑事侦查等公共安全职责。这种分工模式符合“一国两制”政策框架下的行政与军事分离原则,换句话说就是混混头子或许敢惹警员,换驻港部队的士兵你试试?直接后果就是直接反黑,开火!
平稳过渡安定团结,按传统封建时代的话说,属于地方势力和天子亲军的区别,只要事不大,没原则问题的话,哪怕士兵私下揍死混混,又能说啥?
任何在港的社团,不想解散就只有转型才得出路,普通人做生意大都图个安稳。这类事只要有个度,对付普通的生意人只要不过分多是花钱买平安。
按老梁的本意但凡属于合法生意,想办法入股分红,比如运输,比如给货源供应方投资?常规企业有这样一股势力保驾护航,有些合法的生意也就多了份保障。
苏晴希望老梁成立一家安保公司必须要正规,自己可以雇佣他们,但有人命的必须踢出去,一切都按法律法规来,免得以后被一锅端了。作为本地的社团有些事办起来要比老孔他们省事的多。比如负责拍卖物品的安全问题,比如私下购买些免税物品。至于老梁的走私业务?用苏晴的话是:一帮咋咋呼呼的笨蛋也会走私?
洗白是唯一出路。商会可以在深圳投资,有政策就利用政策优惠,钻空子也好利用关系也罢。手续必须合法,听到这里老孔也就大体猜到这位苏老弟的意思,适当的妥协可省去了一些隐患。
最近联手解出了大货,心情大好之下。哥仨私下改叫王爷了。王爷是翡翠王的简称,起初在库房解石是按行规交解石费,出货收个份红包意思意思,一起评估,各自出货各赚各的。大头都是迪丽丝代收,再扣除自己的代言人费用,其余都是苏晴的。
正因为守规矩,哥仨的日子的确好过多了,得罪这位就是得罪钱。有关玉石的谈判自然是不能瞒着苏晴的。正所谓疑心生暗鬼,要是因为猜忌出现了间隙那就属于砸饭碗。因为苏晴要跟着,为了护住这位财神。三人心急之下也就冒了些风险,安排心腹带着以前藏起来的家伙跟着。哪知道人在门口就遇到了下马威,导致装傻充愣的苏晴遇事的反应和身手露出些端倪。
事情谈完苏晴和老孔先撤了。乌启豪和孟凡超在里面找了几圈还以为遇到鬼了,啥也没找到就通知了孔惊海:海哥这里没有鱼呀,找了半晚上,今儿直接空军了。
老孔听到乌启豪和孟凡超的话,也觉得事情透着古怪,仔细回忆了事情前后,又想到苏晴的神异,才悠悠的说了一句:马上回来吧。在得到苏晴的确认后,哥仨聪明的闭了嘴。多了一批人也就多了一笔费用,同时事情的效率也提高多了。
按香港帮派的传统,金主的话,能办的都得尽量办好。在收到二十万美金后,老梁也熄了报复的心思,主要是这年头有钱就行,得罪金主就是和钱过不去。真闹起来自己也有把柄。
孟凡超也委托了律师事务所去跑公司的事。按着当夜的漏裆协议经过和梁会长的友好协商,合作仅是雇佣性质,这些都特意找律师事务所帮忙办理的,里面是一大堆不可以违法的各种限制,和要求约束老梁的公司作为迪丽丝公司的安保,出行等事务。
有了老梁的关系拍卖玉石的事就简单多了,至少商会的人也参与进来了,同时原石供应的路子也宽了。
事情只要有了好处,办起来自然就容易多了,很快苏晴和老梁就有了一起出差的机会,老梁为了彰显身份带了十来个人跟着苏晴去了一趟瑞丽考察玉石市场。干了什么不知道两周后才回来,自打回来的第二天下午老梁就对苏晴就开始舔了。这也使老孔看苏晴的眼睛有了些变化,对李会长这类人给钱是永远填不饱的,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
两批货就在苏晴回来头天晚上,出现在老孔新租的库房里的,至于批文手续老梁只意思了一下,办了一不多的部分。放库房要收占用费,老梁二话不说直接按市价给了。
那点钱还不够自己吃顿饭的,公司经营的账目必须干净,在听过苏晴讲的故事,李会长回去就马上就干了起来,属于账面三十微盈利,出货八百图避税。
按这速度每四月干一次开销足够。为了长久合作,老梁还是少有的备了张支票。苏晴没要,只说嘴严点,看重情义,手下的忠心都是靠钱来维系的。这种不声不响实现出能量还不要钱的傻帽,老梁也有些忌惮,自然也不多问,可心里清楚这位爷怕是看不上这点零花钱。
江湖人有自己的办事特点,货物运到自己的库房,李梁大佬不但给手下头目好生的提点了一番交心,更是难得的大方了一次。
按李梁原本的想法,秀秀肌肉找回点面子,要不是收到二十万美刀,真想把苏晴绑了说不定还能敲上一笔再他妈水泥封装后填海,可这次的事透着古怪。一切按人家说的办了,结果是稀里糊涂的省了一笔运费和关税。按这位江湖大佬原话:他娘的老子这是遇到一位吃生米的财神,活该人家有钱。
这个世界有个规矩,那就是加了钱事办的就快。本来三个月的出货量,这次有了对老客户百分之三的让利,验货和交易自然也就快多了。
苏晴这次采购回来的原石经过老孔迪丽丝等人的处理,加上省下的运费和关税。也算省出些利润。随着迪丽丝珠宝的成立,哥仨一合计,准备送股份任何事只要有了共同的利益,关系自然好。只有迪丽丝知道按苏晴这种逮个蛤蟆攥出尿的性子,决对会有人陪的尿血。
午夜的香港是一座繁华的不夜城,街道上依然灯火通明。高楼大厦的轮廓灯、霓虹灯以及街道两旁商店的招牌灯相互交织,勾勒出城市独特的天际线。尖沙咀、中环等商业区在午夜时分依然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维多利亚港两岸的建筑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水面上波光粼粼,倒映着岸上的灯光,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相较于白天的车水马龙和熙熙攘攘,午夜的香港某些街道会变得相对安静,行人明显减少,车辆也不再拥堵。
一些居民区的小巷,静谧的氛围让人可以感受到城市的另一面。在一些热闹的娱乐场所集中地,如兰桂坊,午夜时分正是夜生活的高潮。酒吧、俱乐部里传出欢快的音乐声,人们在这里尽情享受夜的乐趣,充满了活力和喧嚣。
走在街头偶尔会看到个别艺人在特定的区域进行表演,他们用音乐、舞蹈等形式展示自己的才华,吸引着过往的行人驻足观看。
苏老弟,你要知道根据香港律法,出门要饭属于违法,若要饭时拿个笛子吹出声音称之为行为艺术。哪怕吹不成调子再难听至少要饭合法。
听着手机里的千千情歌,漫步在香港街头巷尾,和老孔进了一家传统的蛇羹馆,香港的消费总体来说并不低,是有钱人的天堂。这家店的蛇羹非常有名,深水埗鸭寮街170号地下。看到太史五蛇羹的介绍以金环蛇、银环蛇、眼镜蛇、水蛇、锦蛇五种蛇肉为主料,就点了一份配上腊味糯米饭。孔惊海有意和苏晴区分开便点份花胶太史蛇羹,同样是腊味糯米饭,还加了两份龟蛇汤。生活中很多看似不起眼的事情,普通人或许不在意,哥俩正要吃就见乌启豪和孟凡超进来了,哥俩先看看餐桌就去点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