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凯斯蒂雅和她的孩子一起带了回来,临走前细心的查看了凯斯蒂雅的住所和那个地窖,看了眼监控,监控里竟然没有自己停在院里的皮卡,就到窗边往下看了过去,自己那辆皮卡就停在院子里。看看这里的古怪还不少。
回程的路上打量着镇里的建筑和路口的摄像监控,一双在藏驾驶镜后的眼睛扫向那些圆型烟筒的老房子和街道四周的监控。车子开的很稳,凯斯蒂雅给怀里的孩子涂着药膏。
回到餐厅先到后厨把瘦子买来的肥鸡清理出来,用药膳炖上。又炒了些菜放进保温槽备着,就和瘦子回到了别墅。
瘦子沏了壶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苏晴对房间用探测器检测完,才说:厨子,我感觉你有些不对劲。
苏晴看着瘦子:得选一个安全不被发现的地方下去看看,还不知道底下被改造成什么样子?通知胖子回来,咱们得研究一下行动方案。
下去可不是只为了看看,瘦子的眼角都洋溢出笑意低语道:总是要弄些好处的,我就知道,你可不会那么老实,嘿嘿。
胖子赶了回来,手里拿着账本看起来像是回来报账的。看到桌上放着刚热好的肉食,又看到瘦子一个人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啃着鹅腿。胖子也没客气,不但坐在餐椅上,还抬手给了瘦子一个脑嘣斥道:你就知道吃。
瘦子揉了下脑袋,白了胖子一眼,正要从嘴上找补些回来,就见苏晴端着一盆鸡蛋西红柿汤放到了餐桌上。
饭桌文化或许不是国人特有的,但一定是被国人发扬光大的。
用薄饼裹着烤鸭片和葱丝的胖子沾了些碟子里的甜面酱就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瘦子丢下骨头又用餐刀切下一个酱鹅腿,就着面包片看了眼胖子,又用餐勺弄了些水果沙拉,放在餐盘里,吃了起来。
我有个办法能提升营业额,这是苏晴开口的第一句话。
胖子显然是想了到什么就接口道:大海表面平静,可水下的暗流不少,尤其是在竞选前后。就前几天爆炸的事,不论哪一方吃了亏,铁定都是要报复回来的,警局必须得给民众一个交代,不知道最后谁来背锅?
瘦子叉起一个卤汁羊肚包牛肉,拿在手里沾了辣椒油就咬了起来:嗯,这个好吃,我看明天就可以出现在餐厅的菜单上。
苏晴听了也叉过来一个,斯文的吃法是用餐刀切开,再用餐叉,叉着肉沾一下野生的韭菜花食用。可在座的吃东西就没斯文的,按瘦子的说法就是这样吃着香。
苏晴拿着肚包肉,沾了些油泼辣子说:我总感觉镇里会发生些事,目前我们资金的缺口不那么大了,酒庄也有资金盖了,关键是怎么投资看着最干净,不怕查,这个的问问老卡,还有怎么着也没备些钱呀。
听到这话胖子就知道劝不住了提醒道:听说那些贩子几天前丢了一批货,我估计很多人都在私下里找,说着话还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苏晴。
听到这话瘦子就笑了起来补充:据说有人出了悬赏金,估计这钱不好拿。对了,一些老熟人,米尔利斯,艾维尔他们几个也都搬到附近,我估计是在等地下商场和饭店建设时分些工程,哪怕跑跑腿也能赚不少。
胖子忽然开了口:有个老房子听说很久没人住了,据说那里死过人,有次我开车路过发现烟筒是圆的,说着话胖子起身盛了一铲米饭,又用勺子和餐叉配合夹了些炒菜,就用餐勺吃了起来。
苏晴咽下一口肉才说:我们上次下到里面,听到那些加固的人,提及老威尔家的老房子?话说到这里大家也就明白苏晴打什么主意了。
老房子,圆形烟筒,还有上次侦查出的大体标注出的区域,一旦确定地面上的建筑,只要能避开监控。那么就算是镇长家里失火被盗都属于正常范畴。
瘦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道:我早上去码头挑螃蟹,想到厨子说的,把切了腿的海螃蟹养在餐馆后厨,利用螃蟹再生的特点可以反复吃蟹腿。就问卖螃蟹哥尔托马这点子到底行不行?
