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性福,于丽只得强压着心底的厌烦,向三大妈保证道:“妈,您放心,今天的剩菜剩饭,我一定让秦京茹送到咱家!”
“哎哟,可别!”三大妈连忙摆手,那精明的眼珠滴溜一转,“不用她送!我自个儿去拿!”三大妈还怕秦京茹把剩饭菜分给秦淮茹家呢!
于丽被婆婆这副抠搜算计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敷衍道:“行行行,我这就去后院跟秦京茹说一声,让她把东西给您留好了。”
“那你可得说准喽!”三大妈还不放心,扒着门框又追着叮嘱,“等他们那边碗筷都拾掇利索了,你再来叫我!可千万不能让他们提前把好东西挑拣分走了!”那语气,仿佛阎家去晚一步,天大的便宜就要飞了。
“知道了,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就去。”于丽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阎家。这地方,她多待一刻都觉得喘不过气。
于丽也没骗三大妈,去后院交代了一下秦京茹,便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娘家所在胡同的胡同口,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何雨柱。
“柱子哥……”于丽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切。
“来了?”何雨柱笑着说道,“这一百斤的白面有点重,要不要帮你送回家?”
“不用了,我去叫我爹来。”于丽说道。
“那行,你去吧,我先等一会儿,等你过来了,我再走。”
“嗯,我让我爹晚点出门。”于丽说道,现在还不是让自己娘家人知道自己和何雨柱关系的时候。
何雨柱自然也乐得如此,他跟这些女人的关系,现在最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至于秦京茹家,那是因为秦京茹要离开秦家村,待在四九城,所以他才会跟秦京茹家里坦白,而且,他也摸准了秦家肯定会同意下来。
而于家则不同,于丽她爸于海和妹妹于海棠都有正式工作,虽然这年月家家都紧巴,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还算过得去。于丽愿意跟他,与其说是图他这点粮食,倒不如说是实在受够了阎家那窝囊气,对阎解成那没出息的男人更是打心底里厌恶透了。
至于为什么何雨柱给了一百斤白面和十斤肉,而不是昨晚说好的三十斤白面和五斤肉,就因为今晚于丽已经准备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了!于丽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也才没有多问。这种事心里明白就行,何必问出来让两人都尴尬?!
而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说,这点白面和肉,真的不值一提!抓住于丽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等于丽匆匆带着二十个包子回到娘家,才猛地一拍脑门——她爹于海这个点儿早该去上班了!无奈之下,她只得叫上母亲出来帮忙。
等于丽母亲来到胡同口等时候,何雨早就离开了。
“于丽,这……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弄来的?!”于母震惊地看着那一大袋白面和一大块猪肉问道。
“您甭操心,是……是人家送的。”于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送的?!”于母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浑浊的眼睛锐利地盯着女儿,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平白无故的,谁家能送这么金贵的东西?!”
“我这不是给院里一户人家干活嘛,所以人家就以这个作为工资发我了。”于丽半真半假地说道,她也没法跟自家老娘说那么清楚。
“你这……干的什么活?!人家给你这么多白面和肉?!”于母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怕自己女儿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来。
可惜她猜到了大概,但是于丽却绝对不会承认的!
“妈!您瞎琢磨什么呢!”于丽脸一热,故作嗔怪地跺了跺脚,“人家可是正经有媳妇的人!他媳妇天天在家守着门呢,我能干啥?” 情急之下,她只能把秦京茹推出来顶了“何雨柱媳妇”的名头,好让母亲安心。
“哦?”于母的疑心并未打消,反而抓住了话里的漏洞,“既然有媳妇在家,那为啥还要请你过去帮忙?他媳妇是摆设不成?”
“哎呀,人家媳妇要去照顾后院的孤寡老人!”
“嗯?!那为何不让你去照顾孤寡老人,反而让你去收拾他家,他家媳妇却去照顾他人?!”于母再次问道。
“因为那孤寡老人跟他家媳妇亲,我才嫁到他们远多久啊,再加上我婆婆那一家子的名声,人家老太太还真不愿意让我照顾!”于丽说着才不忘无奈地说起阎家有多奇葩,有多抠搜,有多爱占小便宜!
于母闻言点了点头,亲家什么德行,她早已从于丽那得知,如果当初要是去好好打听清楚阎家是什么情况,她老于家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不过,于母还是问道:“那他家为什么要请你?!”
“啊?什么?”于丽有点懵圈,不知道她妈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既然你家名声不好,人家为什么还要请你啊?!”于母解释道。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公爹是什么人!而且他还是院里的三大爷,他想要争这活儿,还真没人愿意和他掰扯。”于丽半真半假道,这活儿还真是阎埠贵跟人家掰扯半天才弄回来的。
于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阎埠贵那算计劲儿和难缠,她是有所耳闻的。然而,她锐利的目光再次落到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物资上,抛出了最致命的问题:“那这些东西……为啥不送到你婆家去?反倒送到咱家来了?以你婆家那尿性,能答应?!” 这才是最不合常理的地方。
“……”这下还真把于丽给问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老娘会有这么多疑问。
“妈!这事儿您就别管了!”于丽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反正阎家不知道这回事!您放心,他们绝不会找上门来闹的!您就把心搁肚子里吧!”
于母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女儿,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于丽的伪装。胡同里的风似乎更冷了。过了好一会儿,于母才幽幽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在于丽耳边炸响:
“于丽……你告诉妈,那家人……是不是姓何?”
“啊?!”于丽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是不是叫何雨柱?”于母的目光紧紧锁住女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缓缓吐出那个名字,“红星轧钢厂食堂的那个厨师班长?”
“这……妈,你……你怎么知道的?!”于丽有些心虚地问道。
“哼……”于母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重的鼻音,眼神里充满了痛心、失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于丽啊……我的傻闺女……你……你该不会就为了这点东西,就把自个儿……” 那个“卖”字,终究是卡在喉咙里,太刺耳,太丢人,更是天大的祸事!一旦传扬出去,是要被戳断脊梁骨,拉去游街的!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妈!您信我!”于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声反驳,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至少,在此时此刻,她确实还没跨过那条线!
“没有最好!”于母猛地抓住于丽的胳膊,枯瘦的手指掐得她生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阎家再不是东西,那也是你明媒正嫁的婆家!再委屈,再难熬,你也得给我熬着!绝不能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丢人现眼、会要人命的事情来!听见没有?!” 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于丽心上。
“知……知道了,妈……”于丽垂下头,嘴唇咬得发白,心里却涌起一阵强烈的委屈和不忿。
伤风败俗?秦淮茹、秦京茹,还有那个刘岚……她们不都早跟了柱子哥?只要没人知道,关起门来过日子,谁管得着?
再说了,看看秦淮茹姐妹俩,自从跟了柱子哥,那脸色,那身段,一天比一天水灵滋润……肯定是因为接受了柱子哥的灌溉,所以才会越来越娇嫩的!
“知道就好!”于母看着女儿低垂的头,心里五味杂陈,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把东西抬回去吧。海棠昨儿个回来就念叨,说馋肉了,说何雨水家整天都有肉吃!还说你也老在他们家吃!”
听到她妈这话,于丽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妹妹于海棠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