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里就是罗浮的幽囚狱吗?”
对于在这里依旧能够保持着这么热烈的好奇心的约菲勒,至少陪伴着她们的十王司判官有些不理解。
寒鸦静静的看着十分兴奋,身后的翅膀不安分的扇动着,就差飞起来仔细研究一下这里的这些装饰了。
就算是在十王司当了这么久的判官,但是真正像是这样完全没有任何惧怕的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嗯……
至少大多数仙舟人到这里来,具体的样子应该参考旁边星穹列车的丹恒。
就算没有多少恐惧,面露难色也是必然的。
等等,丹恒先生所看的方向……话说星怎么不见了踪影?
寒鸦突然间反应了过来,仔细在周围寻找着小灰毛的身影。
不过在看到她和约菲勒安安宁宁地待在幽囚狱的大门口的时候,寒鸦还是不得不发自内心的松了口气。
至少和星共事过一段时间,为了处理当时逃脱的那些岁阳,所以寒鸦还是清楚星的性子。
更何况……
不对,约菲勒什么时候从自己身边和星一同到大门口的?而且看她们那样子,显然已经研究了有一阵子了。
寒鸦迷茫,她现在只觉得有着一肚子想要说的事情,但是一时间却实在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凝噎在喉咙之间。
而且真不知道她们两个怎么想的,竟然会愿意到这种地方来。
就单单是仙舟本地人,提起幽囚狱也不说是谈之色变,也绝对是面露难色了。
“师父,你当时待在这里的时候,这里也是这副模样吗?”
斩秋虽然只是无心之言,但是对于寒鸦来说却实在本来就脆弱(bushi)的心理上狠狠地砍了一刀。
丹恒和镜流本身就是从幽囚狱之中离开的囚犯,镜流甚至是从这里闯出去的,寒鸦自然知道这份历史。
“判官?寒鸦判官?”
见寒鸦一直沉默着没什么反应,甚至有些呆呆的看着那边已经对大门失去了兴趣,不过还是很满足的两人回来。
白珩实在是没忍住,伸出手在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寒鸦面前晃了晃。
“哦?抱歉,我有些失态了。”
明明有着很多很多的话将要说出来,但是现在浑身疲乏……可以说自己身上的疲乏从来没有减轻过的寒鸦难得得舒服了些。
仅仅是待在约菲勒身边,感受着翅膀挥动之间带起的阵阵清风,连连加班不知道多久的身体竟然神奇的感到舒爽。
“好了各位,若是准备好了,那我便打开狱门,带各位进入到幽囚狱内部了。”
然而星还是有些不理解,关于寒鸦的。
之前在绥园的时候,寒鸦都是一副加班加到快轮回的程度,这再次加班这么长时间,十王司没道理会放过她这么个判官。
说难听点,星可不觉得那些老家伙有这么好的心思。
斩秋轻声说道:“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是这应该是约菲翅膀的原因。
她的翅膀会时时刻刻散发出一定程度的,类似于蝴蝶的鳞粉,有一定的致幻效果,在她高兴的时候散发的最多。
只不过对于像是仙舟人这样等级的种族来说,效果反而十分不稳定。”
丹恒:“对判官也能生效?”
说实话他有些震惊了,随后不由得思索仙舟和约菲勒站在对立面的情况下,仙舟这边会是一副怎样的混乱模样。
斩秋:“也说不上来,毕竟你们就没什么事,可能是这位判官小姐加班太久了?”
沉重的金属大门打开,狰狞的尖刺以及数量十分恐怖的备军证明着这里的重要程度。
一座纯粹当做监狱的洞天,在这之中封印着多少曾经为祸一方,和仙舟作对的老东西。
主要是能被关在这里的大多都是长生种族,从被关起来一直活到现在基本上不是什么难事。
即便是仙舟罗浮,真正直接面对从幽囚狱之中倾巢而出的诸多罪犯,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不过前行路上,星倒是问起了一个不太重要的问题。
星:“话说判官不会就你们姐妹两个吧?不对,还要再加上一个藿藿。”
寒鸦很快就从刚才的轻松状态之中脱离出来,至少在踏入到幽囚狱之中的一瞬间,她身边的白珩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压低了一些。
嗯……黑眼圈好像也重了一些,是因为幽囚狱之中光线昏暗的缘故吗?
寒鸦:“寒鸦身为问字部判官,接手证言记录本身就没什么问题,属于分内之事。
不过要是阁下不想见到我,我可以唤来擅用针灸的判官,精通斧锯的判官,又或是长于鞭索的判官来问话...多种选择,必有一款适合您。”
星面色一正,义正言辞的说道:“请务必给我来一只绿毛小哭包狐狸判官。”
寒鸦本身也就是在开玩笑,听到星这话,更是没忍住笑了一声,随后说道:“开个小玩笑。判官执勤轮流周转,只是各位事关重大,所以由我引路。
不过虽然我们相识,但是十王御下,不容徇私。前往「录事厅」留下证言以及之后的一切流程,请两位务必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
然后她看向了带着另一份委托到来的镜流几人,继续说道:“各位来此是为了呼雷一事,而曜青的两位使节大抵也已经到来。
姐姐会负责这件事情,各位稍等片刻,自然会有人引各位前去。”
虽然白珩很想吐槽,毕竟不管是镜流还是丹恒对这里大概是不会陌生,镜流记性还很好,甚至还记得一些机关的运作方式。
虽然幽囚狱大抵已经更新不少了。
但是这里毕竟是幽囚狱,毕竟是十王御下,随意行动终归不好,所以白珩也没有把这挺有乐子的想法说出来。
嘶……怎么不搞事总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
寒鸦最后在嘱托了几句,随后便启动了机关,将路线指向了通往录事厅的方向。
一阵地动山摇之后,道路才最终联通。
余下四人也没等上多久,几乎是寒鸦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守卫带着一个木偶过来。
“欸!?这是舰长的手段!”
看着那守卫带着的木偶,熟悉的感觉让约菲勒惊呼一声。
这里是罗浮的幽囚狱吧?为啥子会有一个丰饶令使的造物?
斩秋也是感受了一下,然后吐槽道:“相比于说那是舰长的手段,约菲,我感觉那更像舰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