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砂匪放弃追击,转去抢夺箱子里的钱财,他们的行为让场面失控,凭什么他们能拿?我也要拿!至于敌人?自己的老大还活不活都不好说,哪管什么敌人,先管钱吧。
一时间,砂匪们争抢起开币,遇见平日的仇人顺手捅刀子,于是乎,砂匪们从抢开币升级为营啸。
这场闹剧直到砂之老大们带领亲信把不听命令的砂匪们一一杀掉方才结束。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一名砂之老大对亲信使了眼色,随即他一刀捅穿刚从沙克人死里逃生的同伴。
有了带头者,新的纷争,一场黑吃黑开始了,几十名砂之老大带着各自亲信在场内互相拼杀直到最后5人。
他们看着彼此突然发出大笑,边境之地新的五个千级砂匪营地就此诞生,千人级的砂之老大被称为砂之首领或首领。
为了报复也为了名气,胜出的五名砂之首领决定在边境之地发起一场砂之匪乱。
砂之匪乱,通常在砂匪内部发生大事时出现的特殊行动,范围波及整个边境之地,最常见的砂之匪乱发生在砂匪首领争夺砂之王位期间。
砂之匪期间,所有感到号召的砂匪发起暴动,汇聚于边境之地,对外冲击,沙克王国、神圣王国、剥皮人走私营地和沼泽地北部均受到影响。
砂匪会劫掠看见的一切队伍或营地,他们不再考虑得失,只为一时快感,杀人劫掠的快感。
砂之匪乱至少有一万名砂之土匪参与,小型势力,各方堡垒哨站碰上他们绝对是一场噩梦,败者死,胜者伤,好处是接下来几年内砂匪活动会减少很多。
战斗宣言结束,欧特悄悄劝说许昂。
“大人,如果战斗无法挽回局面,请您回到地道里等待,我已联系斯昆城内的骨人战士,只要坚持两天,他们会来支援我们!”
许昂沉默,在万人围攻中,以一座并不险要的山峰营地,用百余人坚持两天,难如登天,何况几十个低级骨人加几台机械蜘蛛,在这么多砂匪里能掀起多少浪花呢。
卡西的山峰营地选址很不错,山体崎岖陡峭,只有两条路能上山,一条小路易守难攻,几个人足以守住千军万马,一条直达山顶的路线,适合滚石檑木发挥,不过面对数量远超守军百倍的攻山土匪能守多久不好说。
好消息是,一条直达山锋营地的道路能让砂匪大军攻击欲望大涨,会主攻这条路,守军能把全部防守措施用在这条大道上。
趁着砂匪距离营山峰有很大一段距离,战士们开始备战,连昨日斩杀还没扔掉的卡西等人尸身也成了一种投掷武器。
“把这里挖出一个坑,大道增加坡度,把房子拆了!我们需要更多滚石檑木!”
在奥伦指挥下,营地一切可用物资都成了防守道具,空的箱子木桶装满沙子,可在敌军攻山时投掷或泼洒沙子制造混乱。
最先到来的是衣衫褴褛的奴隶军,他们拿着一块石头或铁棍,径直冲向山体大道,对付这种垃圾还用不到防守器械,奥伦带着三十名随从战士牢牢堵住山口,砂匪奴隶纵是人多也无法发挥人数优势,一批一批死在山口,再一批批来送死。
奥伦不会被这种无脑战术消耗,当战士出现疲惫之态,奥伦会将他撤下休息,换状态好的战士补上战位。
奴隶军进攻了半个小时,除了死伤数百人外,连山峰营地都没看到,纯粹炮灰攻势毫无进展,指挥奴隶军的砂匪头目暂缓进攻,战士们欢呼雀跃,奥伦面露难色,他知道砂匪第一波试探攻势后要调集弩手了。
半个小时后,奴隶军在砂匪弩手掩护下再次发起进攻,有了远程火力掩护,奴隶军终于让防守山口的战士后退,没等他们高兴太久,奥伦在山口五十米外布置二道防线,奴隶军再冲,奥伦再退,直至弩手进入山口。
敌人来到陡峭的山体大道,时机成熟,奥伦下令放出一轮滚石檑木,沉重的石块巨木顺着坡道滚下,将奴隶队形撞穿撞散,两个骨人紧随其后,顺着缺口冲进人群。
两坨数百磅的人形兵器冲进奴隶堆里,人均体重不到百斤的奴隶被撞开,宽大的分段斧被当成推杆,硬生生把奴隶们推下山,以高打低加上重量优势,冲上山体大路的奴隶军竟被推下山。
山体大道的坡度被修理过,除了用来防守的地带外均无落脚之处,攻山者需要倾斜足部固定身体,这一推把奴隶军推下山不说,连刚进入山口的弩手们被滚落山锋的奴隶军波及,埋没在人体中。
奥伦带人重新回到山口,抓起受伤的砂匪弩手立起来,砂匪不在乎奴隶死伤随意放箭,面对同僚需要考虑的就多了,至于奴隶,奥伦选择把他们放回去,一味的杀戮只会让敌人更加疯狂,些许仁慈会让奴隶进攻的脚步慢上几分。
奥伦用行动证明了没有足够强度的攻山者,来再多人也是送,消耗的只是体力和兵器磨损,砂匪弩手的轻弩威力太小,射在皮甲上只留下些许凹痕,剥皮人送的皮甲大衣可是能抵御血蜘蛛口器的高级皮甲,全大陆除了科技猎手外再没人能做出如此好的皮甲。
唯一缺点是沙漠地带干燥,需要经常擦水或油保养。
奴隶加弩手攻山失败,砂匪大军攻势再度一缓,短短两个小时不到损失近千人,虽然大多是奴隶军,但这损失量也太惊人了,前线指挥的砂匪头目必须要上报几位首领,免得背黑锅送进敢死队。
“你是说我们死伤千人,甚至没碰到那座营地!那座山峰上绝对不到200人,你们这都攻不上?我要你们有何用!”
“射不穿砍不穿的盔甲?大爷我什么没见过?找借口找到这上面,我****,必须在太阳下山前拿下山峰营地,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就是用命去堆,也要给我拿下!”
砂匪大军中最奢华的营帐内,四位砂之首领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爆粗口发泄,在暴躁老哥下达不合理命令后,四人齐齐阻拦。
“布鲁首领,不要冲动,我们还要面对沙克圣国两个王国的反应,不能在一座小营地上消耗太多力量,不值得。”
“什么不值得?我们连一座小山都拿不下,还发起砂之匪乱?说出去不怕人笑话,我布鲁丢不起这个人!”
“进攻时用砂土堆平陡坡,每隔十米堆个障碍防滚石,步步为营耗死他们。”
“嗯?不错的主意。
听见没有,用一天时间搭出上山的路,不要让人摆布了,一群蠢货!”
名为布鲁的暴躁砂匪首领大吼着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