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想妈妈了吗?浏依非蹲下来摸了摸狗头。这只叫豆豆的狗是她和白飞辰一起养的,后来他们分手了,但豆豆一直记得她。
一声猫叫从浏依非怀里传来。
白飞辰好奇地看着她的外套:你把猫藏在这儿?只见一只小猫从她卫衣里探出头来,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
怎么突然来找我?白飞辰问道。
浏依非左右张望了一下,快速摘下口罩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想你了嘛~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咬着嘴唇。
白飞辰暗自庆幸还没和唐嬿发展什么,不然真考验他的定力。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无数人心中的女神。
以后别这样了,被狗仔拍到不好。
那你让老黑偷偷接我嘛,他那么厉害一定能甩掉狗仔。
这个以后再说......
浏依非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强忍着没伸手去掐白飞辰。
从前她总是随心所欲,想掐就掐。
但分手后她不断反省,总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任性才让白飞辰离开。白飞辰也没问她怎么摆脱的狗仔,毕竟她自有办法。
这会儿老黑肯定正全神戒备,眼睛瞪得溜圆。
要真有狗仔蹲守,早被他揪出来了。
浏依非今天穿得很像学生。
白飞辰觉得这形容很贴切。
白色运动服,扎着马尾,还戴了副平光眼镜。
别说,这副眼镜让她更显文静。
看上去就像十**岁,以后就算三四十岁演少女也毫无违和感。
那种独特的气质永远不会让人出戏。
我是来道歉的。
浏依非突然并拢双腿,坐得笔直,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小学生。
道歉?
白飞辰何等聪明,立刻猜到八成和浏师师有关。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开个玩笑,肯定是分手那件事。
我就和她聊了几句,没想到她会提分手...我真没说你的坏话,谁知道她那么敏感。当初我们没在一起时,你还骗我说是修车的呢!
白飞辰不记得说过这话。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学起绿茶那套。
唐嬿就这么干过,要不是他配合,早就露馅了。
现在连浏依非也来这套标准绿茶发言。难不成她们都去报了同一个培训班?
既然已经分手,你不用道歉。
浏依非惊喜地抬头:我就知道你永远都不会怪我!
白飞辰:???他什么时候给过她这种错觉?
你放心,我不会现在要求复合的。妈妈说感情要经得起考验,我可以等。
白飞辰表情微妙:这都是你妈妈教的?
对,她说得不对吗?
倒也不是不对...你能这么想,我挺欣慰的。
白飞辰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动作。
浏依非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都依偎在他身上。脚边趴着一只温顺的大狗,狗脑袋上还窝着只圆滚滚的小猫,画面温馨得像是明信片。
快看那边,浏依非突然指着远处,那对老夫妻还牵着手散步呢,真浪漫。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夕阳余晖中,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十指相扣缓缓而行。老先生不时凑到老伴耳边低语,逗得老太太掩嘴轻笑。等我们老了也能这样就好了。浏依非轻声感叹。
白飞辰摩挲着下巴没接话。他想起港城某位传奇人物的父亲,八十高龄还能约会年轻姑娘——那才是他向往的晚年生活。这时浏依非掏出手机想拍照留念,不料这个举动引起了老夫妇的注意,两人竟朝他们走来。
小姑娘,老先生掏出一张百元钞票,能麻烦你把刚才拍的照片删掉吗?
浏依非愣愣地接过钱,困惑地问:是我侵犯了您的肖像权吗?
不是这个意思,老人尴尬地搓着手,你们年轻人喜欢把照片传到网上,万一被我老伴或者她老伴看见......我们这把年纪了,闹起来不好看。
最后浏依非乖乖删除了照片。白飞辰憋笑憋得脸颊发酸,这出戏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看着手里的钞票,浏依非哭笑不得——姜还是老的辣,这老爷子出手阔绰,难怪能在这个岁数还招惹桃花。
不许笑了!她红着脸拧了白飞辰一把。这家伙已经笑了整整五分钟,让她窘迫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好好好,不笑了。白飞辰勉强收住笑意,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西西,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他盘算着待会儿要约个姑娘解决生理需求,开始委婉地下逐客令。
至于眼前的浏依非该怎么形容呢,要是把她带回家发生点什么,她死皮赖脸不肯走怎么办?总觉得这姑娘真干得出来这种事,尽管之前那些绿茶言论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但有些话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白飞辰实在担心到时候甩不掉这块牛皮糖。
当然,眼下他还能把持得住,可要是浏依非真赖着不走——哎呀!我是有正经事来找你的!
浏依非急吼吼地说道。
什么事?
白飞辰来了兴致。
浏依非顿时眉开眼笑,你来我家公司吧!
你不是正在物色新公司吗?直接来我这儿,连合同都不用签。
掰着手指头,浏依非如数家珍般罗列起加入她公司的种种好处。
什么公司就她一个艺人,去了就是当家一哥,想要什么资源随便挑,甚至她本人都能主动投怀送抱...咳咳。
总之去了就是爷,想当老板都行。
浏依非待的那家公司,根本就是她教父专门为她一个人搞的,说白了就是个大型个人工作室。
嗯...跟那位人间富贵花大恬恬的公司差不多性质?
