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的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城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阴晴不定。他捏着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符,让他坐立难安。
“大人,沈砚带着人已经到前厅了,还...还带着那个紫袍小天师和沈墨。”管家颤巍巍地跑进来禀报,声音里满是恐惧。
城主猛地站起身,将玉佩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一群废物!连几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让他们进来。”
很快,灵汐、沈砚和沈墨并肩走进书房。灵汐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紫袍,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冷冽。沈砚身着官服,神情严肃,沈墨则佩刀而立,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城主。
“沈大人深夜带人闯入我的书房,不知有何要事?”城主端起桌上的茶杯,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语气却有些干涩。
沈砚上前一步,将一叠供词拍在桌上:“城主大人,别装了!云隐寺绑架孩童、用邪术血祭之事,老道士已经全部招供了,主谋就是你!”
城主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常态,冷笑一声:“沈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那老道士疯疯癫癫,他的话岂能作数?”
“是不是疯话,你心里清楚!”灵汐上前一步,指尖朱砂痣微微发亮,“你为了巩固官位,听信妖道谗言,用孩童精血祭拜所谓的‘引魂铃’,妄图借地脉之气为己所用。可惜,邪术终究是邪术,不仅没能让你如愿,反而引来了天怒人怨!”
“一派胡言!”城主拍案而起,“我乃朝廷命官,岂会行此妖邪之事?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灵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用黄符包裹的东西,放在桌上,“这就是证据!”她掀开黄符,露出里面那枚被烧毁大半的铜铃残片,“此铃名为‘噬魂铃’,并非什么引魂之物,而是用百个孩童的魂魄炼制而成!一旦炼成,不仅能吸人精血,还能操控心智,你好大的胆子!”
城主看到那铜铃残片,瞳孔骤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灵汐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封了云隐寺,杀了几个知情的僧人,就能掩盖一切?你派去追杀老道士的人,此刻恐怕已经被沈墨的人拿下了吧?”
话音刚落,沈墨便开口道:“没错,你的贴身护卫李三,已经在城外破庙被我们擒获,他也已经招认,所有事情都是你指使的。”
城主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他知道,大势已去,再多的狡辩也无济于事。
“城主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沈砚亮出捕票,“朝廷自有王法,会还那三户人家一个公道。”
就在衙役上前要绑城主时,书房的横梁上突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想要带他走,先问过我!”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面容枯槁的老者正倒挂在横梁上,眼神怨毒地盯着灵汐:“小丫头,坏了我的好事,我要你的命!”
“又是你!”灵汐认出,这老者正是之前在云隐寺与她交手过的邪道高手,当时被她重伤逃脱,没想到竟躲在城主府里。
老者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把黑色粉末,扬手撒向众人:“这是‘迷魂散’,沾上一点,就让你们任我摆布!”
“雕虫小技!”灵汐早有防备,迅速摸出一张“清心符”,捏诀念咒,符纸瞬间燃起,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将黑色粉末挡了回去。
“不可能!”老者见状,又惊又怒,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纵身跃下,直扑灵汐而来。
沈墨见状,立刻挥刀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战在一起。老者的武功诡异狠辣,但沈墨的刀法沉稳凌厉,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灵汐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老者的招式,发现他每次出招,眉心都会闪过一丝黑气。她心中一动,摸出一张“破邪符”,看准时机,猛地掷了出去:“沈大哥,让开!”
沈墨闻言,立刻侧身避让。破邪符精准地击中了老者的眉心,黑气瞬间溃散,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没了气息。
解决了老者,灵汐松了口气。沈砚让人将城主和老者的尸体一并带走,书房内只剩下满地狼藉。
“终于结束了。”沈墨收刀入鞘,看着灵汐说道。
灵汐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铜铃残片。她知道,这世间的邪祟永远不会彻底消失,但只要还有人坚守正道,就一定能驱散黑暗,带来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