托马那小子说,这是能行?那他也不用天天抓螃蟹了。
哪知道我们的聊天,被一个醉鬼反驳,说这法子早就有人想过,时间周期太长,还得消耗精力养护更得购买营养液。买台抓螃蟹的机器一晚上就能捞不少。
瘦子的话提醒苏晴。那么艾维尔看到海水中的海巫赶路有没可能是抓螃蟹?海产的?假如真是这种情况,那海里的溶洞构想怕是仅存于想象里了。
苏晴想着帮胖子救人那次,弄到的游艇接着又摇摇头说:不论真假,我们得买个机器人再租艾维尔的船过去看看,最好夜晚到哪里不要惊动其他人。这事没争论的必要。
迪丽丝打来电话,询问了小镇的情况,那边正在装修,东西也收拾好了。
以对迪丽丝的了解这属于婉转的催促。
好的,后天见。
放下手机,苏晴对胖子说,今晚我们去凯斯蒂雅家看看顺便补墙,喷些涂料,我总觉得那里有些古怪。听到是去干活,瘦子机灵的闭上了嘴。
胖子驾着皮卡正大光明带着苏晴来到凯斯蒂雅家,哥俩提着腻子膏和涂料桶还有工具就上了楼。
进入别墅苏晴就开始用信号探测器在房间里例行检查。等到三楼时,胖子已经下楼拿剩下的涂料了。苏晴在凯斯蒂雅的卧室看了看,整个房间的家具物品就消失了。胖子再次提着两桶涂料上来时,空旷的房间已经铺完两大张防水的地垫。
就见穿着防护服的厨子苏戴着护目镜,对着墙壁正在喷涂料。
自打苏晴在别墅的地下室挖开又修复墙壁的事情折腾过两次。精明的胖子就买了台喷涂机,随着墙壁蓝色面积的扩大,地垫的作用就凸显了。
现在一边的胖子,本想打打下手,可看到这活一个人也可以干时,就想到了原因。很快墙壁和房顶就差不多了。取下顶灯时,灯上面也没发现什么?喷土机在一个多小时后才停了下来。
哥俩坐在厨房开着抽油烟机吸着烟。
苏,你不会是和凯斯蒂雅有什么吧?
苏晴摇摇头解释道,淡蓝色的墙壁对孩子的眼睛会好一些,比如半夜想入厕在房间一开灯,白色的墙壁会使小孩子出现短暂的不适应。
胖子看到苏晴的眼睛瞥向四周就不再问了。顺着苏晴的目光就起身过去查看隔间的监控室。
等三楼的墙壁和房顶都换成淡淡的蓝色。灯具安上,复位了家具。
哥俩打扫完,时间是晚上十点十二分,把用完的空桶放到车上,又同苏晴不动声色的清理完存放马匹的工棚,两人先后洗完澡就关了灯,胖子独自开着装着空涂料桶和喷涂机的皮卡撤了。
苏晴看看时间快凌晨了,能感觉到小镇的喧嚣渐渐的褪去,翻墙离开时竟然有种做贼的感觉?或许是采用外松内紧的方式,巡逻的频率并不高,或许不在重点检测范围内,随着神识延伸,尽量避开行人和监控一点点的往教堂摸了过去。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夜色多么好心儿多爽朗。耳边传来前苏联的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是俄语。顺着歌声望了过去,不远处一座别墅的灯光,把一个女人曼妙的身影投射在窗帘了。
想要停电的方式有很多,北美出现大规模停电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电网的老化设备和缺乏有效协作机制是停电的重要原因。许多电线已超过设计寿命,而小镇这的边电停起来就简单多了。
电忽然就停了。小镇瞬间就被黑暗所吞噬,此时的夜色就美多了,略有不足的是风声有些小。
没多久,那个女人的房里的灯又亮了起来,歌声又继续起来。忽然苏晴发现自己的眼睛可以不用夜视仪也能看到远处的事物了,这算是个惊喜。借助感知力,步行的速度竟然快了不少,皮鞋踩在路边发生了声音,看看脚下,又转头看过来时的巷子,在头上套了面罩,又找出个带帽子的运动外衣遮挡住脑袋,脚上换了新的鞋套,就在这些忙完后,拿出驱犬药剂对着裤脚和鞋套一阵狂喷。
女人还在唱着:
夜色多么好 令人心神往
在这迷人的晚上
小河静静流微微泛波浪,
明月潮水面上银光
依稀听得到 有人轻声唱
多么幽静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歌唱的很投入,或许是思念心上人,或许是期盼有心上人,转头看了看传来歌声的别墅转过身走去了教堂。
埃默里维尔(Emeryville):位于北加州湾区,以高财产犯罪率闻名。2020 年,它被评为全美最危险的小镇之一,主要由于盗窃案件频发,每 5 个人中就有 1人是财产犯罪的受害人。
这里比埃默里维尔的治安强可太多了,但还远远赶不上尔湾。
尔湾素以良好的治安状况着称。商业繁荣,教育发达,环境优雅,家庭中位数收入高,是一个安全的居住和旅游地。
假如停电属于突发事件,那么趁停电的便利而进行的盗窃就属于抓住了机会。这样奇葩的事居然被苏晴遇上了,要是盗车什么的也算正常,可偷盗啤酒和零食是几个意思?一个女孩在外接应,男孩从破了的窗户里面递出一个个的箱子和袋子,还有各种小孩的玩具。
感知到这些物品,就探头看了看,神识覆盖下的那些物品瞬间就消失在路边,人也悄悄的绕了过去。
教堂的大门是关着的,房顶上的十字架宣告着这里是神的领地。顺着围墙一点点的转到了巷子里的角门。想到了莱利斯局长,就恶趣味的顺走了两部特殊牌照的车子。角门也是锁着的?
