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堇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是……侵入到城中的黑潮吗?我想我可以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阿格莱雅摇头:“并不是,但的确是奥赫玛之中的一些琐事。
不知道青茗有没有和你说过,她之所以不喜欢奥赫玛,并不只是因为城中这近乎永恒的白昼?”
“这……”风堇甚至觉得接下来的话已经不是适合自己听下去的事情了,她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感觉。
阿格莱雅并不意外风堇的表现:“虽然你可能觉得这种隐秘不知道可能会更好,而你和她的见面总是在公众场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机会。
但是接下来你却必须和我面对了。”
风堇倒是隐约猜到了阿格莱雅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了。
“但是,阿格莱雅女士……”
风堇如今所不明白的只有一件事:“青茗女士应该并没有遭受到那些人的迫害,为什么会厌恶他们到这种地步?”
阿格莱雅少有的——至少是风堇记忆之中——表现出了十分明显的嫌弃的神色:“就像是青茗之前所说的那样——
一团明知道是垃圾的东西,却还非要我拿手去触碰,想来泰坦也没办法平静吧。
可惜,他们的锁链可以束缚我们,却并没有办法束缚眼中只有我们的她。
她的眼中从来都没有他们的位置。”
阿格莱雅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毕竟本身就只是在叙述事实。
同样的,这话说的也十分冷酷。
当然,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估计还能够品味出一点点的暧昧。
同时阿格莱雅也补充了另外一条风堇比较在意的事情:“实际上,如果你足够信任青茗的话,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因为在那个时候,我只需要全心全意的用金丝守护住圣城的其他地方,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的重渊————————
白厄一行人已经到达了命运三相殿的天平处,他们现在被欧洛尼斯挡在门外,需要寻找到……
【比世界的命运……更为沉重之物。】
当一行加上缇宝一共五个人在最后一关前思索对策的时候,百界门突然展开在缇宝的身边。
这件事甚至连缇宝本人都很惊讶,毕竟本身身为圣女的缇里西庇俄斯,大多数时候可以说是标准的乖乖女,至少在母亲和神明的面前。
所以缇宝从来没想过直接在神殿之中打开百界门,一方面是因为大多数情况下,泰坦的气息毕竟会干扰甚至拒绝百界门的打开。
另一方面毕竟对神不敬。
但是自从在悬锋城和青茗一起把百界门当做交通代步工具之后,缇安对于百界门的使用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真的很方便。
当缇安拉着缇宁从百界门里面冲出来的时候,迎面直接撞上了被她当做信标的缇宝,三小只一同摔倒在了天平之上。
“咔……咔咔……”
原本纹丝不动,甚至将小灰毛的虎口震得生疼的天平缓缓落下——甚至落的有些过于低了。
星:“呃,原来一个没有……得三个!?”
丹恒:“我觉得,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
遐蝶这时候为众人翻译出了欧洛尼斯的震惊:“怎么可能,哪怕是姐姐也不可能……等等,为什么你们每个都是和世界同等重量!?”
缇安:“唔……小灰,小蝶,在惊讶之前能不能先下来扶我们一下,感觉突然使不出任何力气了。”
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三个小红苹果没有像是往常一般飞起来,反而像是经常见到的青茗那样瘫软在天平上。
一行人想要将三个小孩体型的缇宝她们抱起来还是十分轻松的,至少除了遐蝶之外三个人一人抱起一只,对于他们来说基本上没有任何负重。
遐蝶本来不需要彻底解析接下来欧洛尼斯的话语的,但是她的话明显很耐人寻味。
“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你们究竟得到了什么——为什么你们的身上会背负着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星掂了掂被她抱在怀里的缇安,疑惑的说道:“这也没多重啊,感觉三个加起来都没有三月七重。”
但是丹恒不是小灰毛,他还是听出了一些欧洛尼斯话语之中不对劲的地方,于是问向被他抱着的缇宁:“背负世界——这会是谁做的?”
缇宁:“我不清楚,或许缇宝会知道什么,但我们的感受是互通的,所以我们的确是完全不知道。”
缇宝:“但如果要说是什么原因的话,那么我只能得出是阿茗做的。”
她们三个现在身体莫名的十分虚弱,但是丹恒恍惚间在她们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因为时间非常短暂,所以他甚至感觉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一行人跨越门扉,走过了漫长的楼梯。
大多数朝圣者都是向上拜服,欧洛尼斯这里的楼梯设计青茗曾经在缇宝她们面前吐槽过,只可惜没有机会一起来看看。
说到这里,虽然现在距离欧洛尼斯十分临近,但是缇安一直没有停下过将百界门开到青茗身边的尝试。
然而直到一行人来到欧洛尼斯身前,她也一直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感觉。
没有给众人任何回应,但也没有给众人任何的拒绝。
白厄放下缇宝,空中吟诵道:“「我已翻越万千道门径,我已经受天秤的审判。」
它已宣我无罪,它已赐我果实」——欧洛尼斯,我们恳求你的帮助!”
缇安:“身为猎人却要来寻求猎物的帮助,真是讽刺啊——话说如果是阿茗在这里的话,会不会这么说?”
缇宁:“缇安,你现在还是很焦急。”
缇宝:“缇安,我们都相信青茗只是像曾经那样,但是不要一直这样呀,有时候总会让人感觉她好像已经……”
缇安:“呸呸呸——不要乱说,我们都不要乱说!”
遐蝶则是明显的注意到了白厄的焦急,虽然现在同样很在意青茗究竟怎样了,但显然还是宽慰白厄更重要一些。
白厄自然明白,可是……
“万敌不知已赔上了几条性命,遐蝶。我的犹豫就是对他的残忍。
对不起了,欧洛尼斯……
但我们没有时间了,如果交涉达不成目的,我就只能取走你的火种,自己翻看被封存在其中的过往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