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径直走到夕颜面前,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扬起脑袋对她笑着说道:
“欢迎加入叛离者哦,我叫万木春,天赋【倒带】,代号R。”
夕颜看这个女孩子跟白晓镜差不多年纪,十分可爱,心中竟升起一丝怜爱之情,笑着回道:
“你好呀,我叫夕颜,天赋【掠夺】,代号x,以后请多多关照。”
吴阡夜也来凑热闹。
“我叫吴阡夜……”
谁料那小萝莉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仅是不屑地瞟了一眼他。
“谁问你了?”
吴阡夜原地石化,上扬的嘴角僵在脸上,表情十分尴尬不自然。
他僵硬地原地旋转半圈,对着旁边的S把没说出口的话说完了。
社恐的S也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抖了一下。
“哦哦,我,我叫……”
S憋了半天,死活说不出自己的名字,表情愈发慌张,甚至额头已开始冒出冷汗。
幸亏谢无忧给他解围,难得神情认真地将吴阡夜拉到一旁。
“S同学以前发生过一些悲伤的事情,从那时起他就无法面对自己的名字了,以后还是不要提的好。”
随即她又换露出一副娇艳的笑容。
“不过你看他这样子多可爱啊……”
吴阡夜沉默了。
这叛离者怎么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谢无忧给代号S抛了个媚眼,引得对方一阵头皮发麻,然后又以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继续对吴阡夜小声说道:
“这个万木春,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惹她,别看表面是个可爱的小姑娘,脾气可是易燃易爆…….而且,她的年龄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大多了。
她的天赋是【倒带】,作用于自身就是将自己倒流回年轻的状态,我只知道叛离者成立之前世界上就已经有这个人了,几十年过去了她还是这副模样……”
吴阡夜听完偷偷看了一眼那个与夕颜交流甚欢的暗黑系小萝莉,想到她很有可能已经是个几百岁的妖怪,不禁冷汗直流。
万木春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盯着吴阡夜缓缓向他走来,吓得他赶忙转移了视线。
还好她没有计较,而是略过吴阡夜,敲响了医师姜微微的房门。
“喂,VV,还有糖吗?”
姜微微砰地一声打开房门,将一大捧五颜六色的糖果全部塞给了对方,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又关上了门。
小萝莉将糖果装满口袋,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向了圆桌另一侧的大门,离开时还俏皮地跟夕颜挥手告别。
“吴阡夜,你真的记不得小妹了吗,她大概跟那个女孩差不多年纪。”
那个白白净净,总是穿着碎花长裙的乖巧小女生,与他们一同经历的坎坎坷坷都历历在目,夕颜的脖子上现在还挂着白晓镜送给她的项链,那个【明镜】赋器。
如果可以的话,夕颜真想把她也带来叛离者,就是不知道白主任会不会同意。
吴阡夜望着关上的大门,脑海里回响着谢无忧的话,对夕颜微微侧目,却道:
“此言差矣。”
他把谢无忧的话转达给夕颜,她的表情由疑惑变为震惊,内心不禁感慨,这叛离者真的都是妖魔鬼怪。
想到白晓镜,夕颜又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高大威猛却心思极度单纯的红发男子,白晓镜在研究所的大哥,雷瑟。
她记得与吴阡夜带着白晓镜一起去太昆城的强制规范所找过他,却被告知他已经越狱了,而且那次事件有叛离者的介入。
“无忧姐,你们叛离者几个月前有没有一个叫雷瑟的男人加入啊?”
谢无忧思索片刻,拿起A制作的带有叛离者专属系统的平板电脑查看起来。
“哦,有的,雷瑟,天赋【激光】,代号Z。不过这个人说来也怪呢,加入组织以后就没回来过圆桌,也没找我们帮过忙,我只记得他加入以后直接去了花都。
组织平时不会过多干涉成员的行动,只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才会召集大家来,所以他的动向我们也没怎么关注。
我来看看,他现在的位置在……花都强制规范所?”
一番话让夕颜大跌眼镜,这雷瑟怎么又坐牢了?
吴阡夜却是在状况之外,他并不记得这个人。
“不过不用担心,他只被判了5个月,明天拘役时间就结束了,看样子没犯什么大事。”
夕颜有点惊讶,雷瑟这次居然这么老实,一直待到了刑满释放?
思索片刻,她心中已有决定。
“阡夜,我们去花都找雷瑟吧,或许见到他本人你就能想起来那时的事情了。”
吴阡夜没有意见,他也没有事做,唯一的目标还是找回自己的记忆。
两人告别谢无忧,打开圆桌一侧的大门,直接被传送到了花都的月光事务所。
谢无忧真的有心了,这个事务所与长洲的那个别无二致,甚至家具陈设都一模一样,夕颜心中感动万分,觉得自己也该为组织做些什么。
房间还是只有两个,床也一共只有两张,若是雷瑟回来,他可能还得打地铺。
……
花都,一座千年的古城,在时代浪潮的冲击之下始终屹立不倒。
遮天蔽日的高耸城墙将整座城市环绕其中,雕梁画栋的古式建筑鳞次栉比。
城市的正中央,一座华丽的古式宫殿凌驾于所有其他建筑之上,梅红色的梁柱,青灰色的瓦片,金色细丝镶嵌于房檐,朵朵梅花点缀周围,华贵而不庸俗。
这是花都的城主【花魁】的住处,名为寄春宫。
花都“绝对法则”的总部就设在寄春宫之下,现代化的灰白大楼形状方正,远看像是那座宫殿的底座,被高高托起的寄春宫如同空中楼阁。
各种季节的花卉簇拥于这座城市中心的最高建筑,争奇斗艳,令人眼花缭乱。
在花都,没有无法盛开的花,这也是这座内陆干燥古城得名的原因。
【花魁】的天赋除了【帝威】还有【坤驭】,作用之一就是改变土壤性质,使植物得以突破气温湿度的自然限制而在花魁特制的特殊土层中焕发生机。
寄春宫不远处就是花都的强制规范所,与其他城市的一样,密不透风的巨大黑色堡垒,于古建筑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也是整座城市中最缺乏生机的地方。
就在吴阡夜和夕颜落脚花都的第二天,这座死气沉沉的建筑前所未有地热闹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