看看四周直接找了个位置,翻墙就进了教堂,神识类似雷达把四周的情况反馈给苏晴,备用电池灯在教堂里走廊上发着光,庭院里的太阳能灯发出的光已经有些暗了。
因为绕了路到达教堂时,时间是零点二十三分。
有了上次来过的经历,这次就省去了侦查路线的时间。
先是教堂的配电室,半掩的门鼻上挂了把旧锁,想是停电时有人过来检查过配电箱,桌上还放着个工具箱。看着红色和黑色的线,还有条绿色保护线,戴上手套用工具箱里工具松了里面的几个螺丝,又给放了回去。看了眼工具箱,一时的恶趣味离开时把房门上挂着的锁取了下来,把门关上后用锁直接给锁上了。
取下手套摸进那个没有安监控的院子,这次倒是没听到有人在杂物间说话,神父住的房子窗后挡着帘子。窗帘并没被完全拉上还有道缝,这类小把戏或许能糊弄外行,说不定里面正有台隐蔽的夜视摄像头,此刻正对着那条缝隙记录着外面的情况。远远的绕过房子,就到前面做弥撒的地方,里面还是以前那些成排的椅子,走廊通道的前方点着蜡烛。
这里并没有看到人,神?斯坦福大学底下都是被洋人和汉奸诱骗到海外捡金子的国人尸体,那些被说成为猪仔的苦力,没有工钱为口吃的盖起来的名校?虽然有资料显示他们在修建铁路过程中面临着高强度的劳动和恶劣的生活条件,据说最后为了省下工钱,那些人就被埋了下去。到今天都没人公开承认这一点,但是一帮别有用心的人鼓吹没有直接证据,妄图洗白?那不过是吹出来文明,和用华人的尸骨堆起来的铁律和建筑。
洋人的神?呵呵,神识覆盖这里,很快就发现代表神灵的十字架下面的石台上有一件长袍。这总不会是神灵回来脱下的换洗衣服吧?难道十字架穿这个?
出于好奇看着这个用石头和水泥砌的台子,相对国内道馆和庙宇里五花八门的颜色,这台子确实简洁更没装饰的符纹。转过身回忆着酒窖的路,就往教堂神父出入的小门走去。
宁静的厅堂里忽然传来微弱的声音,“咔”。声音虽小但如耳边的雷鸣,苏晴忙俯下身就地打了个滚,躲到房间长椅外侧的通道,再听声音时听到不了,就目前这情况,直接匍匐到了长椅饿了空挡里,往椅子下一缩,等抬头再就看时,就见插着十字架的石台后面的墙上,多了一道光。
光,神说要有光。
人在紧张的时候,反应手里瞬间就显出一把从凯斯蒂雅家缴获的那把加了消音器的FN57手枪,(比利时FN公司1998年产的半自动手枪)被誉为“防弹衣杀手”。与FNp90冲锋枪使用相同的5.7*28毫米子弹,具有强大的穿透防弹衣能力。
不论对付人还是对付神,在不足二十米的距离,都有一战之力。此时已经没时间带战术手套了,就见那道竖着的光,一点点的变宽,而躲在一旁的枪口此刻已然指向石台方向。
就见教堂里的神父提着一盏烛光灯,从石台里面钻了出来,顺手拿起石台上放的长袍穿在身上,后面还有两个人也从这里钻了出来,苏晴只看了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加固地道进出口的人。
安尔贝看到胖子时,胖子在吃宵夜,叔叔,安尔贝笑着走了过来。
哦,安尔贝,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酒庄那边的资金缺口问题不大了,按协议一旦资金到位,你的养老钱就不用担心了。当然这是草拟的协议,还需要商议的,作为股东的你也要参与进来,厨子苏这个人还是很有担当的。当然对你也是有一定约束的,比如这属于你的婚前财产,不会因为你结婚与否产生变化,换句话说,那一天采取租赁形式,假如有一天你想自己单干,那么我们会按协议搬走。酒庄还是你的,这一点会写在协议里,这些都要走法律程序,厨子苏说你还小又是女孩子,给了十万美刀,说你可以自己找律师事务所。我们两个就是把自己卖了的钱加在一起,都不够建设你家酒庄的。
