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直接把马老太当成了武器,哐哐往罗振身上砸,马老太血沫横飞。。
眼看着马老太要咽气了,凌霜一把将她扔开,马老太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重重砸在屋内的饭桌上,杯盘碗盏碎了一地。
“老不死的东西,沉得跟泡了水的死猪一样。”
骂完,凌霜的视线落在了罗振身上。
她没有给罗振任何求饶或反抗的机会,一拳直接轰在他的肚子上,罗振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跪倒在地,疯狂呕吐。
而后抓起刚才被扫落在地的水果刀,一刀划在罗振的脸上。
“喜欢捅人?”
“巧了,我也很喜欢。”
凌霜拿着刀在他脸上一通乱划,本来有油腻腻的脸变得血肉模糊,罗振惨叫声连连。
“叫叫叫,叫你爹呢叫?”
“除了鬼叫和欺负女人你还会点啥?”
凌霜拿着匕首往他身上捅,专门找那种不致死的地方,一下接一下捅上去,同时放大罗振的痛感。
他蜷缩在地上,疼的浑身颤抖。
但凌霜依旧没放过他,将他血肉模糊的脸踩在刚才碎裂的啤酒瓶上,狠狠的碾了碾。
玻璃碎渣扎进肉里,罗振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又痛苦了几分。
“仗着是个男的就觉得天下女人都该怕你?撒泡尿照照你这副垃圾样,你算个什么东西?”
“追求我?你下地狱追你爹去吧好不好?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着揪住他的后脖领将他拖到奄奄一息的马老太身边。
马老太并没有昏过去,清清楚楚的看着儿子被打的不成人形,连身上的疼痛都快顾不得了,眼泪止不住的下流。
凌霜将他血肉模糊的脸怼到马老太面前。
“看看,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一把年纪活到死猪身上去了,脑子被精\/虫蛀空了吧?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瞎了眼能看上他这摊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到处撒泼打滚给他讨老婆,结果呢?你儿子现在像个死猪被老娘弄得死死的,怎么样?”
说着,她猛地将罗振的头狠狠撞向地面。
马老太眼睁睁看着宝贝儿子被虐却什么都做不了。
“难过吗?”
“生气吗?”
“痛苦吗?”
“但你能怎么样呢?”
“不是喜欢撒泼吗?不是觉得大家都得让着你吗?”
“现在呢?还横吗?再没素质一个我看看呢?”
凌霜站起身,如同踢垃圾一样踢了踢瘫软如泥的罗振。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的狠劲呢?撒泼的能耐呢?”
罗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像一滩彻底烂掉的肉,瘫在血泊和污秽中,除了微弱的抽搐和呻吟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马老太看着儿子被如此折磨,发出微弱的哀鸣,挣扎着往儿子身边爬。
凌霜她将匕首丢在罗振面前,伸了个懒腰:“好了玩够了,你们都去死吧。”
这话说完,马老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手颤抖着挡在罗振面前:“你……不能……杀我……儿子……”
凌霜一脚将她踹飞:“什么玩意还跟我讲上道理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将匕首踢到罗振面前:“其实你也不是非死不可,你变成今天这样主要是因为你妈太贱了,没把你养好,不如你杀了她表表忠心?”
罗振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他浑身剧痛,但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
凌霜本以为他会犹豫一下,结果没想到,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用还能勉强活动的胳膊抓起了地上的匕首。
他看向地上那个生养他,为他撒泼打滚,此刻却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母亲,眼中没有一丝犹豫,只有疯狂的求生欲。
他太痛了,太难受了,凌霜放大了他的痛苦与恐惧,他现在只想活着,活着就行,只要活着就好。
“你老了……我还年轻……”
他喃喃着,然后举起了刀。
“噗嗤——”
第一刀没有刺向要害,而是狠狠刺在了马老太的胳膊上,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不满和此刻的恐惧都发泄出来。
马老太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儿子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噗嗤——噗嗤——”
又是两刀,捅在了大腿上。
罗振状若疯魔,一边捅一边嘶吼:“是你……没教好我……都怪你……不怪我……”
凌霜冷笑着摇头,真是不堪一击的母子情分。
马老太在极致的痛苦和背叛中,瞪大眼睛,断了气。
罗振丢下刀,像狗一样爬到凌霜脚边,磕头如捣蒜,声音像是破败的风箱里里挤出来的一样。
“饶了我……”
凌霜看着脚下这摊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笑了。
“想活?可以啊,完全没问题。”
凌霜轻轻挥了挥手。
罗振感觉大脑嗡的一下,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他处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旁边是半死不活,被铁链锁着的马老太。
他刚想说点什么,灵魂就被迅速抽离。
他变成了一个女孩,正在等红灯。
就在这时,一个醉酒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猥琐的笑着,就要伸手拉她:“走啊,到我家喝一杯?”
罗振下意识的反抗,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他接着反抗,两人扭打在一起。
最后,那个醉汉抓着地上的石头狠狠地往罗振的头上砸去。
在他们缠斗的时候,那个原本会命丧于此的女生安然无恙的到家了。
死后,罗振不停地穿越,体会着各种各样的死法。
他快疯了,之前想活,现在只想赶紧死。
凌霜摊了摊手:“不是你自己想活着的吗?”
罗振跪在地上:“不……杀了我吧……你快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那就奇了怪了,自己受不了,怎么当初还骚扰我呢?”
“……”
凌霜冷笑一声:“想死也行,那就……”
她看了一眼旁边被沉重的锁链锁着的马老太:“这样吧,你妈什么时候对你没怨言了,你就什么时候解脱,很公平吧。”
她甩了支火把插在旁边的地上:“唉,这火焰烧的这么旺盛,可见你妈对你的怨气不小呢,不过也能理解,谁让你亲手杀了她呢?”
说完,凌霜的身影消失了。
罗振看着火把,更绝望了,他拼命想灭火,但这是由马老太的怨气集合而成的,根本灭不了。
火灭不了,罗振就只能一次次给别人挡灾,一次次惨死,每次被虐杀后回来,火苗都不见减弱。
他要疯了,上去对着被铁链锁起来的马老太拳打脚踢。
“我是你儿子,你为什么怨我,你凭什么怨我?凭什么?”
马老太被打的口吐鲜血,她想解释,说她不怪儿子,但火苗是潜意识,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
她不敢说,但她心里明白,她是怨恨的。
于是,母子俩陷入了循环。
罗振每多惨死一次,对马老太的恨就增加一份,揍她就揍得更厉害,而他越是这样,马老太就越怨他……
如此,恶性循环,永不停息。
而凌霜此时则过着平静的生活,安稳喜乐。