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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铁读书 >  all邪短篇 >   第113章

心绪一旦放开,就像是连日阴雨后突然拨云见日,心中的那块大石仿佛忽然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把目光黏在小哥身上,试图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或动作里,抠挖出关于“长生”二字的蛛丝马迹。那种紧逼盯人,不仅让他不自在,连带着我自己也像一根始终绷紧的弦,再拉一拉,怕是就要断了。这种释然来得突然却又自然,就像连日阴雨后突然放晴的天空,豁然开朗。

现在想来,实在是有些傻气。闷油瓶是谁?他可是张麒麟,倒斗界一哥,张家大族长。这么多年无论闷油瓶在筹划什么,他都有自己的分寸和考量。他从未做过真正伤害我的事,相反,他总是那个在背后默默支撑、守护的人。既然他说“以后会知道”,那我就相信他,相信当时机成熟时,他会告诉我一切。而且他若打定了主意,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若觉得时机未到,我再怎么旁敲侧击、围追堵截,也休想从他嘴里撬出半个字。反之,他若有了确切的、可行的想法,必然会告诉我们。他不是那种会拿虚无缥缈的希望吊着别人的人,正如我所想,给了希望又最终落空,那才是最残忍的折磨。他对我和胖子,从来都是极尽所能地护着,这种伤人的事,他做不出来。

这种信任不是盲目的,而是建立在多年生死与共的基础上。我了解他,就像了解自己掌心的纹路——或许不能完全读懂,但熟悉每一道曲折。

想通了这一层,我便把那份焦灼强行按捺下去,揣进口袋深处,尽量不再去翻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轨道,雨村的空气湿润清新,带着草木和泥土特有的芬芳,吸入肺里,有种洗涤肺腑的澄澈感。喜来眠的生意不温不火,忙时我和胖子脚不沾地,闲时便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泡一壶粗茶,看小哥坐在廊下望天,或是擦拭他那把黑金古刀——虽然现在基本用不上,但那已是他生活里一个习惯性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动作。

然而,我终究是无邪。让我彻底放下心事,没心没肺地过日子,那是不可能的。那份关于“长生”的执念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在我心里重新生根发芽。我不再执着于追问小哥“怎么办”,而是开始琢磨,我能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春雨后的野草般疯长。我开始回想那些古籍中关于长生的记载,虽然大多荒诞不经,但有一个观点似乎是一致的:要实现长生,或是承受长生的代价,必须有一副足够强健的身体。最重要的是先“生”。还得是“长生”。一副破败的身体,就算真有了长生的法门,又能撑多久?只怕是无福消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夜里躺在床上,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一张张面孔。

首先是我自己。我这身体,自不用说,早年被蛇毒折腾过,那十年更是呕心沥血,风里来雨里去,受伤是家常便饭,心理和生理都透支得厉害。虽然这几年在雨村将养着,好了不少,但底子亏空得太厉害,就像一栋老房子,看着勉强还能住人,但梁柱早已被蛀空,经不起太大的风雨。

然后是胖子。胖子一身膘肉是他的保护色,也是他的负担。三高问题我说了他多少次,总是插科打诨地混过去,贪嘴的毛病怎么也改不掉。真到了需要身体硬扛的时候,他这体重和指标都是隐患。

小花呢?别看他八面玲珑,掌控一切,可幼年当家,在解家那吃人的环境里挣扎出来,心机耗得多,身体底子也算不上多雄厚。后来那十年,他为了帮我,金钱、人力、心力,一样没少付出,几次涉险,身上也留了些旧伤。解家人似乎总有那么点体质偏弱遗传,他不过是强撑着不露疲态罢了。

黑瞎子……那更不用说。那双眼睛就是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彻底失明的那一天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失明后他又会怎样?我们这群人是一点都不清楚。而且他常年干的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旧伤只怕比我只多不少,只是他惯会装模作样,总是摆出一副玩世不恭、刀枪不入的德行,疼痛和隐患都藏在墨镜后面嘻嘻哈哈地带过去。

还有黎簇那小子,年纪轻轻就被我扯进这摊浑水里,心理创伤且不说,身体也受过不少罪。苏万倒是好些,但跟着黑瞎子那么个不靠谱的师傅,难保以后不会遇上危险。

甚至张海客,那个整天想着拐带“族长”回香港的张家人,掌管那么大个家族企业,劳心劳力,估计体检报告也不会全然一片飘绿。

最后是小哥。是,他是强大得非人,身体素质堪称人类巅峰,空手拆禁婆、秒跳数米高、一根手指就能让我动弹不得。可正是因为他如此强大,人们往往忽略了他也是会受伤、会流血的。他体内麒麟血带来的负担,失忆症带来的精神损耗,漫长岁月里积累的无数暗伤……他只是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这么一圈想下来,我顿时觉得任重而道远。好家伙,就没一个省心的!仿佛一个老母亲,突然发现自家孩子个个都需要补钙补锌补维生素AbcdE。

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或者说,是焦虑感油然而生。我必须做点什么!在他们,或者说,在我们,找到那条或许存在的长生之路前,必须把身体这个“革命的本钱”给夯实了!至少要经得起折腾。

目标很明确:暗中给大家调理身体,打好基础。 难点也很突出:怎么调?怎么让大家心甘情愿、持之以恒地调?

