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智一点。”
“我这是为你好。”
“你年纪也不小了,离了婚你怎么生活,姣姣,年纪不小了,不要意气用事。”
……
面前的男人满脸的失望,还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自己正在隐忍着什么天大痛苦。
凌霜看的心烦,抬手掀了桌子,桌板重重砸在男人身上。
男人名叫卢城阳,是原主祝姣的丈夫。
两人结婚十二年,从校园到婚纱,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日子过的一直很幸福。
卢城阳是众人眼中的好男人,他事业有成,工作再忙也会按时回家陪家人,赚的钱一分不少的花在了家里,对待原主的父母也十分周到,时不时就会买些东西去看望他们。
这样的生活十二年如一日,从没变过,所以原主从没后悔当年从主要岗位调岗到清闲的综合部,也从没怀疑过卢城阳。
直到前不久他看到卢城阳和新来的女同事夏然的聊天记录。
夏然新入职,经常请教卢城阳问题。
他们所做的行业对女生确实不友好,原主当时也是考虑到这个退下来的,但面对夏然想调去综合部的想法,卢城阳直接驳回,表示她需要事业。
然后便手把手教夏然,两人感情突飞猛进。
他们互诉衷肠,聊灵魂,聊爱情,聊现实,聊浪漫……
夏然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卢城阳说:要是早点遇到你就……
他没明说,但让原主看的格外刺眼。
原主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发现两人确实只是聊天,连单独吃饭都没有,但她还是没忍住摊了牌。
那一刻,卢城阳和夏然比她更加委屈。
他们承认灵魂共鸣,强调发乎情止乎礼,坚称从未有过任何身体接触。
卢城阳用一种疲惫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失控的妻子。
夏然眼圈一红,声音哽咽像风中小白花,衬得原主像咄咄逼人的泼妇。
他们表现得清白、痛苦、无奈……
原主则是愤怒和迷茫。
理智告诉她,为了孩子,为了现有生活,或许该忍一忍,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这样妥协吗?
但情感上又忍不了。
所以她开始变得尖刻,言语带刺。
而卢城阳永远用那种“你不可理喻”的冷漠眼神回应,最后干脆搬回公婆家,美其名曰让彼此冷静。
这种冷暴力彻底逼疯了原主,她提出离婚。
然而,无人理解。
父母都怪她作,卢城阳摆出深明大义的模样拒绝离婚,对外塑造着一个包容疯妻的完美丈夫形象。
原主渐渐成了所有人眼中不识好歹的疯婆子。
她气急之下,将他们的聊天记录发到了卢城阳的公司大群,还打印了不少满小区撒,逼着卢城阳离婚。
但卢城阳只是委屈痛苦难过,就是不离婚。
而那些记录在不少人看来简直是小题大做——赚钱养家,陪伴孩子的男人,只是精神开个小差,至于吗?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儿子。
十岁的孩子愤怒地指责她坏、嫉妒,还说她该给夏然道歉,说她欺负爸爸,他不要她了。
原主彻底崩溃,她冲进婆家打砸泄愤,推搡中,卢城阳依旧用那种失望又无奈的语气说:“祝姣,你冷静点!控制一下情绪!”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绝望和狂怒淹没了她,她抓起水果刀,歇斯底里地捅向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正确的丈夫。
“不离婚就丧偶吧!”
卢城阳死了,原主入了狱。
直至最后,仍有人唏嘘:“何必呢……”
……
被桌子砸在身上,卢城阳也没发火,他艰难的将桌子移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了,火也发了,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了吗?”
“闹了这么久也该够了,喝点水冷静一下,成年人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和夏然从没逾矩。”
“你不要再让这些无关紧要的情绪影响这个家,影响孩子了,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失望……”
卢城阳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像是在教训什么晚辈。
凌霜缓缓起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卢城阳被这眼神看得一怵,但长期以来的心理优势让他强作镇定:“你看你,又是这种眼神,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理智?”
凌霜嗤笑一声:“这就不理智了?呵……”
话音未落,卢城阳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一股巨力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凌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卢城阳的头发,迫使他把头抬起。
“看吧,我真不理智了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凌霜劈头盖脸就是好几个耳光,卢城阳的脸瞬间肿起,嘴角渗血。
“你跟老娘放什么屁?发乎情止乎礼?你脑残吧?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卢城阳又惊又怒,试图挣扎。
凌霜狞笑,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狠狠撞在卢城阳的胃部。
卢城阳顿时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都吐了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怎么?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吗?不是觉得我像个疯婆子吗?”
凌霜蹲下身:“看吧,我真疯了你又不高兴了。”
“想把我逼成泼妇好衬托你的无辜?
“那我把你揍成脑瘫好不好啊?让你以后只能用灵魂跟人交流,够不够纯洁?够不够止乎礼?”
凌霜将卢城阳劈头盖脸揍了一顿,卢城阳痛得满头大汗,涕泪横流,最后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然后就被凌霜扯着裤脚丢了出去。
没人管他,直到邻居回家看到卢城阳瘫在地上打了急救电话。
很快,闻讯赶来的卢城阳父母冲了进了病房,看到儿子的模样气急败坏,卢母则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然后实在没忍住去找了凌霜。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了,赚的钱都给你了,对你爹妈也好,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是你管的他太严,他至于找别的女人倾诉吗?”
“就是说了几句话,你至于吗?”
卢母越说越委屈,凌霜吃着炸鸡追着剧,摘下耳机问:“你说啥?”
卢母一时语塞,更生气了:“我说……”
话还没说完,吃完的鸡骨头就砸在了她脸上。
“行了,不用说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