白飞辰哭笑不得,这丫头脑洞还挺大,不是,你觉得我需要签约什么公司吗?
不需要,所以来我这儿最合适,完全没约束。
说个鬼哦,你不就是最大的约束吗?算了,我演戏就是玩票性质,没必要。
白飞辰想了想,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好了,早点回去吧。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让老黑悄悄把浏依非送走。
谁知这姑娘又黏了上来。
喜欢女明星的人,有时候更着迷的是她们塑造的角色。
或者说,痴迷的是她们在特定情境下展现的人设与形象。
白飞辰自己也承认,比起真实的她,有时更迷恋她在银幕上的某个角色。
可惜没有小龙女,也没有灵儿。
少了王语嫣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白飞辰带着这份遗憾入睡。
而浏依非则心满意足,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反正上午的阳光都算第一缕。
白飞辰醒来时,昨晚依偎在怀的浏依非已不见踪影。
床头蹲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猫,正歪头打量他。
这是变身了?白飞辰愣了一秒,伸手揉揉猫肚子,点点,你妈妈去哪了?
天真无邪的小猫竟主动蹭过来。
白飞辰立刻把毛团搂进怀里猛吸一通。
撸猫果然提神,他顿时清醒不少。
放开被揉得晕头转向的小家伙,他在床上舒展身体。
准确地说,该用字形容更贴切。
起床后发现浏依非留了纸条,说把猫暂寄养在这里。
白飞辰看着正扒拉玩具的小猫,陷入沉思:这算过夜费?不对,养猫分明更费神,该说是自己付了劳务费才对。这么一想就平衡多了。
下午浏依非空手回家,母亲浏小丽纳闷:点点呢?
放在它爸爸那儿了。浏依非笑道,这样他每天看到猫就会想起我。
你确定?浏小丽将信将疑。
随着《轩辕剑》剧情推进,白飞辰的戏份告一段落。短暂走红后,热度又渐渐平息。
他没有团队在背后运作宣传,如今处境也就如此了。
圈内几家经纪公司既觉得惋惜,又暗自窃喜。
谁让你不肯签约?在娱乐圈单枪匹马可不是明智之举。
除非你能一夜爆红且后续资源源源不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当然,你还得有个让人不敢动你的理由。
否则,娱乐圈的资源就那么多,那些成名艺人争得头破血流图什么?没靠山没背景的,挡了别人的道,不整你才怪。
在这个圈子里,有没有黑料根本不重要。
没有可以编造,有可以洗白。
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也能被造谣成水性杨花,照样有人深信不疑。
就算你私生活混乱,照样能包装成纯情少年。
不过目前应该没人会刻意针对白飞辰——毕竟他还没红到值得被黑的地步。
虽然《轩辕剑》里没了他的戏份,但他总算能正式亮相了。
《何以笙箫默》正式开机!这部剧主要在申城取景,倒也省得白飞辰奔波。
清晨,他牵着狗,抱着猫,老黑帮他拎着行李——其实就一个小包。
毕竟住酒店,日常用品都是剧组提供的。
“这儿!”
一辆商务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唐嬿笑眯眯地冲他招手。
她是专程来接白飞辰的。如今他孤身一人,连经纪公司都没有,唐嬿干脆把自己的团队借给他用。
助理、司机……反正都是自己人。
“哇!好可爱的小胖猫!”
豆豆早就是唐嬿的熟面孔了,但这次多了个新成员。
刚上车,唐嬿就盯上白飞辰怀里的猫,二话不说直接抢过去搂着。
要是浏依非知道,自己留给白飞辰的宝贝宠物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咳。
去发布会的路上,唐嬿全程只顾着逗猫,压根没空搭理白飞辰,活像根人形逗猫棒。
这种毛茸茸圆滚滚的生物,似乎特别招她喜欢——不对,应该说除了少数姑娘,大多数女性都抗拒不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白飞辰现在手握两件“撩妹神器”了?
“待会儿开机发布会,会有人采访我吗?我该说什么?”白飞辰提前打探。
这次即便再透明,他好歹是男主角。
像上次那种...开机发布会上嗫瓜子的场景,基本不可能再出现了。
你就正常说呗,该不会是紧张了吧?
唐嬿笑吟吟地望着白飞辰,语气里带着调侃。
紧张倒不至于,但这确实是头一回。记者一般会问些什么问题?
唐嬿略作思索,要看他们想不想刁难你。如果没恶意,什么问题都好应付;要是存心找茬,那可全是陷阱。
等等!
唐嬿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怎么连造型都没做?
白飞辰一脸茫然,造型?我不是穿着西装吗?
至少该请造型师打理一下,再简单化个妆。正式出镜都该这样。
没必要,你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
白飞辰臭美地转动脸庞,全方位展示给唐嬿看。
确实无可挑剔。事实证明,只要白飞辰不邋里邋遢,穿上正装就是全场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