直接说?“大家快来补身体,我们要准备长生了!”——且不说长生之事虚无缥缈,说出来像天方夜谭,只怕最先笑出声的就是胖子和黑瞎子,然后小花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黎簇那小子估计会嘲讽我异想天开,小哥……小哥大概会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又犯病了”。

此路不通。

那就只能迂回前进。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用什么理由才能把天南地北的这些人聚在一起……或者至少,让他们同步进行身体调理呢?

想着想着,我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之前被胖子和小哥联手灌各种十全大补汤的悲惨经历。那时我嫌弃药苦,变着法地想躲,他们却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非看我喝下去不可。

对了!就是这里!

我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虽然这想法冒出来有点幼稚,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我莫名地觉得……有戏。

我不能一个人喝药!太苦了,太寂寞了。我得拉上所有人一起!我就嚷嚷,说一个人喝药没动力,心理不平衡,非要大家陪我一起“同甘共苦”。胖子肯定第一个跳出来插科打诨,但最终会妥协;小花嘴上肯定会嫌弃我事多,但大概率会纵容;黑瞎子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说不定会觉得好玩;黎簇……那小子估计会骂我有病,但估计最后也会别别扭扭的跟上;至于苏万是最方便的一个,他肯定会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跟着喝了;张海客为了在小哥面前表现他的“忠诚”和“关爱”,估计也不会拒绝;至于小哥……他大概只会看我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把递到他面前的碗接过去。

对!就是这样!这个借口烂得要死,幼稚得像小孩子耍无赖,根本经不起推敲。但我偏偏有种直觉,他们看穿了我的胡闹,却还是会配合我演下去。因为他们关心我,因为这是我提出来的“要求”。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纵容,是我独有的、或许我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特权”。

想通了关键环节,我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一种混合着计划通的得意和对自己这幼稚手段的羞赧情绪涌上来,让我忍不住在被窝里偷偷蹬了蹬腿,无声地笑了出来。

细节还需要完善,药方也不能乱来,得找信得过的老中医斟酌,最好是能分成不同的方子,针对每个人的具体情况,然后伪装成“大家都差不多”的滋补汤药。这事得悄悄进行,不能打草惊蛇。明天,明天就开始规划!

心满意足之下,困意迅速袭来。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几乎是下一秒就沉入了黑甜的梦乡,嘴角或许还带着一丝计划初步得逞的笑意。

我睡得香甜,自然没看见旁边床上,原本闭目养神的闷油瓶悄然睁开了眼睛。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夜光下静静看了我一会儿。这几日笼罩在我身上那种无形的紧绷感消失了,不再是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的焦虑。他似乎几不可闻地轻轻吁了口气,那总是淡然如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类似于“总算消停了”的放松。重新合上眼时,他的神态也显得更为安然。

然而,我的“消停”显然是暂时的。从第二天开始,我又陷入了另一种形式的忙碌。

我翻出落灰的笔记本和笔,开始写写画画。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若有所得,奋笔疾书。写不了几行,又觉得不妥,唰地一下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墙角的纸篓——这是当年练出来的准头。没过半天,纸篓就堆满了我的“失败作”。

这种鬼鬼祟祟、抓耳挠腮的状态,自然落在了闷油瓶眼里。他有时在院子里擦拭刀具,有时在廊下远眺,目光偶尔会轻飘飘地扫过伏案苦思的我,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他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不盯着他看了,又开始折腾这些纸笔,还一副神神秘秘、不为人知的样子。

他的观察力何其敏锐,我那些小动作在他眼里几乎无所遁形。终于,在我又一次因为想到某个关键点而猛地一拍桌子,随后又做贼心虚地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注意后继续埋头书写时,闷油瓶动了。

他起身的动作悄无声息,像一片羽毛落地。走去厨房倒水,经过我身后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目光极快地在我的笔记本上扫过。

以他的眼力,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够看清上面的关键词了。“体质”、“进补”、“药方”、“针对性”、“不能被发现”……还有一些被涂改的痕迹,以及几个明显的人名缩写。

闷油瓶的脚步没有丝毫滞涩,平静地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平静地走回原处坐下。整个过程自然无比,仿佛只是日常的举动。

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他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清澈的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了一丝了然,随即化为一抹极其浅淡的、掺杂着些许无奈的纵容。

他大概已经拼凑出了我这些天反常举动背后的逻辑。虽然可能无法完全理解我那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是如何将“长生”和“灌所有人喝药”联系起来的,但他显然明白了,我折腾的重点在于“调理身体”,并且试图瞒着大家进行。

他抬起眼,再次看向我。那时我刚好似乎理顺了所有环节,脸上露出一个大功告成的轻松表情,啪地合上笔记本,还得意地用手指弹了弹封面。

闷油瓶静静地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水。没有人看到,在他仰头喝水的瞬间,那向来紧抿的唇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几近于无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明显的笑容,更像是一种……对于家里某种小动物笨拙而又努力地捣鼓着什么、自以为瞒天过海实则早已被看穿行为的、无声的宠溺和默许。

他知道我大概又琢磨出了什么看似聪明实则傻气直冒的计划,但他并不打算点破。既然我觉得这样好,那便由着我去吧。喝药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放下水杯,目光投向远处苍翠的山峦,神情是一贯的平静。雨村的天空湛蓝如洗,云卷云舒,又是一个安宁的日子。而我的“补身大计”,就在这一片祥和和我自认为的隐秘中,悄然拉开了序幕。具体的实施方案,还需要更周密的谋划,但那已经是明天需要仔细考量的事情了。至少此刻,我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连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听起来都像是在为我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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