这段时间要你在宾馆做主管,很多事你需要自己亲力亲为,目的就是希望你多积累一些经验。作为一个未来的董事,基层工作的经历是不能少的,空中楼阁是注定不能长久。说起来我们都要感谢厨子苏。他这个人对自己人大气。瘦子那个混蛋还以为我要侵占你家的酒庄呢?开始我想给你争取一定的利益,现在看,倒是不用担心了。总之是金主出钱给你建酒庄,但不能白建需要用你家的酒庄做生意,给你分红权,五年,五年后,假如你有权提出自己单干,那样我们会搬离。厨子苏说五年差不多够了,因为建酒庄的钱差不多也回来了。如果你不选择单干这那样的话,你的股份就必须要增加,这个叫分红权,同时管理权也要增加。不单是研究酒制酒,更多的是财务这块,毕竟赚了多少心里总是要清楚的。
安尔贝眨着大眼睛经历过的事情多了也并非单纯的和白纸一样,面对胖子,她说的话就简单多了,苏晴我知道但没怎么接触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晴趴在地上,神父说目前就这样吧,天气暖和了教堂也得修缮了,这里就不要动了。
三人离开后,苏晴又等了一会儿才爬了起来,悄悄的跟了一段,就返了回来。
仔细的在石台对着墙壁的地方找了起来,直到抽出来一块类似石头的伪装板,里面是个把手,一点点感知摸索着,忽然咔的一声,一大块石板向门一样来了个缝隙,轻轻的打开门,看了看,就钻了进去。
底下是个条暗道,返回地面插回伪装板,带上了石门,人就进了暗道。
先是对着四周一阵狂喷驱犬药剂,又往前走了一阵,看的出这是改建的,一道铁门挡在面前,空气中还有些味道,顺着墙壁看了过去,墙上被挖了一个窗台里面放着马灯,手摸到马灯时,玻璃壁传来热,缩回手从墙壁上摘下来钥匙打开了铁门,有铁门又放了钥匙,这说明防的不是里面。
摘下手套,把钥匙按在笔记本上拿着铅笔对着钥匙边缘画了一个图形。又看了看钥匙就放了回去。
门里面是间仓库,库里放着还有几个箱子,箱子消失了,对着放箱子的仓库又喷了些药剂,人就上去了,经过铁门时在铁门后面布置了一枚RG60tb温压手雷,就这样的空间一旦炸开,锋利的碎片加上云爆剂接触空气后的两次杀伤,乐子一定不小。
很小心的锁上铁门,人又从地道里钻了出来,到了地面,又关上石板还很细致的检查了一次,就走向了地窖。
地窖还是老样子,这次没听到无赖说看到谁自慰的话,顺着记忆喷着药剂一点点的就从地窖钻进了地道。
此时的暗道里可是一点亮光都没有,这样的环境透着一种压抑的氛围,看着自己曾经来过的地方,苏晴一点都没敢大意,正如自己埋雷一样,暗道里要是动点手脚,躲都没地方躲。很快就来到被加固过的地方。一点点的往下走,神识的感知能力在这样的空间里就凸显出厉害的一面,很快就发现回家的路径已经被堵上。只得转身从另外一条路开始探索,走着走着就发现前面有两个分叉,也没见什么标识。
这是个比较破败的院子,马车停一间四面有墙上面有顶却又没门窗的房子里,再往里看还养着几匹马,看起来这是个后院。看看四周有个大门,上面是条铁链和一把大锁。顺着院子往前摸了过去,跑来两头德国牧羊犬看到苏晴并没叫,只是和苏晴保持了距离,看到狗,苏晴手里多了些狗粮,这是喂养凯斯蒂雅家的猎犬剩下的。找了个干净的石凳,撕开包装一股脑的都倒在上面。抬头就见两层的楼房后窗正对着后院。
做人没有白,便会处处树敌,时间久了就会变成孤家寡人,无人理睬,四处碰壁。处世忘了黑,则会软弱可欺,日子长了,会变得狼狈不堪,索然无味,毫无能耐。有黑有白,才能胸有成府,气定若闲,谈笑间办成你梦寐以求的好事。
就目前情况稳定才是收益最大的,来到前院看到这里竟然有辆越野车?为了镇里热闹点,那辆越野瞬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